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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愷本来是想试著反抗的,但听见这四位骑士要把自己关进庄园地下的地牢,反而没了抵抗之心。
正合他意。
当然,反抗大概率也没卵用……根据合理推测,这些骑士恐怕至少都是三阶刻痕。
而作为队长的这位韦伯索拉卡,可能还要更强。
“行吧,梦魘里要被变成怪物的你们虐,到这里也没差,这可真是……”
周愷乖乖的被绑成了粽子,在驱赶之下一路“参观”了庄园南侧小门,葡萄园,小酿酒厂……塔楼。
最终到了庄园主体区域,一个大约有四层楼高的半城堡,半洋楼形態建筑。
周愷一路看到了不少人,索拉卡卫队的有甲士,剑士,骑士,以及另外一种右手持盾左手持鉤的。
而普通人,周愷看到了一些类似佃农或者家丁的。
没有迷雾的阻拦,纵览整个庄园,周愷倒抽一口冷气,这里竟然占据了小镇近乎四分之一的面积,而如果算上一旁的私人湖泊。
索拉卡庄园,便完全是自给自足的半个小镇了。
“相当奢侈,不过作为一个隱世家族,没有这种底蕴才奇怪。”
一路观察记忆,周愷最终被三位剑士,带到了庄园下方地牢。
地牢直通湖泊,一半算是水牢,但他们没有玩死周愷的心思,便关在了正常地牢中。
……
呆在监牢之中,越狱是肯定的,但在越狱之前,周愷觉得有必要观察一下周围的牢大牢二。
既然和献祭相关,这里作为祭品的人,应该很有价值。
说不定……伊芙琳也在这里?
可惜並没有小女孩存在的跡象,与周愷同囚於监牢之中的,是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她缩在角落,嘴里始终用一种嘶哑的调子念叨著:“这是天父降下的罪,你们这些弃民遭报应的时候到了……迷雾就是预兆。”
“没有人能离开这里,梦魘要来了,永夜要来了……”
周愷试著和她对话,但她对周愷的存在毫无反应,眼神浑浊,好像与她交谈的是团空气一般。
而许是周愷的声音和老太太的交织在一起,十分惹人厌烦,这间牢房对面有人不耐烦道:“闭嘴吧,安安静静等死不好吗,非得和这个疯婆子一起吵闹!”
但在叱责完后,对面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咦?阿库索,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周愷眯眼朝著暗中看去,借著墙上火把的微光,那边的铁链捆缚著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见都没见过。
另外一个周愷倒是认识。
“杰夫……他怎么了?”
那里有个面色惨白的男人,面颊被铁钉穿透,正是周愷击杀的第一只徘徊者。
名为杰夫,身份和周愷现在占据的身体一样,也是邮差。
“还能因为什么?衝撞了维彻斯特大人,妄议教会,更侮辱了那个不能说的人……这是惩罚。”
但周愷身边的老太太却有不同的看法。
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调子道:
“第二日,叫一切有眉目的生灵闭上眼睛……”
“第三日,叫一切能言语的生灵不能作声……”
“第四日,叫一切存鼻息的生灵……”
周愷一阵阵的头晕,面板上有了变化。
【你接触了些许不该存在的过往,神秘学经验值+2】
隨后,周愷竟然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切疯狂快进。
一晃眼就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他,和那些被囚禁起来的镇民与外乡人,被赤裸著身体却持盾鉤的卫士,用铁鉤鉤穿琵琶骨从地牢里拖了出去。
得见天日。
……
周愷跪在灼热的火焰前方,嘴巴被粗铁丝死死勒住,脸颊穿著钢钉。
勉力扭头向著四周去看,同样被押在火焰前的,还有数人。
他们有的被剜去了双目,两个眼眶空洞流血;有的被切掉了耳朵,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失去双目的两人已经神志不清意识涣散,身体筛糠似的抖,生命垂危,比起他们,杰夫与阿库索,还有失聪的两人算是好的。
看著火焰,周愷的神秘学经验值还在上升。
【你接触了些许不该存在的过往,神秘学经验值+1】
在六个身体各有缺失的祭品不远处,站著两位黑袍的教士。
周愷隱约听见他们压低了声音道:“沙利文·奥古斯都竟然自尽了……明明他什么都没发现的。”
“呵,许是他那血脉中潜藏的皇帝刻痕带给了他什么启迪吧,不过无所谓了。”
“这次不需要奥古斯都家族的人。”
“没有什么的力量,能比圣之残裔更值得献祭上苍……”
周愷身体的力量仿佛被尽数褫夺,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视觉和听觉。
又过了一会。
镇民们匯聚了过来,周愷的余光可以看到他们……拼尽全力转动眼球再去看,果然看到了钟楼的存在。
这里应该就是小镇广场,自己断剑而死之地。
周愷此刻心情竟然有些日了狗。
同样的地方,他在黑暗中被怪物围杀一次,在光明中又被人类献祭一次。
戏謔的是,光明不一定光明,怪物却曾是人类。
时间缓缓流逝。
周愷的身形逐渐被一缕巨大的阴影笼罩。
一个巨型柳条编制的人偶,被拖著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在跃动著的熊熊烈火下,投射出扭曲诡譎的阴影。
周愷看到了那个拖行著装载柳条人板车的壮汉。
禿顶,络腮鬍。
是【沉默操偶师·亚当斯】
稍后,教士们持著惨白的人骨匕首上前,依次割破了六位祭品的脚踝,令热血沁透地面。
这些教士对待索拉卡家的人有多和蔼,对待他们这些成为祭品的外乡人就有多么狠毒。
立在火堆旁的柳条人通体焦黑,诡异,离奇的吮吸著地上的血泊,好似活了过来。
周愷的视角也渐渐从阿库索身上抽离,依附到了柳条人之上。
无法行动,只能看著,看著那六具躯体被拋入烈火之中。
还有值得关注的是,那个曾向著阿库索求欢的夫人,竟然在教士割踝放血的时候尖叫著衝出来阻拦,却被面孔僵硬如石雕的亚当斯和其他镇民死死按住,拖了回去。
躯体焚烧完毕之后,火焰变了顏色。
很快,迎来祭祀的下一个环节。
镇民们脸上放光,喜气洋洋,爭先恐后地拿著粮食,瓜果,蔬菜,麵包,甚至肉乾……纷纷塞入了柳条人的缝隙当中。
隨后面色狂热,仿佛面前之物无比圣洁一般。
祈求著幸运,祈求著丰收,祈求著迷雾早日散去。
祈求著预言中的永夜再晚一些到来。
仪式的倒数第二个环节,衣著考究一丝不苟的维彻斯特索拉卡,在侍卫的拥躉下走出了人群。
他提著一个箱子,亲自爬上脚手架,站在脚手架上打开了箱子,从中取出一团蠕动著的血红软物。
亲手放入了柳条人头部的位置。
丰收的祭礼,也迎来了最终的环节。
维彻斯特『轻轻』推向柳条人。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周愷仿佛看到两支金杯在空中相撞。
隨后,重逾一吨的柳条人,被那儒雅的中年男子,隨手扔进了火堆之中。
轰轰轰!
烈火滔天。
之后的章节也是合成了的(二合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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