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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姐姐对我还真是放心,竟然敢让我看你的帐本。”
“少阴阳怪气。”沈归题心事重重,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又怎么了?”杜鳶溪不解的和她並排坐下,调皮的用肩膀撞了撞她,“已经选出可以参赛的绣娘,你应该卸下肩头的重担才是,何故要露出这幅神情,难不成冯婶的手艺还不能让你满意?”
“我哪里是为了这事?”沈归题一时沉默。
她心里担忧的事,竟然无人可说。
杜鳶溪虽说是將军之女,比旁人家的大家闺秀少一些规矩束缚,但终究是女儿家。
对朝堂风云並不敏感,更不清楚沈归题上辈子所经歷的一切,哪里能做到感同身受?
沈归题咬咬牙,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镇国大將军久居京城,我心中不安。万一,万一边境不稳,我派出去的那些伙计可如何是好?”
杜鳶溪没忍住,笑了出来,有过头不去看沈归题,可偏偏对方不解的盯著她看,闹得她根本停不下笑声。
“哈哈哈,哈哈,沈归题,你什么时候会操心这么多事了?就算你在侯府做了管家娘子也不至於把每一个人的事儿都放在心上吧?
你坐在京城担心远在边境的伙计有什么用?难道那些人是死的?遇到危险不知道跑的?只等著你这个管家娘子发话,才能有所动作?”
沈归题嘴角抿成一道直线,被噎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而是她担心的事情没办法宣之於口。
“算了算了,我同你讲不清楚。”
杜鳶溪不管这许多,继续往她身边凑,“好啦好啦,我不取笑你了,我特意留到现在,可不是要同你讲这些的。”
“那你要跟我讲什么?”沈归题坐直了身体,甚至伸手理了理衣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態。
这搞得杜鳶溪也跟著郑重起来。“那人近日又约我游湖,你说我该去吗?”
“打算公之於眾了吗?”沈归题眉头皱了皱。
大庆的民风並不迂腐,未婚男女只要守著规矩也能交往一二。
但杜鳶溪的那位公子身份不同凡响,但凡在经常露面,便不可能不被人知晓。
杜鳶溪低著头,玩弄手指。“他似乎是这个意思…”
“你呢?”沈归题没等她说完急急打断,“一旦公之於眾,未来会面临的事情,你应当知晓吧。”
上辈子,沈归题对她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她当了太子妃却不知道之前发生的细节,现在只能儘可能的帮好友做出最优选。
杜鳶溪一脸为难,“那还是不去了,被那么多人围著议论想想就討厌。”
“你们的事,不如同你父亲商议一番。婚姻大事,父母说不定能看得更远些。”沈归题作为好友,有些话不便直说。
“我怕我爹不同意。”杜鳶溪將头偏向一边,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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