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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胖少了一只手。
司马瘦掉了三斤肥肉。
诸葛胖、司马瘦都很担心,性子孤僻,为人冷酷、偏激,动輒杀人,留情不认的右护法是否会救他们的命?
结果:
雨。
不是寻常的雨,而是血雨。
雪白的刀挥动,就变成了一场血雨,铺天盖地的血雨。
诸葛胖、司马瘦鬆了口气。
这一刻,两人內心前所未有感激令狐楚,若令狐楚要他们跪地磕头,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照做。
不过,两人想得最多的还是陈不坏。
诸葛胖暗道:“真凶,比司马超然还凶,难怪能杀了司马超然。不行,决不能让他活著,否则必定寢食难安。”他动了杀心。
司马瘦的想法则不一样:“真恶,简直就是天下第一恶,觉不能再得罪这个人。”他想逃离。
满天飞雪对漫天血雨。
飞雪是自上而下落的。
血雨是自下而上去的。
针锋相对。
针尖对麦芒。
陈不坏打出真火。
令狐楚逼出真力。
一个愈加囂狂。
一个如坠魔道。
他们一个凶。
一个狠。
好似不死不休。
激斗正酣。
谁也拿不下谁。
这是一场顶尖对决,真正的巔峰之战。
谁也不知道谁胜谁负?
但有两个人可以改写局势:
诸葛胖、司马瘦。
两人都伤的不轻,但还有战力,非常多的战力。
司马瘦不想出手,只想保命。
诸葛胖则想要下辣手,除掉陈不坏。
两人商议。
结果,诸葛胖贏了。
他说服了司马瘦。
所以,司马瘦、诸葛胖在等,等一个最好的出手机会。
他们知道决不能失手,因为一旦失手,那么自己便会死:
不是敌死,便是我死。
这中间没有其他选择。
他们这个想法看似很对,实则错了。
陈不坏未必会杀他们,可他们一旦出手了,那么这种局面就形成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是正確的。
因为人心善变,將危险扼杀摇篮,本就是大部分人的选择。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能不计前嫌,不计旧仇,宽宏大量呢?
没有几个。
诸葛胖、司马瘦当然也不敢赌。
所以,他们要杀陈不坏。
等。
等,
等,
等到。
终於等到。
他们等到,便一起出手,杀向陈不坏。
两人看准陈不坏要应付令狐楚的攻势,所以一起杀向陈不坏,攻其没法子闪躲的部位。
在他们看来,这一击必中,必杀。
结果:
正確。
但和他们想像中不一样。
中的是他们。
死的也是他们。
诸葛胖、司马瘦瞧见陈不坏居然完全不理会令狐楚的杀招攻势,竟朝他们杀来。
他们瞧见一张网飞了过来。
剑织成的网。
闪不开,避不掉。
所以,他们死。
这一刻,诸葛胖、司马瘦忽地想到一件事:“陈不坏未必一定要应付令狐楚,他们看似必杀的一击,很有可能是玉石俱焚的一击。”
大悔。
他们无比后悔。
假若能重来,他们。
诸葛胖、司马瘦想到这里,打止。
因为他们死,所以打止。
陈不坏杀了他们,一颗心也停止跳动,望著飞来的月:
上弦月。
鲜红如血。
一轮血月。
那不是月,而是刀。
令狐楚的魔刀。
魔刀非但已出鞘,而且杀来。
这是如意天魔刀法中威力最可怕的一刀。
陈不坏看著这一刀。
这没法子避开的一刀。
刀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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