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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3.张骆越是优秀,李玫越是鬱闷(6600字更新!)
凌晨一点,张骆从莫娜家出来了。
“那明天我们就直接到会展中心见咯。”莫娜说。
张骆点头,“明天见。”
节自排练好,张骆最后跟刘松他们商量了一下怎么去海东。
最后的安排是,三个女孩坐莫娜哥哥的车过去,同时负责去八仙洞拿衣服。他们四个男生坐火车过去,直接到海东的天幕会展中心,跟她们集合。
国庆节的凌晨,对有一些地方来说,仍然热闹,但是对於这一片,已经是安静入睡的时间了。
张骆走在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马路对面,有人估计是喝大了,一只手撑著路灯杆子,弯腰呕吐。
公交车站的长凳上,有人躺在上面睡觉。
张骆重生回来以后,还从来没有见过徐阳这座城市的这一面。
等他走进平烟里,上楼,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家里竟然还亮著一盏小灯时,他一愣。
“儿砸?”他爸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是我,我回来了。”张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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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妈的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爸出来了。
“肚子饿吗?你妈给你做了滷菜。”
“不饿。”张骆摇头,“爸,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睡了,听到你开门的声音醒了。”他爸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早上9:27那一趟的火车,我8点就得出门。”张骆说。
“嚯,那你得赶紧睡了啊。”他爸说,“这么早。”
“嗯。”张骆点头,“我洗个澡就睡了。”
张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睡觉了。
他洗完澡,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头髮一吹乾,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人还懵著呢,闹钟把他从深沉之海一把手拽出来。
“啊”他打著哈欠,下床。
“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叫你了。”他爸说,“快点刷牙洗脸,等会儿我送你去火车站””
。
张骆又打了个哈欠。
梁凤英问:“你明天比完赛就回来吗?”
“嗯。”张骆点头,“比完就回来。”
“你不跟你同学在海东玩几天?”
张骆说:“后面还有小阳哥那边的拍摄啊,而且,我一堆作业要写。”
国庆节的作业量是很恐怖的。
除了作业,还有《十五岁的夏天》,这篇文章最后修改一下,他要继续给《少年》杂誌投稿了。
《喜欢》这篇文章的录用,给了他极大的信心和动力。
梁凤英说:“你同学呢?”
“他们?我没问。”张骆摇头,“怎么了?”
“我看卫生局那些人家里的小孩,国庆节都出去玩了。”
“国庆节出去玩,不就是人挤人吗?”张骆摇头,“你们想出去吗?”
“国庆节我们不出去,我们想试试熏鱼、热卤这些东西能不能卖得动,我们准备拉去人多的地方卖卖看。”他妈说,“你要是回来,我们也没空招呼你。”
张骆:“————我不用你们招呼啊,你们去哪里卖?回头我还能去帮忙。”
“你帮什么忙啊,好不容易放个假,你玩你的。”他妈说,“又不是个什么正经生意,我们是因为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探索一下新的赚钱门道。”
张骆:“那行吧,你们不用管我,你们要是没空做饭,我就去江晓渔家里吃就行,他们也卖盖码饭。”
他妈:“你最近又愿意跟江晓渔一起玩了?”
“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跟她一起玩了?”
“去年她还来家找你呢,你那脸拉得跟驴皮一样的態度,当我忘了呢?”
“我脸拉得跟驴皮一样?”张骆震惊地看著他妈。
真的假的?
他还有过这种时候?
为什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梁凤英:“谁知道你当时中了什么邪,对人家冷言冷语,好像她欠了你多少钱似的。
“”
张骆:“?”
他妈这句话带给他的震撼,无异於往一个鱼塘里扔下一颗水雷,不是起了水花那么简单,是整个鱼塘都被炸翻了。
他的心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態。
“我只是没有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她天天一起玩了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过分吧?”
只不过是长大了,性別差异越来越凸显,所以疏远了一点。
他妈斜睨著他,没说话。
张骆懵了。
是真的?
不可能啊,上一世,高一他还去跟江晓渔表白了,怎么可能拉著驴脸去表白?
但是,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话浮上心头。
一人的记忆,往往带著自我美化的结果。
=
“张骆?张骆?”
“啊?”
张骆晃过神来。
刘松把一包牛肉乾递过来。
“你吃不吃?”
