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伤痕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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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裴津宴的手掌习惯性地在苏绵的背上游走,他的指腹带著薄茧,划过她光洁的脊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在苏绵纤细的腰侧,靠近肋骨的位置,有一道顏色比周围皮肤略深的疤痕。
那是一道不规则的划痕,大概有两三厘米长,虽然已经癒合很久了,但在指尖的触感下,依然能摸到一点点凸起的纹理。
裴津宴的动作一顿。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借著床头灯微弱的光线,低头看向那个位置。
那道疤痕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裴津宴眼里,它却像一道刺目的裂痕,横亘在完美的白玉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溯,这道疤是苏绵从裴园逃跑的那天晚上留下的。
那时候她为了躲避监控,钻进了那辆运送海鲜的冷链车。
车厢里堆满了铁皮箱子和周转筐。
在翻越箱子的时候,尖锐的铁皮边缘划破了她的衣服,也划破了她的皮肤。
那时候的她,一定很疼吧?
又冷又疼,还要忍著不敢出声。
“裴津宴?”
苏绵察觉到他的异样,有些迷糊地睁开眼,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怎么了?”
“这里……”
裴津宴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著那道疤痕,声音有些发紧:
“是那次……留下的?”
苏绵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隨即笑了笑,並不在意地拉过被子想要盖上:
“早就好了,都不记得了。”
“別动。”
裴津宴按住她的手,没有让她遮住。
他看著那个疤,心里的愧疚和自责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口。
如果不是他把她逼得太紧,她也不会逃跑,如果不是为了逃跑,她也不会受这些伤。
这道疤,是他亲手刻在她身上的罪证。
裴津宴低下头,缓缓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那道疤痕上。
温热的唇瓣贴著微凉的皮肤,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平那道褶皱。
“还疼吗?”
他抬起头看著苏绵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绵看著他眼底的痛色。
她知道他在怪自己,在心疼她。
苏绵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裴津宴。”
她看著他,眼神温柔而清澈:
“真的不疼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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