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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衡坐在一旁目睹全程,发现自己半句都插不上嘴。
原来这6年她是这般过的。
事事都考虑的周全,像个…像个没有丈夫的寡妇。
房间再次被明亮的安静笼罩,沈归题平静的喝著茶,像是在等著傅玉衡继续倒苦水,又像是在等他主动离开。
“沈归题。”
傅玉衡忽然喊道。
“嗯?”沈归题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郑重的侧过身面朝他。“侯爷可是有事要交代妾身?”
他眼神复杂的盯著面前一脸平静的沈归题猛然想起6年前,又或许是更久之前。
那时爹为他求了赐婚,娘特意在家中办了赏花宴,邀请了一眾官家夫人,小姐做幌子,实则是想让他们在婚前见上一面,熟悉一下彼此。
他在那之前不是没见过沈归题,但多是匆匆一眼,很快就被旁的事情吸引去了视线。
只有那一次被爹娘压著,趁著其他人在花园赏花的间隙,两人在侯府紫竹林的凉亭里见了一面。
沈归题穿著中规中矩的淡紫色衣衫,头上戴著烟雨簪子,一看就知是文臣家的女儿。
当时他说什么来著?
哦,他说自己心有所属,沈姑娘嫁过来只会有侯府世子夫人的名头。
沈归题当即就白了脸,可还是傲气的说。
“世子,你我是皇上赐婚,谁也更改不得。况且人的感情是最难以琢磨的,谁也说不准往后我们会不会相濡以沫。”
“侯爷?”沈归题探究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傅玉衡瞳孔一缩,整个人往后倒,实打实摔坐在地。
“侯爷最近应当是很忙,说话间都会走神。”沈归题站起身,平静的將他拉了起来,走过场询问他可有受伤。
“没有。”傅玉衡摇了摇头。“我確实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时入了迷,这才摔著了。没嚇著夫人吧?”
沈归题摇了摇头,当即打开门让墨竹进来。
“衙门里事忙,你时常跟在侯爷身边更要细心照顾,莫要让侯爷为琐事分神。”
她说话间又抬头看了看院中的滴漏。
“时辰不早了,侯爷早些回去歇著吧。妾身还想再去看看硕硕,便不陪著侯爷了。”
如此大张旗鼓的送客总是脸皮厚的刘龄凤都没办法留下来,何况是此客满心愧疚的傅玉衡?
他带著墨竹走出景和轩,回过头便看见那端庄的身影进了偏殿。
“侯爷,夫人怎么也不留您?你们好歹是夫妻呢。”墨竹瞧著主子的脸色,试探著开口。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敢说这些。但这几个月横幅上上下下都能看出来,侯爷和夫人之间的关係有所缓和,连带著侯爷发脾气的次数都少了。
虽说他们只是下人,但谁不希望自家主子春风得意,自己跟著过些舒心日子呢。
傅玉衡斜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往清风阁走。
已经做好被拖出去打板子的墨竹重重的鬆了一口气,快步跟上的同时也决定將这个消息传达给管家,让他们都知道知道夫人这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不知云开的沈归题看了会已经睡熟的硕硕,心里那点因为傅玉衡的靠近而带来的阴影一扫而空。
“你们都好生伺候著,本夫人要回房看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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