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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在我的呼喊声里醒来的。
我是在两点半的时候就醒来了。没想到时间过得真快,我想让父亲多睡一会儿。这一路上坐车,又赶著到学校,加上父亲在工地上本身就累了一天一夜,他在路上就睡了一路,但还是没有休息过来。所以,直至等到三点钟的时候我才把父亲叫醒。
父亲醒来,看到我,才猛然醒悟过来,说,哦,辉儿,时间到了吗?
我说,到了,刚三点钟。
父亲说,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上学。
我还是有些不舍地说,不行,再待一会吧?
父亲说,不行,还得到车站上买票呢,票还没呢。不知道这两天票紧张不紧张。
我眼睛里噙了些泪。
看到这里,父亲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就说,我知道,你打小就没离开过家,也没离开过我们,但人是要长大的,有些事是不需要经歷的。父亲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要坚强些,做个男子汉!元月份不就回来了吗?到时,我们不就又能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我把父亲送出学校的大铁门,送过大铁门100米的时候父亲让我回去。我便望著父亲的背影,呆呆地站在那里。父亲快转弯的时候,我又转过身,看到我还在那里站著,他就摆著手,让我回去。直到父亲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我看到地上的橙黄的树叶被风吹著满地跑。我才意识到天凉了,秋天来了。而这悲伤的秋天的离別却被我刻在了脑子里,永远地记著。
后来,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还记得我送父亲的那一幕情景。我觉得人生的悲凉从这里开始,或者说我上这个学校本身就含有被装的含义。
而离別只是一个诱因,或者说是一个导火索,从此將我的人生点燃了,包括母亲对我的送別,这些秋意的悲凉实际上来自我人生的深处,很多年后,我才明白这一点。
塔便那样踽踽走回来。下午的时候,除之前那个已经报导铺好了铺盖的同学外,我的宿舍又来了一个同学。就在我出去送父亲的一会儿时间,宿舍里的另外一张床的下铺也铺上了被褥。
当我走进宿舍的时候,看到宿舍里站著四个人,其中还有一对中年男女。另外的两个男孩,一个正在看著那个女的整理旁边床上的被褥,而另一个正在静静地看著那一家三口整理被褥。看见我进来了,几个人的目光都向我聚焦过来。那个坐在一边的男孩就站起来问我,这个床铺是你的吗?
我说,是的。
那男子也看著我说,你还来得早啊!
我说,我也是今天早晨才到的。
那男子说,你家是哪里的,听口音你们是武威还是黑水的?
我说,我是黑水合黎县的。你们是哪的?
那男子说,我们是白银的。
我哦了一声,就转过头问那个问我的男孩,你家是哪里的?
那个男孩说,我家是陇南的,陇南宕昌的。我们在甘肃的最南边,靠近四川。
我说,哦,那你们一定很热吧!
那个男孩说,就是,比这边热多了,这两天我来的时候都是三十多度。
我说,哦,真是奇怪,同是甘肃,气候差別这么大!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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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说,我叫景怀玉。
我笑著说,我们名字里都还有个景字呢!
那个男孩说,就是。
看到我和这个男孩聊得起劲,刚才和我说话的男子对著另外的那个男孩说,刘吉祥你过来和你同学说说话吗?来认识一下,以后你要和你同学好好相处呢!
那女的说,你们不要见怪,我们家吉祥性格有点靦腆,以后你们就是一个宿舍的了,多帮著些!
景怀玉说,好的,阿姨,我们以后会好好相处的。说罢,我便看向刘吉祥。景怀玉的意思是让刘吉祥也加入我们的聊天当中,但刘吉祥仍然站在那里没动,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景怀玉感到一丝尷尬,便转头和我说起话。
我们说起了这次中考的成绩,景怀玉说,我算是尽力了,能考上中专也算是不错了,只要有个学上,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说,这次我没有考好,还说自己得了鼻炎,把自己影响了。本来我想上高中,但家里条件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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