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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武会意,放下鱼便告辞了。临走时对旷行云挤挤眼:“若有暇改日再来。”
回屋后,许昌其道:“你如今是童生,与人交往更要注意分寸。子车武虽是你的好友,但也不可因此疏忽学业。”
“学生明白。”
三月里,春雨连绵。这日午后,旷行云正在临帖,忽见宋元秋撑著油纸伞匆匆而来。
“行云,快来看谁来了。”
旷行云隨他来到前厅,只见一个青衫学子站在檐下,正是同在县试考上的傅元应。
“傅兄!”旷行云又惊又喜,好久没见了哈。”
傅元应笑道:“旷兄,自那日分別后我便一直没出门。”
许昌其闻讯出来,傅元应回礼,:“晚生傅元应,见过九夫子。”
“不必多礼。”许昌其打量著他,“你也是今科县试考取了童生?”
“嗯是的,晚生不才,县试第三十名。”
许昌其点头:“少年有为。既然来了,便与行云切磋切磋学问吧。”
二人来到书房,傅元应从行囊中取出一册文集:“这是家父收藏的府试墨卷,我想著或许对旷兄有用。”
旷行云接过,感谢不已:“傅兄,这个太有用了,多谢了。”
“旷兄客气了。县试时若非与你交流,我未必能过。”傅元应笑著说道,“不瞒你说,家父已经请了先生,专门指导我备考府试。”
“傅兄有此条件,定能高中。”
傅元应却是摇头:“府试不比县试,听说取录比更低。我这次来,也是想向九夫子请教一二。”
傍晚,旷行云留傅元应在学堂用饭。席间,二人谈起府试的注意事项,许昌其和山长欧阳攻玉细细讲解,傅元应听得连连点头。
送走傅元应后,许昌其对旷行云道:“这位傅公子家学甚严,是你今后的劲敌,也是良友。”
“学生明白。与傅兄切磋,確实获益良多,我衷心希望傅兄科举之途通达。”
回到家中,徐桂兰见儿子归来,喜出望外。左邻右舍听说童生回来了,都来看望,言语间多了几分敬重。
“行云如今是童生老爷了。”关帝庙东边隔壁的肖大婶打趣道。
旷行云连忙摆手:“大婶说笑了,童生不过是读书人的低阶称呼,当不得老爷。”
徐桂兰在一旁看著,眼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心。夜深人静时,她轻声问:“儿啊,接下来还有府试、乡试,那是更难咯。”
“娘不必担心,儿子自当尽力。”
徐桂兰嘆了口气:“娘不图你大富大贵,只盼你平安顺遂。既然走了科举这条路,就要尽力走好。”
……
次日一早,旷行云走进义学堂,一进院门,就见许昌其站在梧桐树下,正摇头晃脑地吟诵著诗经《桃华》。
“许夫子早!”
“嗯早,”许昌其停下吟诵,“行云,你听说了吧,府试定在十一月。”
旷行云心中先是一紧,继而一松:“还好,还有八个多月的时间。”
“时间紧迫,从今日起,你要加倍努力。”
初春的兰关,风和日丽。旷行云埋首书卷,奋笔书写,墨汁沾染了襴衫。许昌其每日点检他的功课,讲解经义,批改文章,时常废寢忘食。
两天后一场倒春寒,许昌其感染了风寒,突然病倒了。连日的劳累让他本就单薄的身子更加虚弱,旷行云去南岸徐家湾许昌其家看望他。看著他病懨懨地躺在床上,心中愧疚不已。
“夫子,都是学生连累了您。”
许昌其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却目光清明:“说什么傻话。教书育人,本就是我的本分。”他咳嗽几声,继续道,“府试在即,你的《春秋》还欠火候,让山长和宋元秋指导你,多向他二位请教咯。”
之后宋元秋接过教导之责,对旷行云要求同样严格。这日,他批改著旷行云的习作,忽然道:“行云,你可知九夫子为何对你格外严格?”
旷行云摇头。
“他年轻时才华横溢,却因府试失利,蹉跎多年。他不愿你重蹈覆辙。”
旷行云默然。他想起九夫子书房里那满满一墙的书,想起那些深夜的教诲,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旬日后,许昌其病癒,重回义学堂。见到旷行云新作的文章,他微微点头:“有进步,但还不够。”
这天傍晚,许昌其將旷行云叫到院中。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金红色。
“行云,”许昌其望著天边的晚霞,“府试不同县试,考生来自各州县,人才济济。你要记住,不论结果如何,都要保持平常心。”
“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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