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小孩没有最好,如果他有小孩就姓金,让这一脉断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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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旁人看他此刻在妻兄面前服软、告状,觉得失了霸道总裁的威风。
可那又如何?
他在乎的跡是什么?
是鑫鑫能安安稳稳逛她的博物馆,看她的画,不被任何人骚扰。
是他们的生活清静无扰。
至於用什么手段达成,是亲自上阵撕破脸,还是藉助更有效的外力,那都是过程,不重要。
结果才重要。
他贺砚庭能在腥风血雨的贺家內斗中活下来,还能反杀夺权,靠的从来不是硬撑的面子和所谓的全能。
恰恰相反,他善於审时度势,清楚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板。
在商业战场上,他杀伐果断;但在处理这种基於血缘,充满情感勒索和胡搅蛮缠的家庭烂帐上,他承认自己並非专家,也缺乏耐心。
遗嘱上写明了,他不可以伤害渣爸渣妈。
他不可以,让大舅子教渣爹渣妈,小孩没有最好,但以后如果他有小孩,就姓金,让他们这一脉断了最好。
金琛和金家显然更擅长此道,且效果更佳。
用五个点的利润,换取金琛出手,一劳永逸地解决林静仪这个麻烦,在贺砚庭看来,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这五个点,不仅买了鑫鑫的长久安寧,也买了他自己內心的清净,他终於可以彻底与那段不堪的过去做切割。
更是向金家,尤其是向金琛,递上了一份沉甸甸的投名状和深度绑定的诚意。
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还是能护住鑫鑫?
他贺砚庭的面子,只在需要它震慑对手、达成商业目標时才值钱。
在自家人面前,尤其是在能真正解决问题、保护共同利益的盟友面前,那点虚头巴脑的自尊心,该放下就得放下。
也不知道鑫鑫有没有委屈?
————
金鑫揉著酸疼的膝盖,听著隔壁偏厢传来那压低了却没完没了的哭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刚从祠堂罚跪出来,心情本就算不上明媚,这下更是烦躁。
五爷爷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办公桌后,手里盘著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脸上的皱纹都像是被那哭声给拧巴在了一起,写满了家门不幸四个大字。
“他在家里哭,你五奶奶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五爷爷深深嘆了口气,剩下的半句不用说完,所以只能把这祸害弄到族里来,眼不见(但耳闻)为净,顺便也让祖宗们听听这不肖子孙的动静。
金鑫走到窗边,看著隔壁厢房紧闭的房门,语气凉颼颼的:“他这是打算把房梁哭塌,让老祖宗显灵,给他和宋娇娇赐婚呢?”
五爷爷手里的核桃咔地响了一声,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少说风凉话!你当初要是肯打他一顿,搞不好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金鑫转过身,一脸无辜,“五爷爷,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分析利弊,连『將来小孩姓金气死娇娇的爷爷』这种大招都说了。可宋娇娇说分手,他自己选了同意,现在又搁这儿演情圣,怪我咯?”
她走到五爷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才觉得心头的火气下去点。
“五爷爷,这不是劝的事儿。他得自己把这坎儿迈过去。哭能解决问题吗?宋娇娇能因为他哭得惨就回来?还是能把宋国强哭进监狱?”
“那你说怎么办?就让他这么哭?吵得祖宗都不安生!”五爷爷也头疼。
金鑫放下茶杯,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一个带著点狡黠的笑:“堵不如疏。他不是难受吗?不是有劲儿没处使吗?给他找点正事干,消耗消耗他过剩的精力和眼泪。”
五爷爷快速地看著她:“妞妞,你有什么好主意?只要他不天天5555~,我都同意。”
金鑫笑得一脸纯良,“就是想著,族里那群小鬼不是要修西北角那一片老仓库,改建成涂鸦酒吧吗?图纸有了,预算批了,可还缺个能盯著施工、协调材料、还得有点审美、防止他们把改成太出格,免得被村支书骂。”
她顿了顿,看向五爷爷:“您看,丞丞是不是挺合適?他是学建筑的,虽然才大一,但理论肯定懂点。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失恋,满腔悲愤无处发泄,正好去工地和水泥、搬砖头、被包工头骂……既能学以致用,又能强身健体,还能为家族做贡献,顺便累个半死,晚上倒头就睡,保证没力气再哭。”
五爷爷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核桃都不盘了。
这主意……听著怎么那样解气呢?
但那个臭孙子告状,家里老太婆又要闹了。
让那小子忙起来,確实比关起来哭强。
看看鑫鑫,无耻笑了,老太婆闹起来,就推给鑫鑫,让鑫鑫解决。
他这几天的耳朵都在5555~,一点也不吉利。
“他能行吗?別把事情搞砸了。”五爷爷还是有些顾虑。
金鑫一摆手:“怕什么?给他配个经验老道的族叔当副手,管著钱和关键节点。丞丞就负责跑腿、盯现场、学东西、发泄精力。干得好,是锻炼;干不好,挨顿骂也是成长。总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强。”
五爷爷被她说动了。
主要是那哭声实在太烦人,再听下去,他怕自己先心梗。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叫人去跟施工队打招呼,再找两个妥帖的族亲帮衬著。”五爷爷拍板。
金鑫笑眯眯地站起身:“那我去跟丞丞『报喜』?”
“去吧去吧,”五爷爷挥挥手,又补充一句,“只要他不哭,要打要骂,妞妞你看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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