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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校的同班同学老赫突然来访,让李勃一阵惊喜。
老赫真名赫晨林,老家是南阳的,在班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李勃和他交往不多,只记得他弹得一手好古箏。
有同学找上门,李勃还是要热情招待的。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小店,要了两份凉菜,4瓶啤酒,两人边吃边聊。
老赫扔嘴里一颗油炸花生米,喝了一口啤酒,感慨地说:“老李啊,人生世事难料,悲喜交加,谁也不能准確判断是对、是错。”
李勃惊奇地问:“老赫,看来你是有故事了。”
老赫清瘦的脸,上下颤动了一下,感嘆道:“你看,我超过了南京政治学院的研究生笔试分数线,复试也过了,这是好事吧!谁知,学院政审,打电话说我在学校学习时受过记过处分,让我惊掉下巴。这不是要命吗?我今个赶过来,就是想请学校把处分撤销了。”
李勃犹如听天书,也是吃惊不小,连忙问:“这都啥时候的事啊?怎么在这个时候发酵了?”
老赫嘆了一口气,接著说:“已经7年了,时过境迁,打死我也难相信,我的档案里还塞了一纸处分。说来话长,那年即將毕业,为解决分配中可能產生的『两地分居』问题,我带著女友乘五一节放假,连夜赶回南阳老家,与家人商討一番之后,又转到开封与女友家人协商。连续奔忙,就耽误了5天的课。回到学校,女友讲义气,就主动担责,辅导员就说她不诚实,两人吵了几句。学生科陈田苗科长还说我態度不好,必须给处分。当时还是年轻,要是现在,我们肯定会说几句好话,说不定批评几句就过去了。真没想到我俩都受了处分,还记入了个人档案。”
李勃连忙帮腔说:“这不应该啊!学校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学生,那不影响人家一辈子呀!”
老赫继续说:“谁说不是啊!我这次返校,就是想解决问题的。可是太难了。辅导员张芙蓉调走,去了別的学校;学生科的全部人员都换成了新人,一个也不认识。好在禹科还在,提拔为財务科当副科长了,原来的办公室贾主任成了校党官员,教务科长汪登举坐了校长位子。两位校领导对我还有印象,禹科长也乐意帮忙,事情办得还算顺利。但因为要走审批程序,需要具体安排,最快还要等到明天才能拿到证明材料。”
李勃听后也释然了,便安慰说:“老赫,考上研究生十分不容易,如果仅仅因为学校的那点小事,耽误了,真不值得。看来,学校最好不要把小的处分记入个人档案,否则可能给人一辈子都带来麻烦。”
老赫还是有些担心地说:“咱们学校现任领导还是很不错的,答应给撤销处分,只是我担心人家招生学院是否认可,我这心还在半空中悬著呢!”
李勃端起啤酒杯说:“老赫,你放心吧,处分撤销,就不存在了,应该没问题的。来吧,祝你好运,乾杯!”
老赫端起酒杯,轻轻地与李勃碰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但愿如此!我自己也会记住这个歷史教训的。”
周二一上班,李副处长安排李勃去市职工大学参加市里举办的统计执法大检查布置工作会议,按属地管理原则,省直机关一律纳入zz市的检查范围。
李勃找到杨山木说:“我的一个在开封工作的同学,是你们南阳老乡,他需要用我的自行车去学校办事,这是车钥匙,等他来了,让他找你。”
杨山木没有推辞,接过车钥匙,却问了一句:“你同学我又不认识,他如何能找到我?你又去干嘛?”
李勃连忙解释说:“我得去市里开会,马上就得坐公交车过去,等我到楼下,给门卫应师傅打声招呼,你就在办公室等门卫的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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