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跨时代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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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平二年,才属於纷爭的开始,歷史上的袁术都是到建安二年才称帝。
若是有人认为他现在就想称帝,岂不是在觉得他的野心路人皆知了?
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他对於汉室,对於天子並没有尊敬,但这不是汉室衰落的缘故。
因为他便是来到汉室鼎盛的年代,也不会效忠汉室,效忠天子。
但这並代表著他急於称帝,另起炉灶。
因为以他如今的身份,在汉室的框架中才能够摄取最大的利益。
蒋干再度沉默,他虽然善辩,但也要看和谁辩。
鲁肃手持《淮南十论》,先於蒋干开口:“主公所虑深远。旧族可用,但需以新法导之;寒门当进,亦需以实事礪之。此《十论》中『考成法』与『设学馆』二策,或可破此僵局——以事功定升黜,以教化开才源。假以时日,新旧自然交融,不必骤变而根基自稳。”
他將《淮南十论》轻轻放回案上,目光沉稳,已然在思考具体执行的路径。
一旁的郭嘉,嘴角却浮起一抹瞭然於心的浅笑。
他看得更透:袁术那番“非另起”的言辞,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一种试探与偽装。
他轻咳一声,將眾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主公之志,嘉在走访市井时,於一处新辟酒肆的幌子上曾窥得一二——那幌子不绣传统吉祥纹样,反以江淮水係为图,商路为脉。
店家说,『此乃新政便利,货通南北之象』。民不知鼎之轻重,却已沐新法之风。”
他话锋微转,直视袁术,“至於『狂徒』之说……高祖起於亭长,光武兴於南阳时,天下视之,又岂非『狂徒』?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主公所行,不过是顺著这江淮新风,为天下先开一扇窗罢了。”
这番话,既呼应了袁术的自比,又轻巧地將那层僭越的窗户纸,点破得如同一种必然的时势。
此刻,压力全然来到了蒋干这边。
他听著鲁肃的务实之策与郭嘉的机锋阐释,再回想袁术那看似调侃实则重若千钧的反问,心中波澜更甚。
他隱约感到,自己那点“皮相之见”恰恰触碰到了这宏大图景中最现实的基石与裂缝。
袁术並非真的需要答案,而是在观察他们——尤其是观察他蒋干——能否理解、乃至融入这盘超越“勤王”的棋局。
蒋干深吸一口气,摒弃了那些华丽的辞藻与深奥的推演,选择回到自己最直观的感受:“袁公,干…愚钝。但於市井中所闻『求安』之心,於吏治中所见『未调』之象,窃以为,此或正是『新气象』能否扎根的关键。
风起於青萍之末,民安则新法可稳,吏和则政令畅通。至於袁公是补天裂,还是…开新天,”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起身长鞠至地,“干愿追隨主公,亲眼见证,亲手参与。”
他这番话,虽无郭嘉之奇、鲁肃之稳,却带著一种质朴的诚恳。
“好。”袁术起身將蒋干扶起来:“我要的,正是这『亲眼见证,亲手参与』。”
“宏论需有地基,新风需入閭巷。子翼所见所感的『皮相』,正是这地基与閭巷。从今日起,你便用这双眼、这双脚,去丈量、去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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