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联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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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耐克那边打来的电话，马克·帕克说……”

“够了！”

斯特恩粗暴地打断了他，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耐克让你吃屎你也去吃吗？！”

老人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走到肖华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了他的鼻尖。

“你以为你是谁？你当nba就是舞台上的戏剧，可以隨意操控比赛的结果？”

“亚当，你记住了。我们可以造星，我们可以通过赛程安排、规则修改去引导流量。但竞技体育的底线，是不能让观眾觉得这是假的！一旦那层遮羞布被扯下来，nba这四十年的基业，就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斯特恩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转身看向窗外。

“那个中国人身后站著的是整个中国市场！是十几亿的潜在观眾！观眾才是nba的生命线，而你为了討好一个卖鞋的，差点把一切给毁了。”

“总裁，那我该怎么做？需要我去安抚骑士队吗？”

肖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你去丟人现眼了。”

斯特恩摆了摆手，语气中透著深深的疲惫。

“这件事到此为止。乔伊·克劳福德会背下所有的黑锅，停职、罚款，一样都不会少，他兢兢业业几十年等风头过去直接让他养老吧。至於骑士队那边，我会给吉尔伯特一些甜头。”

老人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肖华。

“亚当，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老了，快要退休了。”

肖华微微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当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肖华脸上的恭顺和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直起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屑。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冷笑。

“底线？竞技体育？”

肖华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他看来，今晚的失败並不是因为策略错误，而仅仅是因为乔伊·克劳福德执行得太蠢，以及秦盛那个变数太过疯狂。

“中国市场固然重要……”

肖华走进电梯，看著金属壁上倒映出的自己，低声喃喃。

“但资本才是这个世界的王，只要能造出神，哪怕是虚假的神，观眾也会跪拜，总有一天，我会按照我的方式，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商业联盟。”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不会太久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顶层只剩下一个老人的长长嘆息。

大卫-斯特恩与肖华相处数十年，亦师亦友，岂会不清楚这位学生心里的不服气？

这是理念上的衝突，大卫-斯特恩认为联盟应该適当一定竞技体育的纯洁性，而肖华主张全面拥抱商业，比喻菠菜合法化，设立更多的比赛等等

这数十年，爆发了不少的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大卫-斯特恩站起身，看向窗外纽约的繁华的夜景。

“把联盟交给他真的是对的吗？十几年后联盟又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