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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像了一下后院此刻鸡飞狗跳或许还有牛羊叫的场景,扶住额头,“大哥,你看看你族妹这执行力!”

金琛闻言,非但没觉得有问题,反而挑了挑眉,语气带著一丝讚许:“效率不错。族宴用量大,一次性备齐,省得来回折腾。放心,有专人看著,不会弄脏院子,再说了吃不完,每家分一分,就吃完了,这个好送,不违规。”

在他看来,结果完美,过程的小小偏差完全可以接受。

金瑞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他眼睛一亮:“哦?有现宰的新鲜牛羊肉?那中午我们可以吃烤羊排,涮牛肉了!”

贺砚庭看著金鑫那一脸“你们这些男人没救了”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好了,先把你这份『精心配製』的早餐吃完。至於那一卡车的牛羊。” 他眼底含著笑意,“就当是为族宴提前增添点乡土气息?”

金鑫看著眼前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务实”的男人,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份精致得像艺术品的早餐,忽然觉得,在这个充满拉麵、卡车牛羊和务实哲学的世界里,自己那份关於“霸总早餐”的浪漫幻想,显得如此不接地气,却又莫名地和谐。

她认命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大黄鱼粥,心里盘算著得赶紧去找金淼,別真把祠堂后院变成牧场。这热闹又糟心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的酒店。后座上,金瑞一身挺括的便装,坐姿却依旧带著军人的笔挺,只是紧抿的唇线和望向窗外的视线,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金鑫坐在他旁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二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凝固的低气压。

果然如金鑫所料,路上整整耗费了两个小时。早高峰的车流缓慢如蜗牛,將时间的流逝感无限拉长,每一分钟对车里的两人都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终於抵达贺兰休养的酒店套房。门口的保鏢显然是得了吩咐,见到他们便沉默地让开了路。

敲门,进入。

贺兰正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受伤的那只手优雅地搭著扶手,缠著的白色绷带格外显眼。她今日气色好了不少,见到他们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虚弱和惊喜的笑容。

“阿瑞,鑫鑫,你们来了。”她的声音温柔。

金鑫率先开口,语气乖巧,扮演著贴心女儿的角色,“妈,手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她说著走上前,將带来的一个精致果篮放在茶几上。

金瑞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僵硬。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乾涩:“妈。”

贺兰的目光落在金瑞身上,带著慈母的关切:“阿瑞,部队工作忙,还特意跑一趟。妈没事,就是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她说著,下意识地想用受伤的手去拂一下头髮,隨即像是牵动了伤口,轻轻“嘶”了一声,秀眉微蹙。

金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体有瞬间的紧绷,但终究没有上前,只是沉声道:“您多保重身体。”

接下来的几分钟,完全是一场標准的社会性表演。

金鑫主导著话题,问著伤势、饮食、睡眠,语气亲昵自然。

贺兰微笑著应答,言辞间全是对子女关心的感激和“不想给你们添麻烦”的体贴。

金瑞则像一个人形立牌,大部分时间沉默,只在被问到时,才用最简短的“是”、“还好”、“知道了”来回应。

气氛客气而疏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在母子之间。

大约五分钟后,金鑫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妈,您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二哥假期短,后面还有安排。”

贺兰也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好好好,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总惦记我。”

自始至终,金瑞没有询问贺兰手受伤的具体缘由,贺兰也没有提及任何可能引发尷尬的话题,比如金蓓蓓。

走出套房,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合上。

金瑞几乎是立刻就鬆开了进门时下意识握紧的拳头,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憋闷已久的浊气。他抬手,用力扯了扯领口,仿佛这样才能顺畅呼吸。

回程的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默。

金鑫看著二哥紧绷的侧脸,没有出言打扰,只是头靠在他手臂上。

她知道,这看似短暂轻鬆的五分钟,对二哥而言,不亚於完成了一场高强度的精神负重越野。

他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关心母亲”的儿子,守住了军人的体面和家族的规矩,但內里消耗的心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个小时后,车子重新停回老宅门口。

金瑞推门下车,站在车边,仰头看了看天,阳光有些刺眼。

他回过头,对车里的金鑫和驾驶座的贺砚庭说了一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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