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砚庭从小被渣爸渣妈虐待,意味著砚庭对他渣爸渣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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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的目光扫过林静仪保养得宜却略显僵硬的脸,以及那身价值不菲的套装,“您好像只完成了『生』的那一部分。后面那些『伟大』的事,据我所知,您好像忙著寻找自己的『幸福』和生活去了?”
她甚至没有用尖锐的词汇,只是用“忙著”和“寻找自己的幸福”这样中性的描述,就足以勾勒出贺砚庭少年时期被母亲拋弃、在家族倾轧中独自挣扎的惨澹图景。
金鑫总结道,甚至带著点惋惜,“我觉得,『母亲』这个词,不太適合您。它太重了,您扛不起,也配不上。”
“您今天来找我,更像是一个……嗯,投资失败后,又想回来指手画脚的前任股东?可惜,公司已经重组上市,控制权早就变更了。您手里那点早就清零的『原始股』,真的没什么发言权了。”
“所以別闹了。好好的气氛,一下子都没有。”
金鑫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真切的不耐烦,仿佛被打扰了欣赏的雅兴。她不再看林静仪一眼,转身径直朝著下一个展厅走去,步伐轻快,毫无留恋。
林静仪彻底僵在原地,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金鑫最后那句別闹了,轻描淡写地將她所有的愤怒、指责、自以为是的身份,全部归结为一场不值一提的胡闹。
她居然敢用居高临下的態度,用近乎打发小孩的语气,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羞辱性。
林静仪甚至没有力气去维持那份刻意的优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金鑫那些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在心上,拔不出来,冷得发疼。
她原本精心策划的施压和宣告,在金鑫那套混合了法律常识、人情道理和商业比喻的组合拳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自取其辱。
她不仅没能动摇金鑫分毫,反而被对方轻飘飘地撕开了所有偽装,露出了內里那份基於拋弃与缺席的,苍白无力的母亲身份,以及那份企图不劳而获、指手画脚的丑陋心思。
林静仪咬牙道:“呵……一个靠心机和手段上位的野丫头!牙尖嘴利!目无尊长!她不配当贺家媳妇!”
苏婉清看著她近乎偏执的样子,心里却另有计算。
她知道,林静仪恐怕很难清醒了。
而经此一事,苏家是否还要继续配合这位贺夫人不切实际的幻想,也需要重新评估了。
金鑫背后是如日中天的金家,是贺砚庭毫无保留的维护,她本人更是聪慧犀利,软硬不吃,再去招惹,绝非明智之举。
金鑫已经走到了展厅连接处的休息区,那里有几排供人歇脚的长椅。
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脸上看不出丝毫刚才经歷了一场对峙的波澜。
她甚至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点开微信,给贺砚庭发了条信息:
[博物馆遇到个不太讲理的大妈,非说你有婚约,让我让位。被我用法条和道理劝走了。你欠我一顿好的,安抚我受惊嚇的小心灵。]
语气是惯常的撒娇耍赖,將一场可能引发家庭风暴的衝突,轻描淡写成了需要安抚的趣事。
几乎就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震动,贺砚庭的回覆快得惊人:
[定位发我。人走了?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马上到。]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瞬间绷紧的紧张和戾气。
金鑫嘴角弯了弯,手指飞快打字:
[安啦~人走了,我能有什么事?你好好开会,別瞎跑。就是提醒你,你那个生物学上的母亲,可能不太安分,你有个心理准备。补偿记得,今天晚上帮我罚跪]
贺砚庭看著鑫鑫的回答,她一贯的风格,解决问题,但不製造不必要的情绪內耗。
“知道了。她不会再有机会打扰你。会议很快结束,晚上来接我,我来跪。”
金鑫回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包,便收起了手机。
她知道,砚庭那边自然会处理,但是能不能处理乾净,就不好说了,砚庭从小被渣爸渣妈虐待,就意味著砚庭对他渣爸渣妈有著天然的害怕。
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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