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奥地利军队的內部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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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立刻向巴黎求援!只有法国人能救我们!让他们从西面进攻,逼迫韦格纳回师自救!”
奥地利政府加急的求援电报,带著维也纳的绝望,飞向了巴黎。
巴黎,凯道塞,法国外交部。
“总理先生,维也纳的赛佩尔政府正在请求我们直接军事干预。”
秘书向乔治·克列孟梭匯报,
克列孟梭叼著雪茄,慢条斯理地瀏览著求援电文,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直接出兵?不,先生们,”
克列孟梭吐出烟圈,声音沉稳而冷酷,
“让我们的年轻人去莱茵河对岸与那些红色疯子拼命?议会和民眾都不会答应。我们已经在凡尔登流了太多的血。”
“那奥地利……”
“奥地利?”
克列孟梭打断了下属,
“奥地利是我们拋给柏林的一块骨头,一个陷阱。韦格纳果然上鉤了。他沉迷於他那『德意志统一』的迷梦,却忘了国际社会的看法。”
克列孟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轮到我们出手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法兰西行动报》,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
“立刻通知我们所有的报社,是时候了。要让伦敦,让华盛顿,让全世界都看清楚,谁是欧洲和平的破坏者,谁是新的战爭策源地!”
顷刻之间,巴黎的舆论机器瞬间开动起来。
各大报社,无论是保守派的《费加罗报》、《法兰西行动报》,还是相对温和的《时报》,都如同接到了统一指令,在头版头条用最大號的、充满惊悚意味的字体,对红色德国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舆论討伐。
《费加罗报》头版標题:
“赤色巨兽露出獠牙!柏林布尔什维克政权悍然威胁中欧独立!”
文章內写道:
“……在凡尔赛和约墨跡未乾,欧洲各国人民渴望和平休养之际,柏林的卡尔·韦格纳及其军事集团,已毫不掩饰其扩张的野心。
他们陈兵於无辜的奥地利共和国边境,以所谓的『民族统一』为藉口,行武力吞併之实!此等行径,与昔日的德意志帝国军国主义何异?不,甚至更为恶劣,因为它披上了更具欺骗性的红色外衣!
欧洲必须清醒,这是对战后秩序的赤裸裸挑战!”
《法兰西行动报》社论:
“战爭贩子在柏林!阻止红色德国点燃第二次世界大战!”
这篇充满火药味的社论极具煽动性:
“……韦格纳的军队就是一台战爭机器,所到之处,自由、民主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韦格纳式的专政和恐怖。
奥地利只是第一个目標,接下来会是整个欧洲!
克列孟梭总理曾预言德国的威胁远未结束,如今不幸言中!
我们呼吁,所有热爱和平的国家,尤其是大英帝国和美利坚合眾国,必须立即採取果断措施——外交孤立、经济封锁,乃至必要的军事威慑——来制止柏林疯子的冒险行为!不能再有第二个塞拉耶佛事件!”
《时报》的报导 则显得相对“客观”,但基调同样严厉:
“……国际社会对德意志人民共和国单方面改变边境现状、武力胁迫邻国的行为表示严重关切和强烈谴责。
可靠消息显示,德国军队的调动规模和指向性不言而喻。
此举不仅破坏了奥地利的稳定,更对整个欧洲的安全架构构成了直接威胁。法国政府正与盟友密切磋商,寻求一切必要手段以维护和平。”
巴黎的街头,报童们挥舞著报纸,高声叫卖著骇人听闻的標题。咖啡馆里,议员们在记者镜头前慷慨陈词,將“战爭罪魁”的帽子死死扣在柏林头上。
一时间,整个法国的舆论场被成功地引向了反德歇斯底里的高潮。
克列孟梭的策略清晰而冷酷:既然军事介入代价过高,且正中德国调动其主力於东线、南线之下怀,那么就在舆论场上打贏这一仗。
他將德国描绘成穷兵黷武、破坏和平的侵略者,將法国塑造成欧洲稳定与凡尔赛体系的坚定守护者。此举一方面能极大缓解德国揭露法国殖民暴行和国內矛盾而陷入的舆论被动,
另一方面,则是要將“德国威胁论”的种子深深植入英美等国的决策层的脑中,寄希望於国际压力,特別是经济制裁和外交孤立,能够迫使韦格纳在奥地利问题上止步,甚至让其陷入內外交困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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