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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那抹探究的视线,陆炼修下意识的眯了眯眼,脑海里飞快闪过自己方才所有的动作。
沈归题已经將视线收了回来。
“陆公子对绣娘知之甚少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陆家家大业大,哪里能將注意力都放在一个小小的绣娘身上?”
“虽然归题不计较,可你回去了得再打听打听,越详细越好,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归题丟了嫁妆。”
杜鳶溪微扬著下巴,神情略显倨傲。
这样鲜活又明媚的姿態,让一旁的沈归题有些晃神。
三人正说话间,门突然被推开,侧著身的清茶还没来得及开口,傅玉衡就已走了进来。
“好热闹啊!”傅玉衡神色如常的走进去和二人见礼后在杜鳶溪让出的位置上坐下。
杜鳶溪和陆炼修一时间噤若寒蝉,谁也不知道傅玉衡突然出现所谓何事。
“侯爷可是有事要问妾身?”沈归题原以为这次的事他会装作不知道,或是等回了侯府再派墨竹过来问两句便罢,没想到他会亲自到绣坊来。
心里虽然诧异,但面上並未有丝毫表露。
傅玉衡目光在另两人身上快速略过,知道杜鳶溪和沈归题是闺中密友,她俩在一起算情理之中。
但陆炼修毕竟是外人,而且是个花名在外的公子哥,怎么也出现在了此处?
他觉得心口发闷,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只能强迫自己当看不见那两人。
“本侯听闻你和秦修远打赌,绣娘比赛若是输了,就把你所有的嫁妆送给他。”
“確有此事。”沈归题平静的点了点头。“侯爷,秦大少爷上门挑衅,妾身不愿意长他人志气,这才答应下来。侯爷是觉得妾身做的不对吗?”
傅玉衡从衙署出来听了一路的閒话,哪里能不知道秦修远的挑衅?
但他怎么也想不通侯府什么时候和秦家结了仇,竟要闹到如此地步。
可当著那两人的面,这些话自然是不能问出口的了。
“罢了,叫绣娘好生准备吧。本侯还有公事,先走了。”
傅玉衡说完立刻起身,頷首离开。
直到门被关上,杜鳶溪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四仰八叉的坐回椅子上。
“嚇死我了,你家侯爷真是嚇死个人!”
陆炼修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样子没比杜鳶溪好到哪里去。
只有沈归题波澜不惊的扶了扶鬢角,脸上依旧掛著恬淡的笑容。
大步离开的傅玉衡气呼呼的回了衙门,气还没喘匀就坐在了堂前翻看卷宗。
看了半晌,愣是一页也没翻动,脑海里总是浮现沈归题那张平静的脸。
她不是最规矩的吗?
怎么能在绣坊里和旁的男子见面?
还带著个未出阁的女子。
怎么看都不合规矩。
以往的中规中矩,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
傅玉衡心绪不寧,甚至觉得沈归题对他的百般討好都是算计。
如今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当真是难为她了,装了这么久。”
傅玉衡將卷宗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站起来快步朝外走去,在脚即將迈过门槛时猛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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