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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庞横挥刀的空档。
陈江欺身而进,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瞬间钻入了庞横的中门。
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庞横持刀的手腕。
发力!
外三合圆满,肩胯整劲!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庞横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厚背大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
陈江右拳紧握,脊背大龙崩弹,全身劲力匯聚於一点。
轰!
一拳轰在庞横的胸口!
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手。
庞横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后背的衣衫竟是被透体而出的劲力震得鼓起。
“噗!”
他张口喷出漫天血雾,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
胸骨尽碎,內臟破裂。
仅仅一招。
这位在县北横行多年的虎獠帮帮主,便彻底废了。
“你……你是谁……”
庞横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和石灰的混合物,眼睛虽然睁不开,但还是努力朝著陈江的方向转动。
声音微弱,充满了恐惧。
陈江神色平静,並未说话。
“別……別杀我……”
庞横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求生欲让他拼命挣扎求饶。
“我有钱,我有好多钱,放过我,都给你……”
“我还有钱,就藏在……”
然而陈江听闻,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抬起脚,狠狠踏下。
咔嚓!
庞横的脖颈应声而断,脑袋诡异地扭曲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
大堂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陈江站在庞横的尸体旁,剧烈跳动的心臟,渐渐平復下来。
他没有急著去翻动尸体,而是微微闭目,心神沉入脑海。
“嗡——”
视线之中,那尊古朴厚重的雍州鼎,悄然浮现。
这虎獠帮盘踞长柳街与三塘街多年,搜刮民脂民膏,必定积攒了一笔不菲的身家。
“洞玄太始,神鼎鉴真——”
“请探查,这虎獠帮驻地內,此时此刻所有的高价值財物,及其具体位置。”
鼎身微微一颤。
金光流转,凤篆古文迅速演化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探查已完成,消耗光阴:十息。】
【探查结果如下:】
【一:庞横尸身腰间暗袋,藏有金叶子五片,一本《断门刀》武学。】
【二:內堂左侧红木箱笼底部夹层,藏有现银八十五两。】
【三:后院李財尸身怀中,藏有现银二十两,铜钱票据若干。】
【四:后院钱旺尸身內袋,藏有现银十五两。】
【六:外堂马车铁皮箱內,装有散碎铜钱约八十贯。】
……
看著眼前这一行行金光大字,陈江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好傢伙。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虎獠帮的富庶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光是现银,就有一百二十两!
更別提那五片金叶子。
在这个世界,金贵银贱。一片金叶子约莫一两重,价值却在十两白银之上,且便於携带,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陈江心中欣喜,动作麻利地开始收割战利品。
他先是俯身,撕开庞横腰间的暗袋。
五片薄如蝉翼、做工精致的金叶子滑入掌心,沉甸甸的质感让人心头火热。
將其收好。
接著,他又从庞横怀中摸出那本沾了些许血跡的册子。
《断门刀》。
之前在王进那里得到过一本,但那本残缺不全,只是些粗浅的招式。
而这一本,厚实许多,显然记载了完整的心法与发力技巧。
“正好。”
陈江心中微动。
他如今做了夜巡校尉,腰间时刻挎著长刀,却只会几招粗浅的劈砍,实在是有些浪费。
有了这本完整版的刀法,正好可以弥补他在兵器上的短板。
毕竟,三合拳虽然厉害,但那是贴身短打的功夫。
在这乱世,一寸长,一寸强。
能用刀解决的,自然比用拳头更安全。
收好秘籍。
隨后,陈江来到那口红木箱笼前,抽出隨身短刀,撬开底部夹层。
白花花的银锭,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脱下外衣,將其裹成一个包裹。
紧接著又去后院,將李財和钱旺身上的银子也搜刮一空。
一共一百二十两白银,五片金叶子。
这笔巨款,足够他在武道之路上前进许久了。
最后。
陈江的目光落在了大堂角落的那口铁皮箱子上。
箱盖大开,里面满是成串的铜钱,堆得像座小山。
这些,只怕都是虎獠帮这段时间以来,拼命压榨民脂民膏而来的零散铜钱。
整整八十贯。
也就是八万钱,换算成银子也有八十两。
但这玩意儿太重太多了。
一贯钱约莫六七斤重,八十贯就是五六百斤,这么多钱,根本没办法带回家,也很容易被爹娘发现。
“弃之可惜。”
陈江眉头微皱。
这都是民脂民膏,也是他冒著生命危险换来的,若是不拿走,便宜了官府或者后来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陈江心念电转。
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去处。
清河坊东南,荒郊遗址。
那里人跡罕至,且有一口枯井。
之前他便是在那里挖到了血晶,那里除了那个死去的崇武盟死士,再无旁人知晓。
是个天然的藏宝地。
打定主意后,
陈江找来一辆虎獠帮平时运货用的独轮手推车,在车轴处抹了些油脂,防止发出吱呀声。
隨后將那箱铜钱搬上车,又盖上几层破旧的麻袋和杂草作为偽装。
他吹熄了大堂的烛火,推著独轮车,藉助夜色和复杂巷道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塘街。
……
半个时辰后。
荒郊遗址,枯柳树旁。
陈江將一串串铜钱沉入那口枯井之中,最后又推入些许浮土和枯枝掩盖。
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跡,他才长舒一口气。
“这笔钱,暂且存著。”
“等日后风头过了,或是急需用钱时,再分批取出来兑换。”
做完这一切。
他怀揣著那一百二十两银子和金叶子,身上揣著刀谱,身形如电,向著自家的方向掠去。
至於那辆独轮车,则被他隨手推入了一个烂泥塘里。
……
翌日。
天刚蒙蒙亮。
一声惊呼打破了三塘街的寧静。
紧接著,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清河坊,乃至大半个南桥县外城。
虎獠帮,灭了!
帮主庞横,连同两个心腹,惨死在自家驻地之中。
据说庞横死状极惨,被人拧断了手腕,打碎了胸骨,最后还要了一脚踩断了脖子。
而帮里的財物,更是被洗劫一空,连个铜板都没剩下。
“死得好啊!”
长柳街上,鞭炮声此起彼伏。
街坊邻居们一个个喜笑顏开,那神情比过年还要热闹。
“这杀千刀的庞横,总算是遭了报应!”
“听说是个独行的大侠乾的,杀人无形,来去如风!”
“也不知道是哪位好汉,若是知道了,我非得给他立个长生牌位供起来!”
陈家小院里。
陈启年听著外面的动静,狠狠地吸了一口旱菸,脸上那积攒多日的愁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老天爷开眼吶!”
陈江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剥著一颗煮鸡蛋,神色平静。
“爹,既然虎獠帮没了,那以后这日子也能安生些了。”
“是啊,是啊。”
陈启年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陈江吃完早饭,换上一身乾净的武生袍,拿起腰牌。
“爹,娘,我去武院了。”
“去吧,路上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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