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雏田:请日向一族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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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雏田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儘管身躯尚且幼小,站著也只能和跪坐的日向宗彦一样高,但气势却远远胜过这个懦夫。
“既然你如此担忧白眼流失的后果,那为什么不用笼中鸟把自己的白眼保护起来?”
此话既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日向日足在內。
哪怕是生死关头,也不可能有宗家愿意在自己额头上刻下笼中鸟,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咒印意味著什么。
日向宗彦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说不出话了吧?”
雏田冷哼一声,接著转身看向大厅里的其他宗家。
“你们呢?你们也是这样的懦夫吗?”
“雏田!够了!”日向日足终於开口劝了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
“请——!
就在这时,日向清成的声音骤然从人群的最末端响起,他如往常一样,在这类集体活动中总是隨便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待著。
洪亮的嗓音瞬间攫取了全场目光,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清成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直至停在雏田身侧。
不管是谁开了团,这团开的好还是差,作为辅助,必须是第一个跟团的人。
接下来,我们將发动一场牛逼的演讲!
他目光灼灼,先扫过眼前的日向宗彦,继而又环视在场的所有分家族人,最后————才落在了日向日足身上。
最后,清成和雏田对视一眼,两人竟异口同声的喊道。
“请族长大人下令,让所有宗家刻上笼中鸟以保全白眼不落入敌人之手!”
“请父亲大人下令,让所有宗家刻上笼中鸟以保全白眼不落入敌人之手!”
两道声音在大厅中迴荡,如平地一声雷。
大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两个人的话震惊了,一个是才刚满六岁的宗家长女,一个是纲手大人的弟子,他们此时竟联手向宗家、向日向一族传承了千年的制度发起挑战。
一瞬间,日向日足的脸色变得极为复杂。
作为族长,也是这个制度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但心中又因为弟弟而存在著对这个制度的不满。但也正因为他是族长,所以从来都不敢想过要改变这个制度。
“放肆!”
不知过去了多久,日向宗彦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著清成怒吼道:“你一个分家,竟敢对宗家指手画脚?!我————”
清成还未来得及说话,雏田已一步挡在他身前,而后————
“白眼·威压!”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雏田决不允许任何人能用笼中鸟威胁清成。
冰冷的目光从她眼中绽放,隨后在一瞬间化作实质性的力量碾向全场,而日向宗彦首当其衝。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化为惊骇,身体被无形之力狠狠掀起,然后“轰”地撞上墙壁。
大厅內惊呼四起,分家族人们瞠目结舌,眼中有激动之色涌动。而部分宗家则是面如土色,生怕雏田牵连到他们身上,同时心中暗骂。
“这个宗彦,真是脑子不清醒了,连纲手大人的弟子都敢威胁!日向一族可还指望著木叶搭手相助呢!”
就连清成也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想到过,雏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但——我是吃软饭的哪个?
那没事了。
他借著雏田造出来的势,朗声说道:“分家保卫宗家的职责,那是因为宗家履行了要引导和保护整个日向一族的责任!”
面对躺在地上的日向宗彦,两人总算是可以俯视他了。
雏田接著说道:“无论分家还是宗家,在日向一族这个整体的安危面前,我们都承担著相等的责任。当需要你为保护日向一族而履行责任时,你却选择了拒绝,那么我、分家族人们、乃至整个日向一族也可以拒绝————保护你!”
清成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愿意保护我们,我们又凭什么要为了你的任性,而前仆后继的献上性命!”
“所以————”雏田不再看他,用一句话宣告了他的结局,“从今天起,不会再有分家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你了,如果你怕死的话,就去刻上笼中鸟吧。”
一瞬间,大厅里的分家成员们眼中都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是啊,既然你不愿意保护我们,我们又凭什么愿意保护你!凭什么只有分家要承担保护白眼的责任?凭什么只有分家要刻上笼中鸟咒印?
宗彦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也不知他是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强撑著说出一句。
“你————你这是诡辩————”
但雏田已经彻底忽视了他,根本不再理会。
倒是清成,有些心软了,上前说了一句:“笼中鸟可以在死亡时破坏白眼,这样就算敌人杀了您,也拿不走您的白眼。既然拿不到您的白眼,自然也不会再对您动手了,这不正是您想要的结果吗?”
补刀完成,日向宗彦的脸色死死盯著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晕了过去。
“宗彦!”
另一名宗家惊呼一声。
清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权利和责任是对等的,当宗家享受著分家们的保护,享受著不被笼中鸟束缚的自由时,就应该意识到,他们身上也承担著同样份量的责任。”
雏田向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维持著白眼的姿態扫视全场。
“所以————如果宗家真的担心白眼被夺走,那就请你们也刻上笼中鸟。这样,就算敌人杀了你们,也拿不走你们的白眼,这不正是保护白眼最好的方法吗?”
“若你们不愿意刻上笼中鸟,那只能说明你们並不是真的担心白眼流失的后果,你们只是在害怕死亡,你们不愿承担身为宗家的责任!”
“既然如此,那么分家从此以后也不再承担,我们作为分家的责任!”
“因为笼中鸟存在的意义已经改变了,它不再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而沦为宗家对分家压迫和剥削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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