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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勃儘管有点拘束,年龄也比况金宇小十多岁,但按老家的规矩,毕竟是长一辈的,也就不客气地说:“金宇啊,这次我回老家,大表姐可是让我传话来的,要不是家里有突发的事情不能离开,她就和我一起来求你了。”
况金宇连忙摆手说:“小表舅,你老就別说求了,有啥事,直说吧!”
李勃就把大表姐託付的事讲了一遍。
况金宇表示为难地说:“招飞是部队的事,我可不知道路是怎么走的啊!”
如果单是这样,李勃觉得还是可以理解的。省直机关的一名处长,要想和军界联繫起来,还是很难的。但他后面说的话,就让李勃觉得不中听了。
况金宇摊牌说:“表舅,说句得罪人的话,老家人总以为在郑州工作,啥事都能办一样,其实咱都清楚,90%以上的事,咱都办不了!”
李勃似乎又看到几年前那个况金宇对人冷漠不热情的架势,心想,如果不是大表姐委託,我才懒得上门求你呢!你是你,我是我,我犯不著来求你,更不会巴结你!
李勃最后说:“金宇,我是把话带到了,任务完成,告辞了。”
在平顶山,大堂哥银生就对李勃说过,近老乡还不如远老乡呢!当时,李勃还以为偏激,但现在拿况金宇与陈清树、张新玲相比,真让人感慨万分。
周日,偏北风颳得很大,飞沙走石,行路很不方便,但李勃为了大表姐交办的事,还是出门求人了。
找到元好佳那个当飞行员的高中同学家里,详细询问了招飞工作的程序,越来越觉得大表姐来郑州实无必要。反正体检已经过了,其它事无法托人,又找不到固定的地点,找谁说都不行,何必破那笔財呢?
於是,下午回到家中,李勃马上修书一封。把给家里报平安的信放在一起,让二哥保金再去说服大表姐。只要说清利害关係,估计十有八九,大表姐不会再来郑州了。李勃也就没必要在近期东奔西走,四处求人了。
安下心来,李勃就可以把精力投入到课本里了。看书看得疲劳头晕,再去做体力劳动,作为调节。从家里用塑料水桶掂了几趟水,把楼西头那块大蒜浇了一遍透水,还指望今年多收穫几斤呢!
李勃周一一上班,就打电话给况金宇,说经过打探,已经不想让大表姐来郑州了。
况金宇听后,语气变得缓和了很多,好像他很怕老家来人似的。李勃感觉,如果况金宇都像今天这样的態度,以后还是可以打交道的。李勃说往家里写信,告诉大表姐不必再来郑州,况金宇还提议在信中加上一句,代问一个好。这真是一个马后炮,李勃路过邮局时,已经把信投进了邮局门口的邮政信箱,哪里还能再加上一个字?但况金宇能有这点意思,李勃也觉得能够满足了,也不需要再点破了。
这件求人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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