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恭喜丞丞在今天下午被迫完成了成人礼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哎呀,嫂子~”金鑫拖长了声音,带著小姑子的娇憨,“这怎么能叫算计呢!这叫资源共享,家族互助!你帮了金丞,我哥肯定记你一大功!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合適的契机,更深地介入一些优质资產吗?宋家这部分,虽然现在风雨飘摇,但底子还在,唐舒华儿子们手里的,更是相对乾净的优质股。咱们里应外合,你拿得漂亮,我们拿得顺心,双贏嘛!”
钱知意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权衡,最终带著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行了,就你嘴甜。这事儿我记下了。唐舒华那边……我会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她能听得进去话的人,去『无意中』点拨一下。至於股份……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钱家可以出面做个公正的中间人,但具体的条款和价格,得按市场规矩来,我可不会让你哥占太多便宜。”
“那是当然!嫂子最公道了!”金鑫心花怒放,“谢谢嫂子!我就知道嫂子最疼我了!”
“少给我戴高帽。”钱知意笑骂,“赶紧忙你的去。对了,给你哥带句话——”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还带著一丝只有他们夫妻间才懂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野猪,我要活的,毫髮无伤的。他要是敢让我未来的聘礼(指野猪)掉一根毛,或者狩猎过程出半点岔子嚇著我未来小姑子,你看我怎么跟他算帐。”
金鑫憋著笑,连连保证:“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保证让我哥把野猪囫圇个儿地送到你面前!”
掛了电话,金鑫忍不住笑出声,她这个嫂子,平时看著清冷,关键时刻又护短又精明,还能把她哥吃得死死的,真是绝配。
金琛在一旁,虽然只听了个大概,但钱知意最后那句“威胁”,他显然通过金鑫的表情猜到了。
“钱钱她答应了?”金琛问。
“答应了,而且思路跟我们完全一致。”金鑫匯报,“嫂子说会找合適的人去接触唐舒华,也会在必要时,由钱家出面做中间人,接收唐家儿子们可能转让的股份。”
“嗯。”金琛点点头,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钱知意的能力和眼光,他从不怀疑。“冯老爷子那边,你抓紧。唐舒华这边一动,冯老头那里就是我们下一个突破口。”
“明白。”金鑫应下,看看时间,“那我先撤了。哥,嫂子的话我可带到了啊,野猪要活的,毫髮无伤!”
————
中午吃完饭,金鑫,金椿金琛,金鈺外加贺砚庭,钱知意坐在房车上,在学校商业街边上,看著视频。
宋娇娇像一阵风卷进来,脸上带著急切的红晕,坐下后却没碰那碗杨枝甘露。
她看著金丞,清澈的眼睛里是直白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她声音有点紧,开门见山,“丞丞,你跟我说实话。外面传的那些你们金家,是不是真的在生意上,要对我们宋家下狠手?”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窗外的蝉鸣显得格外刺耳。
金丞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
他看著她眼里那份想要確认真相的执著,也看到了那执著下面隱藏的害怕。
他喉咙发乾,像堵了团沙子。
躲不开。
也不能躲。
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没有闪烁,没有辩解,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属於少年被迫直面残酷的坦诚。
“……是。”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乾涩,却异常清晰。
宋娇娇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被这个確切的答案刺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最后一丝侥倖的泡沫被戳破了。
她的声音抖了起来,带著受伤的质问,“为什么?我们两家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就算有竞爭,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非要你死我活吗?”
“娇娇,”金丞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痛苦,“商场上有时候没有为什么。就像两艘大船在一条越来越窄的河道里,要么错开,要么就只能有一艘过去。金家和宋家,撞上了,大哥他们说不会退。”
他省略了所有复杂的商业算计和深层恩怨,只用一个简单却残酷的比喻,告诉她最核心的事实,无法调和。
宋娇娇的嘴唇颤抖著,眼泪迅速蓄满了眼眶,但她强忍著没让它掉下来。
她懂了,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吵架,是真正的战爭。
而她的男孩,坦然地告诉她:是的,我是对面那艘船上的人。
这份毫不掩饰的坦诚,比任何谎言或敷衍,都更让她心痛,也更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的声音带著哽咽,“所以我们之间也没路了,对不对?你是金家的人,我是宋家的人。我们……”
金丞急切地打断她,只是紧紧盯著她,眼里有挣扎,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娇娇,如果我告诉你,除了撞船或者让路,还有第三种可能呢?虽然那可能更让你难受。”
宋娇娇愣住了,含泪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什么?”
金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他没有拿出精心准备的笔记本,而是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看起来更正式、也更具衝击力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的指尖有些发白,动作却很稳,將文件袋轻轻推到她面前:“在回答你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东西。关於你爷爷,宋国强先生。和我们两家撞船这件事,可能,有那么一点关係。不,应该说,这件事本身,可能就是一颗早就埋在你家船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而我们两家撞船,或许只是让这颗雷更容易被看到,或者更快被引爆。”
宋娇娇看著他严肃到近乎痛苦的表情,又看看那个普通的文件袋,心臟莫名地狂跳起来,一种比听到商业阻击更强烈的不安攥住了她。
她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纸面,像触电般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打开,翻阅。
她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片空白的茫然和无法形容的噁心与冰冷。
那些证据链条,那些指向明確的结论,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十八年来简单明了的认知世界里。
爷爷,那个总是严肃,偶尔也会对她露出温和笑容的爷爷……
竟然……竟然做出了这种……
骯脏、算计、背叛家庭也背叛合作伙伴的丑事?
还有七个爸爸的“兄弟”?这不仅仅是私德有亏,这是彻头彻尾的阴谋和欺诈!
她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不是为家族商战,而是为这顛覆性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