“噢,谢谢。”张骆接到手中。
绿皮火车上,他们四个人的座位倒是很幸运地凑在了一起。
大概是因为这一截太短途了,短到放在国庆节这样的人流量尖峰时间,也可以空出来,被他们四个人抢到票。
从徐阳到海东的交通方式有很多种,选择绿皮火车的,估计確实没有几个。
“谢谢你来帮我们。”刘松说,“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们估计都进不了决赛。”
张骆:“我跟你们一起也玩得挺开心的。”
刘松点头,说:“上次跟你聊完以后,我跟我爸妈说了,我要读文科,我以后要学美术。”
张骆露出惊讶之色。
“你爸妈怎么说?”
“我爸妈让我想清楚,他们还是觉得文科找不到工作,但我说我读理科真的考不上大学,就像化学,他们一直在给我报班,我也很努力在学了,但是我就是学不懂。”刘松说,“我把月考成绩放在他们面前,很认真地说的,我说如果我只用考政史地,不用考物化生的话,我的成绩可以排到很靠前的位置,甚至努努力,都可以衝击一下国內排名前十的大学,但如果我选理科,我只能考三本,甚至三本都考不起。”
对张骆来说,其实这样的数据摆在面前,怎么选太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思考。
然而,他也明白,对於生活在徐阳的人来说,选择文科还是选择理科,不仅仅是视野的问题,还是周围看法的问题。
现在这个年头,还有一些人根深蒂固地认为一文科,是脑子蠢的人才会去读的。
张骆自己虽然是个理科生,却也知道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后来去了玉明,又工作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歷了诸多事情,文科也好,理科也好,说到底都只是敲门砖。人最终会將人生过成什么样子,可以说跟它息息相关,又可以说跟它毫无关係。
张骆问:“你学美术,以后是想做什么?”
“自己画漫画也好,去做动画,或者是做美术设计,都可以。”刘松说,“主要是我自己喜欢,我非常喜欢,我从小就学画画,当然,我不喜欢画那种传统的、学院派的东西,我就喜欢漫画、动画。”
张骆心想,后面中国漫画虽然没做起来,动画却做得有声有色,不仅是动画,还有游戏也是。其实,学这一行,辛苦归辛苦,不至於说看不到希望。
挺好的。
张骆点头。
上一世,刘松没有走艺考的路子,而是靠著自己的成绩,考了一所不错的大学。这一世,刘松的路会改变吗?仅仅因为他那一次跟他聊天?张骆觉得应该不至於。
不过,人的命运都是一点一点地被改变,然后在某一次关键选择上,迎来真正的分岔路口。
张骆不知道cosplay这个爱好会给刘松带来多大的变化,但如果这一次cosplay大赛真的能够获奖,也许能给他们这些人,都带来一个不可磨灭的回忆吧。
每一个人的读书年代,其实不用太多的、丰富的经歷。能在那么一两个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就足以带来充分的自信,够他们吹很多年了。
张骆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张骆想知道,上一世没有他的参与,他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进决赛。只是他註定也无法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加入,到底给他们带来了多少的改变。
到了海东,出火车站,他们按照查好的路线,找到公交站,换了三趟公交车,才来到天幕会展中心。
莫娜她们要晚一点——要等“十三记”给他们把衣服改好,一起带过来。
张骆他们几个在门口核验了一下自己的信息,走进去。
非常大的一个展馆。
很多人正在里面布置。
刘松他们几个,眼睛都是亮的,有一种“朝圣”般的紧张和兴奋。
“张骆?!”忽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骆也很惊讶。
是谁叫他的名字?
这里又不是徐阳。
一转头,张骆看到了李玫和杨亮亮。
张骆露出惊喜之色。
“李玫姐,亮亮哥?!”
刘松他们都意外地看著他们,好奇张骆怎么会在这里认识人。
李玫和杨亮亮过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明天在这里参加比赛。”张骆解释,“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徐阳的罗品设计是这一届cosplay大赛的主要赞助商,台里让我们过来报导一下。”李玫说,“罗品设计的老板是我们一个台领导的儿子。”
张骆恍然。
“那正好,等会儿就採访一下你们了。”李玫说,“你跟你同学都是市二中的吧?”
李玫目光在刘松他们身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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