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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个小时。
陆怀谦就遣人送来了李家、刘家和隔壁两县的详细资料。
显然对於自己的两个对手,陆怀谦早就进行过深入的调查。
陆怀谦相信,李家和刘家,也必然深入调查过陆家。
陆家详细的资料,两家应该也早就掌握。
能在乱世活下来,並且还能留下这庞大家业的。
没有一个人会是傻子。
双方之间的交手。
很多都是明牌。
唯一能够决定胜负的。
一个是速度,另一个可能就是那么一两手,对手不知道的后手。
资料送到后,陆景安便沉下心来,一字一句仔细研读。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系统地將自家、刘家、李家,
以及阴山、萧山、娄山三县的地缘、势力,
在脑中清晰地梳理出来。
三县呈“品”字形分布。
阴山县离省城最近,地盘也最小。
离省城太近,恰恰是阴山养不出,百年世家的根本缘由。
省城的老爷们,可不愿臥榻之侧有酣睡的猛虎。
萧山与娄山因著距离稍远,
反倒孕育出了刘、李这等扎根百年的家族。
他们在各自地界堪称独一档,可也因县域辽阔,次一等的势力盘根错节,远比阴山复杂。
……
陆景安花了五个小时,把所有资料,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看完。
陆景安刚抬手。
一直静候在侧的丫鬟兰花,
便已將一盏温度恰好的茶,
轻轻递到他手中。
陆景安就著盏边抿了一口。
茶水微烫,带著清苦回甘,熨帖著心神。
他借著这暖意,飞速推演。
“可以尝试拉拢两边次一等的势力。”
“只要李家和刘家,但凡流露出一点颓势来。”
“不用陆家动手,他们底下虎视眈眈的势力。
都能立刻衝上去,把他们两家生吞活剥了。”
“所以现在对我来说,难点就是如何再不用跟对方,在对方地盘上发生衝突,还能让对方露出颓势来。”
垂眸看著杯中荡漾的金黄汤色,一个词浮上心头。
“河道!”
真正能破局的还是河道。
想到这里,陆景安对李家的阳谋,也有了更深入和更清晰的判断。
“李家这是把破局之法,就直接送到了我手中。”
“李家敢这样做,无疑是李家判断,陆家绝对没有能力吃下整条沧澜江。”
“李家这是把杀他们的刀,亲自递到了陆家手上了。”
“陆家要是想贏想破局,就只能集中所有资源投入沧澜江。”
“成功了陆家就可以锁死李家和刘家的大半命脉。”
“不成功陆家自己就被拖死了。”
“这还真的是顶级的阳谋了。”
將茶杯放下,陆景安也开始思考,这沧澜江里究竟有什么。
让李家觉得陆家,绝对吃不下整条沧澜江。
“我三叔来了吗?”陆景安对一直伺候在一旁的兰花询问道。
兰花立刻答道:“三老爷还没有来。”
陆景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这都下午三点了。
自己三叔还没把东西送来。
这让陆景安隱隱的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
“少爷,您先用些午饭吧?”兰花柔声劝道。
陆景安略一頷首:“也好。”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饭,就摆在了小花厅当中。
陆景安慢慢用了饭,待撤下碗筷。
窗外天色已然昏沉,已是掌灯时分。
仍不见陆怀山身影。
又枯坐了近两个时辰,直至晚上七点。
方听得外间一阵急促脚步声,裹著寒气与烟火味闯了进来。
正是陆怀山。
只见他满面菸灰,袍角袖口俱是焦痕与水渍。
头髮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从火场里刚闯出来。
“景安,”
陆怀山声音带著沙哑与懊恼,
“存放旧档的那处库房,不知怎的走了水!
我带人拼死抢出来,也只救下这十几袋。”
说著,他將一摞被烟燻得发黑,边角蜷曲的牛皮纸文件袋递过来。
陆景安接过,触手犹带余温与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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