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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林一大早就回了部队。他就这么一走,李勃感觉有些失落,有些冷清,也不能在一起去钓鱼、下象棋、打篮球了,一下子觉得好像没有去处了。
在这个长满花草、树木的大院子里,下班后,大班车开走,就很难再找到人玩了。
打篮球吧,篮球场像一个烙饃的大鏊子,热得难以站人。在那上面跑来跑去地抢球,简直就像商朝时代的炮烙之刑,是对人的一种残酷刑罚。
打扑克牌吧,似乎很难找到四个人以上,凑够一摊。
下象棋吧,似乎也找不到一个合適的地方。大门经常是傅师傅一个老头,他也不会下棋。二门倒是挺热闹的,有两三个人值班。但那里一直是门卫重地,在那下棋,要是被所领导抓住,可不是好玩的,至少熊一顿是跑不掉的。
李勃还得像原来那样,拿本书到大门口去看。可是,入秋以来,蚊子们很猖獗。不让人听到“嗡嗡”声,那花脚蚊子就直接上口咬人了,实在可恶至极。书没看几页,身上就被咬了几个红疙瘩,奇痒难耐,李勃只能回宿舍找清凉油涂抹了。
如此的生活,实在难熬。
李勃躺在床上,无聊地看著房顶,这白色涂料刷的天花板,怎么也看不出花来。他开始思念起元好佳来。
屈指算来,元好佳回老家已经22天了。
李勃自从接到两封“两行信”之后,再也没见到只言片语。接到第二封信时,很明显,元好佳还没有收到李勃寄去的第一封信。也许是他们老家的农村学校还在放秋忙假,还没有开学,也像李勃老家的农村一样,对於普通信件,乡里的邮递员就往学校值班室一扔,没开学就没人送,被搁置起来,直到开学了,才有村里的老师和学生把信件捎给收信人。
即使这样,按8月15日中小学规定的开学时间,也有整整一个星期了,李勃可以想像,元好佳应该可以看到两封信了。
李勃在信中写得很明白,元好佳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提前告诉他,到时候他要去车站接。
李勃揣测,元好佳接到李勃的匯款,已经准备按预定的本月26號返回了,故而也就不回信了。
也许元好佳家里有什么事,腾不出手来;也许什么也不是......
李勃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逻辑也变得十分混乱。
昨天没有元好佳的来信,没有就等今天,而今天依然让他很失望。
失望之后,李勃就爱幻想,猜原因的一二三,翻来覆去的,总是在自討苦吃。
李勃无意间翻看桌子上的日历,翻看到8月26號,恰好是农历七月七,正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那么巧吗?
又到了周六,李勃一上午,除了在生產科看报纸,就是等著看元好佳的来信了。
他不时地往室外张望,等邮电所的投递员骑车一到办公楼前,就急忙跑过去,急忙把邮包接住,把报纸杂誌先放到一边,专门把信件挑出来先看。
结果,一封封地看信封封面,最终还是没有发现收信人为李勃的信件,实在令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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