第70章 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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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她逃跑,郑道远故意先將她安排在临湖的水榭內。
冬日湖水冰凉,深不见底,且又是黑夜,人跳下去不及打捞,很快便没了声息。
三具尸体被捞起来后,郑道远心下也一片冰凉。
大错酿成,索性便將错就错了。
他命人给尸体换了乾净的衣衫,让车夫阿达半夜里將尸体从鄢县回京的山崖上扔下。
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周子规报官后找到尸体,车夫阿达被捕入狱。
鄢县上下早经打点,那负责验尸的仵作收了重金,自然也就跟著阿达的供词一起,糊弄了过去。
原以为这样就能不著痕跡,瞒天过海。
可谁承想,已结的案子,竟又被翻了出来。
郑道远只怕到死,都想不明白,究竟是谁从中泄了密…
听卢贤讲完整件案子的经过,厅內眾人面色各异。
唯有王氏,因难以置信自己向来敬重的丈夫,会做出这种事,一时情绪过激,竟气得当场晕厥,被婢女们搀扶了下去。
任风玦面色也不好看,心中也有怒意。
皇城脚下,发生这样的案子,竟因一名正四品的官员而起,实在为朝堂耻辱。
“你方才所言,会作为证供,载入卷宗,若有虚假或隱瞒之处,你当知道后果?”
他这么说,卢贤一听就明白,连忙跪在地上磕一个响头,“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或隱瞒,任凭大人处置!”
任风玦又问:“那郑道远夜里暴毙於书房,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卢贤回道:“小人当时奉命出门办事,是戌时左右,一直到今早才回府上,门房与下人皆可作证。”
任风玦扫了一眼旁边的下人:“你们昨夜是谁在书房当的差?”
一名小廝战战兢兢走了出来,“回大人,是…我。”
“你说子时左右发现的尸体,那在此之前,书房四周的情况,你可知悉?”
小廝扑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知府大人一般不许我们进书房伺候,又十分体恤下人,说这样冷的天,在旁边小室听差即可,听见动静,才会上前。”
“小人…除了中间去过一次茅房之外,其他时候都未走开过。”
“而以知府大人的习惯,通常是半个时辰左右,才会要一次茶水。”
“但昨晚,自卢先生走后,书房內便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任风玦默了默,又向管家问道:“府上的人都齐了吗?可还有人未到场?”
管家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回道:“下人都齐了,唯有…我们家公子,他…只怕不能见客。”
世人皆知,郑道远有个痴傻儿子,因先天不足,智力低下,如今虽年过双十,仍如同稚子。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也不多问,起身正待往书房而去,却闻厅外传来动静。
似有人不顾阻拦,硬闯了进来。
“你们是何人?刑部办案,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再上前一步,可別怪我们不客——”
告诫的话未说完,也不知为何戛然而止。
眾人诧异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缓步走来,后面还跟著一个道士。
夏熙墨的目光在厅內扫了一眼,最后落在任风玦身上。
“这案子恐非人为,单靠你一人,只怕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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