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现实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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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某小区公寓內。
姜禾是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的。那疼痛並非纯粹的生理性,更像是有无数嘈杂的、带著尖刺的信息碎片在她颅腔里横衝直撞,试图寻找出口。
她踉蹌著下床,走到书桌前,想找止痛药,目光却无意识地扫过摊开的笔记本,书架间错落的书籍標题……下一秒,异样的感觉抓住了她。
感受著脑海中多出来的混乱的知识。
姜禾深吸一口气,强忍著不適,没有去找止痛药,而是迅速抽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微微颤抖。
“必须记录下来……”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
她开始快速书写,不仅是完整的句子,还有玄妙的符號草图、还有大量她自己也无法立刻理解的速记式逻辑片段。字跡潦草,逻辑跳脱,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条理清晰的姜禾。
笔记本一页页被填满,內容杂乱如天书。姜禾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甚至可能毫无价值。但姜禾感觉自己应该记录下来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
……
医院病房,清晨。
李伯文醒得比平日早,老人总是失眠吗。预期的、足以淹没他的精神疲惫確实存在。
然而,在这片疲惫与隱痛之下,一丝异样的“暖流”却顽固地存在著,微弱,但清晰可辨。
他抬起手,放在眼前仔细看。老年斑依旧,皮肤依然枯槁,但……似乎少了些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还是说,仅仅是心理作用?
护士进来例行检查时,李伯文忍不住轻声询问:“小张护士,今天……我气色看著怎么样?”
年轻护士一边记录仪器数据,一边隨口笑道:“李老师,您精神头看起来比昨天好一些呢。昨晚睡得挺好吧?”
李伯文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中波澜起伏。
……
建筑工棚,晨光刺破污浊的窗玻璃。
王建国是被浑身骨头缝里透出的酸疼给闹醒的,这感觉比连著扛三天水泥还要命。
他齜牙咧嘴地坐起来,梦里那无边无际的厚重感、还有自己仿佛变成一块巨岩、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奇异体验,还残留在意识深处一样。
“建国,咋了?梦见婆娘累著了?”对面铺的老赵正叼著烟穿鞋,瞥见他这副模样,打趣道。
王建国摇摇头,没吱声。他晃晃悠悠地下了床铺简陋的梯子,脚刚沾地,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苏凡在剧烈的头痛和仿佛被掏空般的虚脱感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著房间里的浮尘,却驱不散他骨髓深处瀰漫的寒冷。
他瞥了一眼床头的【共梦枕】,幽蓝的文字依旧,以及是“冷却七日”的规则。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需要更多数据,需要了解其他人的感受,需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引导他们提供信息,並观察变化。
他知道,其他人现在一定也在经歷著强烈的副作用。尤其是姜禾,以她的分析能力,这次差异明显的体验,必然会促使她进行更系统的总结和猜测。
第二天精神的倦怠和那种与世界隔著一层毛玻璃的感觉依然存在。他强迫自己出门,去超市购买生活用品。
结帐时,收银员对著他的脸愣了一下,似乎花了半秒钟才確认该扫描他递过去的商品,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好像不太確定面前是否一直站著一个人。
【白泽】(群聊)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图片】【图片】【图片】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兄弟姐妹们!普天同庆!锣鼓喧天!我的白泽大神像到了!!!开光仪式现在开始![合十][合十][合十]
(点开图片,第一张是一个做工颇为精细的木质神龕,背景是男生宿舍杂乱的书桌;第二张是特写:一尊约三十厘米高、通体雪白、材质似是仿玉树脂的神兽雕像,形似狮而神骏,头生双角,细节雕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眼睛,颇有几分梦中那温润智慧的韵味;第三张是点燃了三支细香,青烟裊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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