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其一,觉得考评组了不得,又是来整人的。告状的纷纷使出手段,利用一切可乘之机,歷数种种怪事,把理由摆的透而彻底,唯恐漏下一言半语。这些人有空就往考评组临时办公室里钻,好像见了救星,定能出口恶气。个別经常不上班的人,这阵子也来的勤了。
其二,大部分人都抱著无所谓的態度,考核谁都与自己无关,也不积极找上门匯报,也不四下乱说,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平常啥样,这时仍然啥样,不知道的事也绝不胡编乱造,不製造、不搬弄是非。对待领导的评价也很客观,功过分明。
其三,完全是看笑话,传谣言。虽知之不多,但仍装成“新闻博士”,不断製造消息发布。如有一人在上班前大叫:“考评组来了,有屈的叫屈,有冤的伸冤!”这成什么话了。
还有人展现了奇才怪才的能力。二大队有个叫李弘的工人,不知是哪位大领导的小夫人,竟然坐著副高官的小车来所里,从外边拉来一个现代乐队来所里慰问演出,队伍里竟然有当红的笑星牛一群。
到了周六,所里发了通知,值夜班的也不能正常回家休息了,都要留下来开会。这样参加会议的人数达到107人,超过半数。要不然,评议的结果就不算数了。
九点钟,评议会开始。首先,由考评组的马处长讲解两张评议表的填法。评议表上列了三位所领导的名字和10项评议內容,分好、较好、一般、较差四个等次,要求每人在对应的栏里划“√”,然后对应分为优秀、称职、基本称职、不称职。第二张表就是民主推荐表,每个人可以推荐3-4名下届领导班子成员名单。
马处长说:“如果谁不想明著填,也可以找到暗处去填,但不能出大礼堂。”
李勃觉得这只是说说而已,但还真有两三个人跑到礼堂后边堆放衣柜的地方去填了,引来一阵鬨笑声。
原以为今天的会至少要开到十一点才能结束,谁知竟然这么快,十点钟左右,大礼堂已经空无一人了。
又到了周二,考评组完成了使命,下午乘车走了,听说不再来了。
对三位所领导来说,考评组走时,给了一个简单的结论;而对所里大多数群眾来讲,恐怕许多人会这样认为:工作组走了,连个屁都没放。
刚开始进驻时,考评组组长、厅人事处的马处长也只是说了解情况,考评做个小结,不是对单位的审计。但执行的结果,財务科陈科长说比审计查得还严。说归说,做归做,说和做的一致太难了,因而,执行中总是走样。那个刚从所里把工作关係转走才几天的小曹,说起来,財务科的人都討厌她,拿腔作调的,好像可卖力气,对人指手画脚,如头上顶著圣旨一般。后来落得个“一阔脸就变,乌鸦攀了一个高枝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的说法。
考评组来的平常,走得稀鬆,这样考评,究竟意义何在?
对平常老百姓的指手画脚,考评组也奈何不得。无论谁来查,老百姓都无事。因此,考评组进驻十余日,群眾还是照常,该怎样还怎样。为民者,奈官者何?无论谁当头,对自己都不会有什么两样,对检查、评比、考核之类自然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但对当官者,则迥然不同矣!
李勃去给冷所长送报表,看到冷所长正和两个人商谈,其一是位白髮老者,其二是位黑髮少女。
只听得冷所长嘆气说:“唉,这几天,你不知道把我弄得,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安稳。他们一走,这才放下心来。”
老者只是含笑点头,少女则用钢笔顶住下巴,愣愣地,眼睛瞪得很大。
呼延政委和曾副所长心態如何,尚未得知,估计也轻鬆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