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皮肤饥渴:离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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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转笔。
那只閒著的左手,自然而然地垂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
慢慢地,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著扶手滑落,探向了那个就在手边的热源。
苏绵正专心致志地盯著药钵,突然感觉头皮一麻。
一只微凉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裴……”她刚要惊呼。
“別动。”裴津宴头也没抬,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合同上,声音淡淡的,“有根白头髮。”
白头髮?怎么可能!她才二十岁!
苏绵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只手已经顺著她的头顶滑落。
修长如玉的手指穿插进她乌黑柔顺的长髮里,像是把玩著最上等的绸缎。
他漫不经心地捲起一缕髮丝,在指尖缠绕、鬆开,再缠绕。
那动作轻慢、隨意,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亲昵。
苏绵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並没有停下的意思。
玩够了头髮,那微凉的指尖又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苏绵的耳朵极其敏感,被他指腹上的薄茧一蹭,瞬间就像火烧一样红透了。
“耳朵怎么这么红?”
裴津宴终於从文件里分出了一丝眼神,低头看著她。
看著那只在自己手底下瑟瑟发抖,耳朵红得像滴血的小兔子,他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愉悦。
那种皮肤接触带来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他心里的空洞。
躁动的血液安静了下来。
真软。
又软又暖。
他变本加厉,食指指腹轻轻捏住了她发烫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著。
“唔……”
苏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想要躲开,却被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住。
“专心干活。”
裴津宴甚至还倒打一耙,语气慵懒,“捣药声乱了。”
苏绵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这让她怎么专心?
一边是他在上面批阅著决定別人生死的商业文件,一边是他在桌子底下像擼猫一样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耳朵和头髮。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药”。
她就是这个疯子用来解压的解压玩具!
“裴先生……”苏绵咬著唇,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求饶,“痒。”
“忍著。”
裴津宴根本不为所动,指尖甚至顺著她的耳后滑到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在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
“谁让你是我的药呢?”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满足。
这只被他圈在领地里的小东西,手感实在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就这样把她锁在身边一辈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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