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难以揣测（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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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凯这边本体是睡著了，但並没有真正的休息，法术研究可是一天都不能落下的，在能够召唤骷髏法师后，他这边就真的很少会有休息了。

赵凯当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特质，可以说是十分矛盾的，神盾局的人甚至认为赵凯可能患有多重人格，因为他在诊所內和诊所外的行为逻辑有著明显的不协调。

被派过来监视赵凯的特工们，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本身还以为这个任务的难度不算高，但是在监视赵凯几天后，他们才感觉十分棘手，因为这个人看起来毫无破绽。

平日中，除了特定时间会离开诊所出去买吃的，其他时间都窝在诊所里面，就好像他完全不需要社交一样。

这虽然让特工们保证了较低的工作量，但他们已经预见未来好几个月的时间，任务都没有一丝进展。

当夜色降临，莎伦的试岗结束了，坐在电脑前面两眼无神的赵凯在莎伦离开之前，告诉莎伦明天来上班，那副完全不像是人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赵凯就是游荡死神。

可是在想到赵凯昨天刚刚主持了一台难度极高的手术，並且白天还没有休息好，会是当前这种状態，那也是很正常的。

就算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在没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休息时，也很难保证自己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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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死神伴隨著赵凯的回归，又一次出现在了地狱厨房当中。

特工们看到前些天他们安装在地狱厨房里面的几个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后，他们只能像是往常一样进行记录。

赵凯究竟是不是游荡死神，那是需要上级进行判断的事情，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赵凯和游荡死神，一套班子，两个任务，薪水还不涨。

因为能够控制骷髏法师代替自己行动，赵凯那自然能够轻鬆很多，尤其是有著骷髏法师在外面顶著，哪怕是有人想要对他下手，顶多也就只是损失一个骷髏法师而已。

在无法锁定死灵法师行踪的情况下，那就必然会一直处於劣势，人死了可就死了，亡灵死了一个，后面还有一大堆。

“你辜负了这座城市。”

閒著无聊的赵凯，出现在一个全身缠绕著大量死亡之气的壮汉面前时，说了一句隔壁绿箭侠的台词，弄得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但赵凯却没有浪费时间。

直接释放冻寒之触和亡者丧钟，在那个壮汉来不及回答的时候，就直接杀死了这个傢伙，並且召唤出了骷髏战士將其尸体运走。

过去赵凯在杀死这种人的时候，还会將对方的尸体留下来，因为这有可能帮助警察破案。

可赵凯发现他真的是想多了，有些尘封了多年的旧案，根本就没有人会去调查，这些尸体扔在这里，最后也是被警局的人给卖了，不如自己直接带走。

这已经不是前来这边调查游荡死神的特工们第一次看到游荡死神杀人了，可游荡死神神出鬼没，他们的摄像头无法对地狱厨房实施无死角监控。

尤其是那必然会伴隨游荡死神出现的乌鸦，在游荡死神每一次消失的时候都会出现，並且遮挡住摄像头。

显然那位游荡死神已经知道他们在进行监视了，但却除了隱藏自身的踪跡外，並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这让特工们很是庆幸，至少这位游荡死神对他们没有什么想法，甚至说在一些事情上愿意与他们进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