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下山的路上。
视线依旧昏暗。
有了林清玄的提醒,陈青阳走得极为小心。
就是在这条路上,他已经不知惹了多少麻烦,仿佛每一个要將自己除掉的人,都觉得在这条路上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此时此刻,他倒是真的希望林清玄所说为真,这样就可以不费多少手段,让林清玄脱离张文远,且还能给冷月如送去助攻。
可惜了,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回到小院里也无任何动静,洗漱过后,便开始了打坐,恢復气力。
近来修炼,丹田金气日益壮大,尤其是坐镇泥丸宫的那一缕更为明显,等到突破炼气七境时,这一缕精气便会常驻头顶百会穴处,以阳育阴,以气蕴神,欲开闢灵海第二。
其后八九两境,也都是在这上面雕花,待灵海一开,那便是凝元之境。
不知不觉间,天快要亮了。
点点的微光透过窗户洒在陈青阳的面上,先是眼帘动了动,其后收功,將眼睛睁开。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极有规律地穿衣洗漱,之后要么是和隔壁的少年閒聊两句,要么就是直接上金顶去了。
今日却是在將眼睛睁开后,又枯坐了许久,旁边的徐宝玲忍不住轻声呼唤,“主人!”
陈青阳回神。
“主人可是昨晚又遇见了星空棋盘了?”
出乎她的意料,陈青阳摇摇头,“並没有,我想以玄劌真人的本事,必然能想到云辞真人的介入,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在这上面耗费心力了。”
徐宝玲就又问,“如今距离丹道比试也就一月时间,主人不如就等著比试结束,安安心心去了青竹峰算了,反正对这四阶换阳散都已经轻车熟路。”
陈青阳又摇摇头,“你说……我能不能在走之前算计一回他们,纵然落不到玄劌真人的头上,也要落在了张文远的头上!”
如此一说,倒是让徐宝玲十分惊讶,以杂役之身算计筑基真人,闻所未闻;何况就她所见,陈青阳的性子向来是寡淡谨慎,与之很不相符。
可是再一想自己,好像又能想得通了,毕竟当初她就只是暴露出了一点点杀意而已,他就敢先下手为强,说动刘桃谋害自己。
“主人一向的行事风格並不是谨慎隱藏,而是喜欢料敌先机,主动出手,这么做也不无道理;反正死仇是结下了,你算计一回他走了和不算计一回他走了,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在这一刻,人性通达如徐宝玲,读懂了他的意思。
“没错,想想我从炼气开始要达到筑基,真正与玄劌真人展开对抗,不知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此人精通星象推演之术,这將意味著在这么多年里,我得时时刻刻做好提防,一不小心就必死无疑。”
此事陈青阳思索了许多,甚至想到“囚禁”这个词。
因为不能將玄劌真人除掉,自己就相当於永远要被囚禁在宗门或者是以后的青竹峰,將来要是外出歷练或者什么的,就很容易被对手抓到破绽。
此时,徐宝玲也是开始应和他的话了,“这是好处之一,另外还有好处那便是时机,冷月如师姐就是那个很好的时机,甚至我师尊也是这个时机。”
这回陈青阳点头时,露出了不少笑意,“你算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徐宝玲的表现並不是很高兴,而是急忙摇头,“主人说笑了,我也只能知道主人的一点皮毛而已,万万不敢谈上了解!”
就分寸这一块,她现在把握得很好,陈青阳也不去计较这些。
“昨日我见到冷师姐时,她明显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可临了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猜测她是想让我在对付玄劌真人这件事情上出力,但又想到这会让我置於险地便又收回去了,毕竟將我当做诱饵这样的事,她十分熟络。”
徐宝玲沉吟了片刻,“那主人是想从这里做突破口?”
“不不不,眼下有新的撕破口,我未必就要去当诱饵。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事不能理解,那就是玄劌真人麾下弟子眾多,不乏凝元境修为者,为何偏偏一个炼气九境的张文远做了真传?”
知道了张文远的重要性,就能知道此人对玄劌真人的价值,也可判断出是否真的可以作为突破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