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等我成了大明星,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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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安逸已经把头埋在开放式的垃圾桶,狂吐起来。
“安逸,你怎么了?”
看著前夫哥整个人脸色煞白,喘著粗气的模样。
陈遥有些嚇坏了,连忙想去找站台工作人员求助。
安逸摆摆手,示意不用。
中午还没吃饭,胃里的酸水涌上来,烧的食管火辣辣的。
“水?水有吗?”
陈遥慌慌张张从自己书包里掏出粉色保温杯,此刻也顾及不了间接接吻的尷尬。
在温水的压抑下,安逸的状態稍微好了一点。
我尼玛!
老系统的角色模擬怎么变得这么真实了!
他模擬前哪能想到,张自力以前居然是个刑警队长。
安逸接过陈遥递来的纸巾,长出一口气。
满眼都是煤场发现的各种尸块。
尸块上的纹路,就像是菜市场里被大卸八块贩卖的生肉。
哪怕闭上眼,都是张自力在酷热难耐里查碎尸案的样子。
关键,安逸是直接代入到“张自力”的视角。
髮廊里飞扑嫌疑人砸在地板上的生疼,出勤只带了一副手銬害死的两个同事,还有第一次开枪自卫.....
“呕!”
不能再想了...
安逸感受到胃里的翻江倒海,又有些想吐!
“怎么办啊,我陪你去医院吧?”
陈遥顺著安逸的后背,想著能让他好受一点。
“七七,不用担心,我没事!”
“就是想到了一些画面,太恐怖了。”
安逸长这么大,哪见过这些啊。
刑警出的都是什么现场?
那绝对比殯仪馆和医院停尸房里看到的还要惨烈。
自己抬起警戒线走进案发现场的时候,还要忍受那股永远忘不掉的怪味。
对於尸体不光是看,还要戴上手套,上手去检查。
按照局里老师傅手把手带出来的刑侦经验。
去搜集现场的蛛丝马跡。
远拋近埋、熟人作案、物质交换、尸体说谎、第一现场至上....
安逸不是仅仅经歷了一部电影,而是经歷了张自力人生的『大起大落』。
甚至张自力和前妻还有桂纶美发生的旖旎情事,都歷歷在目。
到最后领导的饭局上,本应是破案功臣的他无人在意。
张自力又变成了浑浑噩噩的保安。
每每想起桂纶美,心里就如同刀绞。
懊悔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本以为能凭藉破案的功劳,再次穿上那身引以为傲的警服。
谁知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失魂落魄的他,独自一人走入『白日焰火』夜总会的舞池里。
身旁都是跳著探戈成双成对的舞者。
而形单影只的张自力,情不自禁跳起绝望的舞步。
只不过回过神来后,安逸的生理產生了强烈的不適感。
原本在张自力心境中还能自冾的安逸,回归到自我的本体。
依旧是涉世未深的少年。
他的身体在本能的想要抗拒这段陌生的经歷和感受。
这种心理上已经接受,生理上还在抗拒的强大落差。
在张自力作为刑警开枪击毙嫌犯的回忆里,达到突破身体的閾值。
“那就不要再想了,不提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考中戏复试啊?”
陈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有些后悔了。
她绝对不是出於私心,想要和安逸上同一所大学。
安逸抬起头,强忍著生理上的不適,一脸坚毅道:“中戏表演第一我当定了,张鸣恩也拦不住,我说的!”
就特么因为这个中戏复试,自己才贸然去体验这种犯罪片。
又是刑警队长查案,又是开枪自卫,还害死了好心的小王。
和素昧平生的女人以夫妻身份生活....
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怎么可能不去考?!
“你身体能撑得住吗?”
看著脸上都没有什么血色的安逸,陈遥还是觉得应该去医院。
安逸半瘫的靠在站台柱子上,强顏欢笑:“走吧,吃点午饭垫一垫,状態会好些。”
和陈遥走出鼓楼大街的地铁口。
自从上次来这边和陈遥下馆子后。
他发现这边的小饭馆明显要比南锣鼓巷那边的餐厅味道要好。
两个人在一家陕北麵馆里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下。
安逸坐在凳子上,脑海里还是老系统里体验的人生。
这段经歷真实到,他现在会不自觉的否定自己东山省艺考生的身份。
行为上还留著冰城刑侦口的一些职业习惯。
出勤,上銬,审讯,第一次看见凶手拋尸....最后亲手把本可以陪伴余生的桂纶美给送了进去。
一首歌的时间,自己居然进行了这么漫长的模擬。
在老系统里安逸最少待了六年。
没想到张自力人生中最动盪的几年,竟然就只过了一首歌的时间!
“老系统的角色模擬也太够劲了!”
安逸都感觉自己会查案了,要不是没有警校学歷,还有联考资格,他甚至连实习阶段都可以略过,直接去刑侦口报导。
因为他的查案经验,全都在大脑里。
现场勘查、提取物证、群眾走访、研判死者生前的行动轨跡与精神状態....
“我靠,我到底是谁?”
安逸终於明白过来,为什么很多演员演过一些角色后,多年都走不出来。
比如“小姨妈”邓嘉佳採访时,提到自己演完《无证之罪》里的朱慧茹,半年后还会做噩梦,会从梦中突然惊醒。
《大明风华》里的胡善祥,邓嘉佳拍了8个月,代入到波譎云诡的后宫中,她会把朱瞻基的第一任皇后形容成西方戏剧史里『浮士德』的形象。
一个为了自己的欲望,不惜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做交易的人。
换做是以前的安逸,只会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这些演员装模做样故弄玄虚罢了。
现在自己是彻底回不去了。
本来张自力的角色经歷,只需要由廖钒一个人承受。
现在安逸仿佛又重新饰演了一遍自己版本的张自力。
他甚至都不敢想,会不会在內心的某个角落。
一颗不起眼的种子,在某一天突然生根发芽。
这一刻,安逸也彻底感受到了,作为演员想要扮演好角色,必然要经歷的负面体验。
入戏和出戏,是伴隨著演员整个演艺生涯最困难的两个课题。
有入戏太深的明星夫妻,也有出戏后分道扬鑣的患难兄弟。
越是能主动放下戒备袒露心扉的演员,入戏就越轻鬆。
拍完戏份之后,回归到日常里。
想要从角色的状態中出来,摆脱角色对自身的影响,就越困难!
每个角色演完后,或多或少都会留一些东西在演员身上。
至於祂什么时候能够彻底走掉,很难说。
像哥哥张国荣,就是足够生动的例子。
不过看到饭桌对面,一边担忧的看著自己,一边时不时整两口小菜。
包子握在手里,形状已经少了一大半。
嘴巴里鼓鼓囊囊,都快塞成仓鼠模样的陈遥。
安逸一下子释然了。
我还能是谁?
当然是未来大明星爱而不得的前夫哥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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