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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毕竟……这也是仙缘。”
周拙小心翼翼將古籍收入怀中,这才回头,马上就注意到了老族长额头上的红肿。
环顾周围,其余几名族老均是如此。
“诸位长辈可感不適?”
周拙关切地问。
老族长笑著打趣:
“解元公勿忧,老朽磕了一辈子的头,这额头上早就有了一层厚茧,也就是看著嚇人,待会用清水一敷便无事了。”
就在这时,察觉到剑光离去的李文轩,快步走了进来。
“贤弟,仙师法驾可已离去?”
“离去了……文轩兄,你来得正好,快去叫下人们取金疮药,再打盆清水来。”
李文轩扫了一眼,连忙应道:“贤弟放心,我即刻去办。”
待李文轩转身,周拙便向几名族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方才多亏了诸位长辈,若无诸位相助,惊鸿仙师又岂会回心转意,留下这《五行纳气诀》?”
《五行纳气诀》?
还未走远的李文轩,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周拙好似也想起了什么,回身又向李文轩郑重一揖,解释道:
“此番波折迭起,若非文轩兄调配有度、洞烛机先,恐早已横生枝节;更仰赖慕远兄於外弹压纷扰,稳控全局,方得周全。烦请文轩兄代我相邀慕远兄,待宴席散去,请移步后宅凉亭议定后续。”
李文轩一头雾水,但也一併应下。
……
……
青红剑光劈开厚厚云层,脚下山河迅速缩小,如同一盘广袤无边的棋盘。
狂风在护体光罩外呜呜作响,罩內却只有一缕清风拂过,便连惊鸿道人的月白道袍衣角都没吹动半分。
砚童抓著道人的衣角,回头望向缩成墨点的周府院落,眉头微蹙,带著一丝尚未消散的鬱气。
“仙师……”砚童闷闷不乐,“您干嘛还给他功法呀?”
惊鸿道人脚下飞剑稳如磐石,目光掠过下方蜿蜒如细线的河流与碎布般的田畴,语气平淡无波:
“一本《五行纳气诀》而已,算不得什么。”
“那也是仙家功法啊!”砚童语气里带著一丝优越感,“他一个四灵根的凡俗之人。”
惊鸿道人轻笑,“你可知,这《五行纳气诀》在修仙界算什么吗?”
砚童一怔。
“这功法流传之广,堪比凡俗孩童开蒙的《四字经》。”
道人指尖隨意一划,云气凝结成一本虚幻书册,封面上正是那五个古字。
“引气入体的粗浅法门,坊市三块下品灵石便能买到拓本。莫说宗门,便是稍大些的散修坊市,地摊上也成摞贱卖。”
砚童咽了咽口水:“那您还……”
惊鸿道人眸光垂落,俯瞰下方渺如尘埃的城镇。
观世间,如观蚁穴。
“功法只是桥樑,灵根方为根本。他那四灵根如四面漏风的破瓮,纵有顶尖法门,十成灵气入体,能留存一两分已是侥倖。”
道人声音平静无波:
“他若修炼,不但艰难,进境缓慢。”
“更棘手的是,凡尘浊世灵气稀薄如雾,比不得仙门灵脉匯聚之地,而他四灵根属性相衝,恰似四面漏风的破瓮,偏偏还需海量灵气滋养方能寸进!”
“就算他侥倖入门,在散修中也属末流,无人指点,无依无靠,挣扎求存罢了。”
“何况,他也不一定有机会修炼……如果他没有意识到,处境危险的话。”
砚童突然想起宴席上,乡绅们饿狼般的眼神,浑身一颤:“仙师是说……这功法不是仙缘,是……催命符?”
“仙缘?”
惊鸿道人广袖轻振,云册碎作点点流萤,消散於罡风之中,“本座不过践诺罢了。至於是他的登天云梯,还是焚身的烈火……”
飞剑骤然加速,如青红闪电撕裂苍穹,衝破厚重云海。
下方城镇化作模糊的色块,凡尘烟火渺小如微尘。
道人最后的话语,被呼啸的九霄罡风吹散。
“且看他……如何自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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