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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徘徊之后,所里的工作又重新前进了。听说原来有矛盾的冷所长和呼延政委也和好了,看起来关係还颇为融洽。
单位对周二和周五的例行学习也重视起来了,政治处对各单位和各部门的学习情况要派人检查。
也许怕出岔子,上午办公室的昌主任就对李勃特別关照说:“小李啊,你这个学习小组长一定要组织好你们科室的人,搞好学习,做好学习记录。”
可惜不巧的是,下午朱金魁副主任和蒋汉理下楼检查学习情况时,科里只剩下李勃一夫当关了。
等鄂金平副科长和胡大庆从性病楼工地回来,为了表示科里在组织学习,鄂副科长让李勃大声读报纸,装腔作势,就是要让楼上的政治处、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得见。
对李勃来说,读报纸不是什么难事,但由於仅剩下三个人,学习气氛不浓郁,也没有那种隆重的氛围,因此读起来总是荒腔走板,一会儿像是播音员在播音字正腔圆,一会儿又像电影里的对白一本正经,一会儿又变成领导人的讲话带著浓重的方言味,让人忍俊不禁。
性病楼外墙的瓷片即將贴完,工程进展顺利,即將进入內部安装施工阶段,没想到又惹出一些事端来。
胡大庆进屋,对科里的几个人说:“我从后院往前面来,看见冷所长倒背双手,装腔作势,两眼盯著那个新建的小楼看,嚇得我不敢过来了,生怕被他抓住,又不知道生出什么事?”
牛科长也有些愤愤不平,接住话茬说:“那帮人整天閒得蛋疼,不琢磨事,净琢磨人,又在借这座小楼找事哩!说什么盖得太豪华了,所里穷得快穿不上裤子了,到处都破破烂烂的,建个性病楼倒挺大方。”
鄂副科长接著说:“其实,他们懂个球,这建楼是专款专用,你不花完,剩下的还得上交回去。”
胡大庆也是很无奈地说:“要是建得不像个样子,他们又该说,花十几万块钱,就建了这个吊样的小楼?”
李勃也忍耐不住,接著说:“人就不该为这种人活著,他说就让他们说去,咱还能堵住人家的嘴?”
牛科长最后说:“小李说的对,你要是为这生气,那还有个好?”
所里那帮“上访告状专业户”原先好像还占一些理,现在看来不仅仅在装腔作势,而是变得更加咄咄逼人,越来越令人討厌了。
离局里要求上报各单位的生產工作总结的期限越来越近了,李勃赶了个紧,在日报未报之前,急匆匆地写了一个结尾,就算完成任务了。虽然说只是总结了三点经验和三个教训,自己看后也觉得不太满意,有些装腔作势应付差事,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牛科长閒来无事,便叫李勃把生產工作总结写好交给他,他说自己抄写一遍,权当练字了。
李勃本想著等生產日报表出来,把生產工作总结一起交给领导看的,但因为三大队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急也无济於事。看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钟,只好先把生產工作总结交给牛科长,自己跑到三大队,找人核实,才算把报表数字核准。
当李勃在三大队核实统计数字时,期间却看到牛科长领著几个人在三大队的生產场地上转著看了一圈,又出去了。
看来,牛科长抄生產工作总结练字,也是装腔作势了。
李勃回到生產科,把三大队的数字加上,日报匯总出来,报表给几个所领导和相关部门送去,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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