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爸爸说看破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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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椿哑然。
他知道金麒的逻辑一向如此高效、精准、不留后患,且永远將自己置於规则保护之下。
她不是衝动,而是经过瞬间利弊计算后的最优行动。
这种极度理性的作风,在財务领域是优势,在处理这种骯脏背叛时,则显得格外冷酷以及格外帅。
“宋国强居然用这种手段,”金椿转移了话题,眉头微皱,“真是昏了头。”
“狗急跳墙罢了。”金麒將用过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袋,望向窗外流淌的霓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也说明他手里確实没有像样的牌了。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都用上,离彻底出局不远了。琛琛和鑫鑫那边,进展如何?”
“非常顺利。”金椿简要匯报了签约结果和金鑫的惊艷表现。
听到金鑫表现,嘴角笑笑:“那小丫头,关键时候脑子倒是清楚。看著她一点,这个死丫头每次做了一件好事,一定会败家买古玩。”
车子平稳地驶向金家老宅方向。
金麒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话题却跳回了原点:“那个人的帐户,查清楚了吗?宋国强给了多少?”
“正在查,初步看是一笔不小的现金,走的是海外几个空壳公司通道,但宋国强做得不乾净,尾巴留得明显。”金椿回答。
金麒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
金椿知道,这件事对金麒而言,恐怕不止是背叛那么简单。
那个小奶狗触及了麒姑的私人界限,派个律师到麒姑姑身边,她估计要打官司。
她的反击,也绝对不可能是警局里的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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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解封了逛潘家园的禁令。
金鑫拉著贺砚庭手撒娇:“砚庭,我们去潘家园逛逛好不好。现在才五点,最多一个半小时,我们再回去吃饭~”
贺砚庭握著她的手,眼底却含著纵容的笑意:“说好了一个半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
金鑫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不看瓷器不看玉,专淘老墨!”
贺砚庭愣了一下:“別院里有很多老墨。”
金鑫摇头:“砚庭,不合適,家里老爷子们十月一日要去看大典,哪里有这么多名额?走了一把后门,把三个老爷子塞进了核心区的义工,现在老爷子们在培训中,我叫了墩哥帮我守著老爷子们。”
“太贵了反而显得生分,工业化流水线没有诚意,最好的是晚清到民国时期的文人自用墨或商號精品墨,最好是原装旧锦盒保存尚可,墨体坚润,刻绘清晰,带著岁月沉淀的乌亮光泽,就可以了。”
到了潘家园,下了车。
金鑫像一尾重归江湖的鱼,脚步轻快,眼神发亮,拉著贺砚庭熟门熟路地穿过喧囂的外围摊档。
金鑫深吸一口,眉眼都舒展开,感慨一下:“空气里混杂著旧书、尘土、茶香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檀木气味。”
贺砚庭:“那我们在这里安一个家。”
金鑫摇头:“太爷爷和太奶奶的房子,我设计好了,收购宋氏后,我就请婚假~”
金鑫交代道:“今天的目標是:不求名气显赫,但求品质精良;不求奢华耀眼,但求意境贴合、实用趁手。”
贺砚庭拉著金鑫打了一家店前:“这里有你的要求。”
金鑫看东西极快,她没去碰那些描金绘彩、看著华丽的,反而拈起一锭通体乌黑、只在侧面有极浅暗纹的墨。
墨色沉稳,入手温润,细闻有极淡的松烟香气,混著一点不知名的草药味。
她对著光仔细看了看墨身的轻胶十万杵暗款,又用指甲在不起眼处极轻地颳了刮,指尖留下一点细腻如缎的墨粉。
上手一摸,对光一照,基本就能断个八九成。
她低声对贺砚庭道:“清中期的『乌玉』,胶轻烟细,杵工到位,保存也好,没裂没酥。关键是这意境——乌黑润泽,內敛光华,不喧譁,但有底气。
金鑫和老板適当的討价还价,付钱走人。
走出铺子,她看了眼时间,一个半小时才过去二十分钟。
她计划著:“再去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配得上的老纸,或者一方不太抢眼的素池砚。一套齐了,更显心意。”
贺砚庭自然没有异议,帮她提著包,挡著行人,陪著她又在几个摊铺前驻足、甄选。
最后,她在一家专卖老纸的摊子上,挑了一刀略有毛边、纸色微黄但质地绵韧的淳化宣;又在隔壁寻得一方巴掌大小、青灰色、毫无雕饰只打磨得温润的素麵歙砚。
她满意地拍拍手:“墨是乌玉沉心,纸是淳化承意,砚是素池容物。齐活,剩下半小时属於我独自的时间。”
贺砚庭看著字画的店:“鑫鑫,你怎么从来不去看字画?”
金鑫挑眼望去:“传承有序的字画,这里基本很少有,贗品太多,我不想得罪人,我会忍不住直接说这些都是假货。爸爸说看破不说破~”
剩下半小时,金鑫和贺砚庭就是走走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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