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安逸的人生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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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孟梓义被分到了自己这一组,安逸显然没想到孟姐会这么狠拖组里其他人的油瓶。
吴嘉怡和安逸忍不住相视一眼,互相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顾虑和担忧。
声乐考核把《大海》唱的让考官发笑的笨蛋美人,怎么可能让人不多想呢!
.........
与此同时,从剧场里出来透气的刁亦南,拨通了製片人文宴的电话。
“刁导,你不是在跟陈思成聊剧本吗?是聊出新项目来了?”
对於刁亦南的行程,作为老搭档的文宴显然是了如指掌的。
毕竟这影响到《白日焰火》能否如期送审和参奖运作的项目进度。
“是思成感兴趣的艺考生,他的原创歌曲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文宴你肯定猜不到,就是因为这个艺考生,我们在中戏表演系的复试现场看到了非常壮观的场面!”
文宴听到刁亦南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
不免有些好奇一个艺考生到底在考试里干了什么?
才能让见惯大风大浪的刁导激动成这样。
不等文宴发问,刁亦南自己忍不住直接说了出来。
“表演系的郝主任带著所有台下的中戏人起身为那孩子鼓掌。”
“啊?是因为那孩子唱的歌吗?”
文宴作为製片人,平日里就是在剧组跟各路牛鬼蛇神接触。
很轻易的便抓住了几句话中的关键点。
“舞台谢幕!”
刁亦南用话剧腔说完,便静下来听话筒对面的反应。
“谢幕?”
“为什么谢?他演了一出音乐剧吗?”
“是的,他报幕说的是原创歌曲,却用了一首歌的时间,演了一部迷你的音乐剧!”
刁亦南用自己编讲故事的专业功底,把安逸独舞时演出来情境,栩栩如生的描述给电话那头的文宴。
听著老刁这么激动的情绪,文宴能感觉到,安逸独舞时的那种状態。
老刁的语气还有全场中戏人起身鼓掌,就已经说明了这个考生有多优秀。
“我当时看他台词演绎时,就感觉他在前面演,姜闻在幕后专门给他配音一样!”
“刁导,你到底想我做什么?別卖关子啦!”
文宴手里的项目除了《白日焰火》,还有她自己的第一部电影《水印街》在筹备。
能够听著老朋友在电话里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已经很考验耐心和友谊。
虽然她现在正按照刁导的意思全力往中戏这边赶。
也听得出来刁亦南嘴里对这位年轻演员的欣赏。
但这又跟自己手里的项目有什么关係呢?
“你已经在路上了是吧?我把需要做的事情给你发份清单吧!”
掛断电话,刁亦南迫不及待的编辑起文字信息。
“我要买下安逸手里的《漠河舞厅》,做《白日焰火》的推广曲。”
“让桂纶美出一个女声版本的《漠河舞厅》,到时候跟发行那边沟通一下,去做电影预告片!”
“通知廖钒找个档期,我们要回冰城补拍一些单人跳舞的镜头。”
文宴看著一连串有关音乐版权、还有电影补拍跳舞镜头的文字。
產生出了更大的好奇心。
这个叫做安逸的艺考生,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刁亦南做出极度冒险的多项重大调整。
《白日焰火》这个项目的进度,也隨著刁导的决定,牵一髮而动全身。
要知道这一动,送审和参奖运作的周期,全都要打乱了。
为了一个人,为了一首歌?
值得吗?
........
“孟姐,整个小品的关键节点,我已经写到日记本上了。”
“你到时候只需要按照嘉怡的提示,做出相应的动作就可以。”
吴嘉怡和孟梓义好奇的翻看著那本平平无奇的日记本。
这个道具就是郝绒给他们组出的考题。
【一本被撕掉一页的日记本】
也不怪孟梓义会临阵退缩。
这个命题太过日常。
想演出新意,难度宛若登天!
两女一男的小品配置,將解题的思路变得异常受限。
绝对不能往家长偷看学生的日记本,发现早恋的事情上想。
那样肯定会死的不能再死。
不过看到吴嘉怡和安逸认真商討小品细节的模样。
孟梓义也知道,此刻自己心里再没底气,也要硬著头皮上场。
再说出动摇军心的话,她也没脸再跟两人私下交朋友了。
“我演你的妈妈,孟姐演我的妈妈?”
吴嘉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三代人的羈绊被日记本这个道具给串起来,小品的年代感还有深度立刻就打开了。
“不愧是安导,真的牛!”
两位东北姑娘的积极性隨著人物关係的交待,彻底调动起来。
“姥姥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吴嘉怡咬著原子笔苦思冥想。
“骂人的时候会开心,焦虑的时候爱喝可乐!”孟梓义的想法天马行空。
“怀孕的时候情绪容易崩溃,因为我的降生,你的眼里以后只有我。”吴嘉怡补充著她和孟梓义的关係。
“姥姥离开的时候是八十岁,是喜丧。”
安逸说出关键节点的时候,鼻子忍不住一酸。“这个日记本是姥姥的遗物。”
吴嘉怡边翻边念,孟梓义就在她的后面抱著她,宛若故去的母亲。
“1997年1月,厂长欺负小丽,我替她报仇,我骂他骂的太爽了!”
“1997年3月,我越来越焦虑,而且我爱喝碳酸饮料,可是这样会不会对她不好。”
“1998年婚宴帐单,宴席十五桌共计四千五百元....”
“这日记本怎么都被你记成帐本了呀?!”
吴嘉怡眼睛泛红,翻到了被撕掉的那一页。
“你撕掉的那一页,写的是什么?”
孟梓义代入到姥姥的心境中,忽然鬼使神差的冒了一句:“我觉得自己该长大了?”
安逸起身,把两人翻看的日记本合上。
“该我们走台了。”
“安导,这里面怎么没有你呢?”
吴嘉怡忽然发现了最致命的一点,这里面全是妈妈和姥姥的故事!
“我负责小品的开头和结尾,为你们做的所有动作台词兜底。”
啊?
孟梓义和吴嘉怡的嘴巴瞪得老大。
舞台上能够让自己角色生活起来,已经足够困难。
安逸却想要试图把两人即兴表演时,出现的所有问题全部合理化!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安逸坚定的眼神,传达给离大幕只差一步之遥,半信半疑的大姐和三妹。
“中戏三结义?”
“加油!!!”
“加油!!!”
“加油!!!”
三人的手压在一起,然后扬在空中。
这场命题表演。
在安逸特意申请的大幕和追光的渲染下,变得更加专业。
这將是一部带著浓烈个人色彩的命题小品。
来自38岁前专业演员老安逸的人生自传。
“小品《妈妈丟的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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