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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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空气品质iv级,管理员,可沿通道前行五十米处消防室,取用应急手动压缩气体设备,穿好防护再进入通道。”
会抢答,不错,不错!iv级中度污染,人体已经会有刺激症状。呼吸瓶倒是个好东西,李享再次点点头。
深吸一口,沿途灯光明灭跟隨,很快便找到消防室。钢製防火门,不需要密钥,手动轻轻旋转把手便可以打开。
快速取出方形备件箱,大约七十厘米左右大小,费劲搬回门口打开后,才发现箱子底部还有滑轮。
一顶透明全盔、防护服、防护靴、手电、破拆斧、气瓶、手摇气体压缩机与箱子一体,所有物品包括破拆斧子在內,李享均没看出是什么材质製造,似是塑料又感觉不是,估计又是黑科技吧。
摇摇头,不知道便不再多想:“今日就在门口过夜,让风往里面吹吹,明日进去。”
在门边快速搭好帐篷,又用积雪堆起一道弯曲的影墙,避开视线及排出的气体,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到目的地也需要谨慎小心。
靠上皮褥,从口袋里抓出飞鼠,自怀中又取出一袋清晨煮熟的软豆子,边吃著边餵给飞鼠。
“小傢伙,往后你跟著我吧,活五六年时间刚刚好,要不给你取个名?小白?小花?咋!都不喜欢,给点反应唄。小苹果?小香蕉?旺仔?不说话当默认了啊,旺仔,不错。”
当年自己家那小子,老想著养只蜜袋鼯,李享嫌弃有气味一直没让他养。如今这只飞鼠更臭,屎尿味那那都是,按体型算应该还是刚开始学习飞翔的半大崽,一身如雪白毛倒也挺可爱,往后多洗洗澡气味要淡些。
指尖触及大门凹凸的锈纹,仿佛感受到歷史长河中的震颤,它们来自他的世界。如游子回乡,哪怕它是如此冰冷,总会让孤独的灵魂泛起无尽思念。
“好好的,都会好好的。”
周遭一片灰白,没有植被,没有枯枝。漫天的风穿透衣衫,挟著滚滚雷鸣,將铅灰色的云层碾成齏粉。
细碎的雪粒如千万枚冰晶利箭,从地上被高高捲起,化作肆虐的银刃,无情地劈砍著每一处稜角。
与往常一样,这是暴风雪降临前,最暴戾的预演。如同上古凶兽的獠牙,啃噬著天地间尚存的希望。
左右看看,爬犁上仅余下,半麻袋豆子、十几枚火雷、四个十公斤装的火药灌子,封闭交通道用量比较大,要是tnt就就好了。
拆下爬犁上的木板,取些许火药燃起火堆,无论有无所得,已经不重要了,轻装而回才能活下去。
没有碳石,木板不足以燃烧至天明,再次打开备件箱,取出依旧崭新的防护服,套入黑毛皮大衣內,行动自由保温效果很好。
6.8升、30兆帕、標准消防高压气瓶,除材质外与李享见过的並无不同。按说明书扣上手摇压缩机排除余气,压缩机效率很棒,20分钟充满,不错的设计。
將气瓶扣入防护服锁环,戴上透明头盔,一股子太空人既视感,可惜李享看不到。
他记得,按旧时安全標准,同一位置不会超过五瓶高压气,这是常识。一个气瓶用三小时左右,明日不知能在通道內走多远,他需要再找几个气瓶。
通道的灯光依然明暗交替,待机电源功率果然不太高,几千瓦顶天了。
再次来到消防室,三只与备件箱一样的方箱子,整齐摆放在柜子里。不同於黑漆漆的通道,这里面墙面光洁,红黄相间的顏色不会隨歷史的进程而改变,物品使用说明张贴在墙面上一目了然。
“难道,外围通道里就用上鈦基复合涂料吶?有点奢侈,但有效期不能这么长吧。”李享手指轻轻触摸著墙面,自语道。
“管理员,墙面採用原子级石墨烯鈦杂化涂层,设计寿命300年,密封环境寿命更长。”
“介绍一下你吧。”
“根据管理员问题,我需要转换引导模式,请確认,是否转换。”
程序化的金属女声,让人有些无语,还有完没“工號gd-j-000210029,刘丽,確认转换。”
李享语音刚落,透过透明窗,就见一道泛著蓝白光影,身材姣好的职业装女子,出现在通道里,倒是与自己灵魂状態有七分相似,虚无飘渺。
嗯!是从通道墙面发出的光线,3d投影不算什么高科技,按发展进程应该已经极具商业化了。
李享静静观察著正好奇间,隨即,他又听见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国家联合电力水电纪念馆,我是智能引导员,请叫我小龙锦,將在您接下来的参观过程中,提供解说服务。”
“小龙锦,今天是哪一年?现在什么时间?”
“今天是公元5798年12月31日,现在是晚上19点11分,明天是元旦节,新年快乐。”
“小礱锦,新年快乐。”
李享摩挲著初长成的鬍鬚,这个女声就很人性化了,没有了金属气,抑扬顿挫具有感染力。
不过啊,明天可没有什么元旦节,而是平涯宗的春节。
“小礱锦,持续监测空气品质,1小时播报一次。”
“好的……”
踩下轮子上的防滑销,好吧!轮子很顺滑,李享有些尷尬,儘管这里只有他一人。
三个箱子重叠推至通道口,摘下头盔取下气瓶,將四个气瓶一一充满。
有了底气,哪里不能走一趟?无可阻挡。他要看看这骗人的『前』实验室,会有怎样的神秘,让人如此嚮往。
嚮往,是一种『欲』,也是召唤,召唤著千万里外的李享,心心念念探索这未知幽闭。
让人慾罢不能,脑海里时时刻刻都在构建著,无尽空间里的人或者事件,不断重复救赎与防御。
它们更多来自於细微的声响、忽然泛起的思绪,痛並快乐著享受孤独与恐惧。
李享幼时顽皮,曾经在旱时黄昏,独自走过家乡的一道两米高的穿山水渠,大约七百米的样子,不太长但弯弯曲曲,洞中蛇鼠虫蚁盘踞,更有人畜污秽遍布。
水渠另一头通向哪里,他没有见过。但在第二日晨间,父亲才发现处於水渠五分之二范围,冰冷中哭泣的小孩,往后无数年里常常会做著同一个梦,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知道那里改变了小孩往后的性格。
坚强、懦弱,碌碌无为到死,又至今还过活著,似乎很矛盾。
曾经无数年想要跨越那道线,总感觉那里有地球爆炸般的大恐怖,层层威压堆砌头顶。与现实中一样,小孩没有走过中线,哪怕后来成为別人的父亲。
父亲,是强大的,而父亲却是懦弱的。那是小孩心中永恆的执念,也李享永远的回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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