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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生头也不回,脚步丝毫不停。
转眼间,他便拖著魔刀走出了千宝阁的大门,来到了大街上,而后径直走向了隔壁那间叮噹作响的锻兵铺子。
铺子里的工匠和炼器师都被这动静吸引,探头看来。
陆林生直接找到铺子的主事,开门见山:
“借个炉子,最好的。”
他要在此,將这柄魔刀,直接炼成一团煞金。
熔炼这个等级的灵兵,必须要炉子增温,光靠体內火种,很难破坏其上的法阵灵纹。
等將其完全熔成汁水,其上灵纹法阵破碎,后续要用时,以体內火种化开,便直接就能用。
他本身就有炼器师的副职业在身,对这些操作,並不陌生。
铺子的主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他看了一眼陆林生身后那血纹闪烁的魔刀,又瞥了一眼隔壁千宝阁,心里顿时如明镜:
“四千灵神幣,只有冷炉,您要自己起火了。”
这自然是推脱之词,铺子里多得是烧的正旺的炉,但他不能借。
隔壁就是千宝楼,他在此地做了多年生意,自然知道这魔刀是何情况。
这数百年间,千宝阁不知凭这柄魔刀,收取了多少横財,岂能如此轻易让人毁去。
而且这本就是一柄五炼的灵兵!至少价值千万灵神幣,甚至有市无价!
他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不好得罪,但也不好给千宝阁留下话柄,只能如此。
淬炼灵兵的炉子,自然不是那么好点燃的,需要以灵火为引,才能点燃其中的宝炭。
换而言之,只有炼器师能做到。
陆林生没有废话,直接取出四千灵神幣放在柜檯上。
而后在诸多惊疑的目光中,走到一个最大的冷炉之前。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
呼——
一缕赤中带金,温度奇高的火焰,自他掌心升腾而起,静静燃烧。
“你还真是个炼器师?!”
跟来的秦坤,神色一惊,炼器师一道,极为耗费时间和资源,需要拜师学艺,火种更是难得,是一条公认难走的路。
天赋卓绝的修士,往往专注於提升自身修为,很少会分心於此,除非是那种在炼器一道上天赋异稟的怪才。
陆林生没有理会眾人的惊异,屈指一弹,火种落入炉中宝炭之上。
轰!
宝炭瞬间被点燃,燃起熊熊烈焰,炉內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陆林生挽起袖子,亲自上手,拉动巨大的风箱,鼓风助燃,炉火越发猛烈,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后退数丈。
感觉温度差不多了,陆林生不再犹豫,扯动布绳,將地上那柄不断发出轻颤嗡鸣的魔刀,拖到炉口,直接將其扔了进去。
铺子主事和几个老师傅眼睛都瞪大了:
“莫非这是要给魔刀回炉,让其六炼?!”
“不可能!他这个年纪,如何能锻造六炼灵兵?!”
魔刀落入烈焰之中,顿时发出呲呲怪响,刀身上涌出浓稠如血的红黑烟雾。
烟雾中似有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嘶吼,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瀰漫开来,离得近的几人,脸色一白,几欲呕吐。
陆林生神色不变,周身气血轰然鼓盪,化成一层血色屏障,隔绝了大部分煞气侵蚀。
他一手紧握几块灵石,快速补充消耗,另一手並指如剑,隔空向炉內点去。
丹田內的火种被全力催动,化作更猛烈的火力渗透进炉中,包裹住魔刀,开始强行熔炼。
他这是在以自身气血和火种,封锁並炼化刀中血煞,同时强行破坏其结构。
一时间,他头顶气血蒸腾,面色微微泛红,显然並不轻鬆。
“这不是重炼,是毁兵!”
很快就有炼器师看出了端倪,顿时一脸心痛。
五炼灵兵,回炉五次而不碎,每一件,都是珍宝!
而且魔刀这般底蕴雄浑,再经歷一些岁月的沉淀,六炼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在此时,那千宝阁的侍从,慌慌张张,带著一群人冲了过来。
为首之人,身著锦袍,年近四旬,后面跟著几个气息不弱的护卫。
看到炉中烈焰熊熊,魔刀在其中变形冒烟,几人登时神色剧变。
“住手,快住手!”
为首的中年男子高声厉喝:
“不可啊!怎能如此暴殄天物!那可是五炼的灵兵!快把炉火灭了!”
陆林生此刻正在以气血封存其中血煞,血沸於顶,正值气血浮躁之时,受到干扰,心中躁意顿生,当即取出怀中令牌,冷声低喝:
“滚出去!”
暗金令牌,在炉火映照下,闪烁著冷光,其上清晰的龙纹,以及『执刑堂』三字,如同焰火,灼伤了千宝阁眾人的眼睛。
藏龙宗,刑堂长老令?!
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好似瞬间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惊恐取代,脊背冷汗如瀑。
其身后几个护卫,也是脚步一顿,面面相覷,不敢再上前半步。
在这金龙城,藏龙宗就是天。
而执掌刑罚的刑堂长老,更是地位非比寻常。
持长老令者,等同於长老亲临!
看这人年纪,显然不可能是长老,到底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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