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行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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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海因里希·穆勒,以德意志人民共和国驻立陶宛护路部队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回应你们——这片土地真正主人的呼声!
现在宣布,对这群犯下反人类罪行的匪徒,执行最终的审判——死刑!立即执行!”
“正义!”
“共和国万岁!”
人群中爆发出混杂著哭泣和解脱的欢呼声。
行刑队——十二名老兵,迈著沉重而整齐的步伐进入场地,在匪徒身后约十米处迅速列队。
他们拉枪栓、举枪瞄准的动作流畅而精准。
维陶塔斯被两名强壮的士兵死死按著,强迫他跪在冰冷的地上。
维陶塔斯如野兽般不甘地扭动著身体,试图挣脱这最后的屈辱。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混杂著乾涸的泥污、涔涔的冷汗的脸上如今显现出了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的疯狂。
维陶塔斯的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在他淫威下颤抖的村民,此刻却只看到一片燃烧著怒火的眼睛。
一股混杂著极端仇恨和不甘的邪火衝上维陶塔斯的头顶,维陶塔斯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变形、如同破风箱般的最后咆哮:
“立陶宛独立万……!”
维陶塔斯试图喊出那句口號,想为自己披上最后一块“殉道者”的遮羞布。
然而,就在维陶塔斯最后一个词即將出口的瞬间——
“预备——!”
行刑队指挥官冰冷、毫无感情的口令,打断了维陶塔斯的嘶吼。
行刑官的口令声也像是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积压在民眾心中的所有仇恨。
“呸!恶魔!下地狱去吧!”
那位脸上带著十字疤痕的玛丽亚大娘,用尽力气朝著维陶塔斯的方向啐了一口。
“畜生!为我父亲偿命!”
老伊万纳斯的儿子目眥欲裂,挥舞著拳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杀了他!”
“绞死他!枪毙他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立陶宛的败类!”
更多的咒骂、哭喊、怒吼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有人捡起地上的土块奋力扔向场地中央。
曾经笼罩在维陶塔斯恐怖下的村民们,此刻將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倾泻而出的愤怒与唾弃。
维陶塔斯那未竟的“万岁”口號,被这片復仇的声浪彻底淹没、撕碎,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与此同时,维陶塔斯身边的其他匪徒彻底崩溃了。
求饶声、绝望的哭嚎、大小便失禁的恶臭,与维陶塔斯徒劳的挣扎和民眾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维陶塔斯还在试图挣扎,肩膀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甘的声响,双眼死死瞪著穆勒和那些“背叛”他的村民,仿佛要用目光將所有人吞噬。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放!”
指挥官短促而清晰的最终命令,骤然响起。
“砰——!!!”
十二支步枪同时喷出炽热的火焰,发出震耳欲聋、整齐划一的巨响!
枪声在空旷的田野和寂静的废墟间剧烈迴荡,惊起远处林中被死亡气息震慑的寒鸦,扑稜稜地飞向灰暗的天空。
维陶塔斯和他同伙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向前一震,所有的挣扎、怒吼、乞求在剎那间僵住、凝固。
隨即,他们的身体如同稻草般,失去了所有支撑,沉重地向前扑倒在地。
殷红的鲜血几乎是立刻就从他们背后的弹孔中汩汩涌出,迅速在他们身下的土地上蔓延开来,浸透了冰冷的泥土,形成一滩滩刺目的暗红。
枪声的回音尚未完全消散,现场陷入了一种极度压抑的寂静,只有硝烟味和血腥气在冰冷空气中无声地瀰漫。
人群也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几具倒伏的尸体。
这时,行刑队指挥官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手势。两名军士长沉稳地走上前来。
两个人的眼神专注而冷漠,他们逐一走到每具尸体旁,先是谨慎地用靴尖轻轻触碰一下尸体,观察是否有任何反应。
確认没有生命跡象后,一名验尸官会单膝跪地,用戴著手套的手粗略检查一下颈动脉,確认脉搏停止。
然而,程序尚未结束。
为了绝对確保处决的彻底性,防止任何万分之一可能的幸,验尸官会举起手枪,对准每具尸体的后脑勺的位置再次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一声声更加沉闷的枪响再次响起。
每一次枪响,都让围观的人群中產生一阵细微的、难以抑制的战慄。
有些人不忍地別过头去,有些人则紧紧盯著,仿佛要確认恶魔真的已被彻底送回地狱。
那位脸上带著疤痕的玛丽亚大娘,在听到这些补枪声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隨即用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泪水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完成补枪后,验尸官站起身,对著行刑队指挥官微微点头示意。指挥官隨即转向穆勒中校,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地报告:
“报告中校!判决已执行完毕,经確认,所有犯人均已死亡!”
穆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士兵们开始上前,准备清理现场,而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和那几声孤零零的补枪声,將长久地留存在所有目击者的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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