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亲生女儿,没有人可以动她,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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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转身就去自己集团拿了早餐,立马去找班长。
王瀚看到金鑫拿来一个差不多和骑手大小的保温箱,知道自己的中餐有著落了。
他开门见山的问:“私人諮询还是团队跟进。”
金鑫:“团队跟进。”
王瀚的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看起来就智商超高的年轻人,有男有女,穿著隨意但眼神锐利,手里都拿著笔记本或平板。
他们迅速而安静地找位置坐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瀚,然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金鑫和她脚边那个显眼的保温箱。
王瀚言简意賅:“金鑫,我大学同学。现在有个case,沈家,老二沈鹏,目標:合法合规给他添个大堵,最好能埋个雷。性质:经济犯罪方向。金鑫,你把你知道的情况,用最简洁的方式跟大家说一下。”
金鑫点点头,收敛了所有平时的懒散,逻辑清晰地开始敘述,以中立立场讲诉:
“对象:沈鹏,沈家次子。事件:约一年前,他偶然得知金家二十五年前的婴儿被调换一事,並率先找到了真千金金蓓蓓。但他没有告知金家,而是用了一年时间,对金蓓蓓进行系统性精神打击与控制,我们称之为『熬鹰』——即反复製造绝望,再给予微小希望,再彻底摧毁,直至其精神崩溃、完全依赖。目的:操纵金蓓蓓在回归金家后,获取金家股份並低价转让给沈家。”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王瀚,王瀚示意她继续。
“现状:金蓓蓓已回归,但其不堪造就且心思不明,已被父亲限制。沈鹏的股权操纵计划目前失败。我的需求:沈鹏此人,其行可诛。但目前直接证据可能不足,且其手段阴险,游走在法律边缘。我希望由各位专业人士进行分析,找到其行为中確凿无疑的经济犯罪或其他刑事犯罪线索,制定方案,我们將配合提供一切必要信息,最终目的是將他送上法庭,最不济也要让他和沈家脱一层皮,永绝后患。”
金鑫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敲击键盘和屏幕的轻微声音。
几位团队成员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且“有趣”的课题。
王瀚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他的团队:“都听到了?关键词:非法操纵、精神控制(可能涉及软暴力)、意图侵吞资產。从哪个角度切入最有力、最快速?”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率先开口:“教授,从『强迫交易罪』的预备行为或未遂入手?虽然股权还没转让,但其长达一年的『熬鹰』行为,可以论证是为后续的强迫交易做准备,手段属於『威胁』或『其他手段』,致使金蓓蓓精神被强制,未来可能违背真实意愿转让股权。”
一个干练的短髮女生接著道:“可以考虑『诈骗罪』(未遂)。沈鹏虚构事实、隱瞒真相(例如可能冒充好人接近),使金蓓蓓陷入错误认识(认为他是唯一希望),並意图以此骗取巨额財物。虽然骗取的最终是金家股份,但金蓓蓓是工具和跳板。”
另一个则沉思道:“如果能找到他资金往来的证据,比如支付给那些执行『熬鹰』具体任务人员的费用,可以追究他『寻衅滋事罪』,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或者『非法经营罪』,如果其行为模式类似有组织地从事非法討债或胁迫业务?虽然有点绕,但也是一个思路。”
王瀚听完,看向金鑫:“听到了?思路已经有了。现在,你的任务:第一,这瓶酒,我收了,諮询费足够,团队费用按我们研究院的市场合作標准走,我会让助理髮合同给金氏集团法务。第二,你需要回去,在你父亲和兄长的授权下,儘可能多地提供关於沈鹏、金蓓蓓这一年的线索,时间、地点、可疑人物、资金流向,任何蛛丝马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目光锐利地看著金鑫:“鑫鑫,你是要金蓓蓓和沈家老二一起进去,还是要沈家老二自己进去?”
金鑫犀利看著王瀚:“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没有人可以动她,明白了吗!!!”
王瀚笑著摇头:“行吧行吧!按照你的要求来。”
专业的事情已经交给了最专业的人,一场针对沈鹏的、完全合规合法的围剿,正式拉开了序幕。
拿著那群研究生离开,金鑫开口:“班长,我记得嫂子是伯克利的社会心理学和认知心理学双学位,给个插队的名额?”
王瀚眼中看她带著白痴:“金蓓蓓心理的问题,最需要患者自己来解决,你突然插手,她还以为你把她当神经病呢?我劝你放下助人情结,你的梦想不是躺平吗?你的工作不是慈善吗?去躺平或者去慈善,別多管閒事。”
金鑫双手做了求求你。
王瀚:“怕了你了,我帮你去问问我老婆。”
金鑫一脸感谢:“谢了班长,对了,苏晚在,喊上嫂子,我们一起吃饭吧!”
“行,不过以我老婆时间为准。”
“没有问题。谢谢班长大了,我先去浪了。”
金鑫在车里叫保鏢司机,逛了好几圈。
一个紧急剎车,她差点把茶杯打翻。
她看著窗外。
金柱子爷爷?
金鑫赶紧跳下车,他可不能有事,不然他儿子要宰了她。
“老爷子,您没事吧?”
金柱子没好气的说:“看著车子好像是你,既然这么閒逛在村里转圈圈,那就稻穀场,给我去压穀子”
金鑫一听,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瞬间堆起灿烂又带点撒娇意味的笑容:“哎呀柱子爷爷,您可真会派活儿!用我这车压穀子,行啊!这可是它的荣幸,回头我跟我爸说,这车参与过族里的秋收,功德无量!”
她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转身,对刚从驾驶座下来的保鏢司机挥挥手:“柱子爷爷的话听见啦?喏,钥匙拿著,任务交给你了。慢慢开,压仔细点,务必让老爷子满意!”
保鏢训练有素,面无表情地接过钥匙,恭敬地应了声:“是,小姐。”
金鑫则亲热地凑到金柱子老爷子身边,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身上可能沾著的尘土,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树荫下的石墩子带:“老爷子,您快这边坐著歇歇,监督他干!活儿有人干,咱爷俩正好聊聊天。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上次让人送来的那个按摩仪,您用了没?好不好使?”
金柱子老爷子被她搀著,半推半就地坐到石墩上,哼了一声。
他就喜欢这丫头这股机灵劲儿和爽快劲儿,从来不扭捏,也懂得怎么让人开心。
“好使啥!乱花钱!我这身老骨头,晒晒太阳比啥都强!”老爷子嘴上嫌弃,语气却软和得很。
他眯著眼看著那辆昂贵的豪车像个笨重的大铁牛一样,在金色的稻穀上缓缓移动,碾压出一片平整,画面有种奇异又和谐的反差感。
“嘿嘿,您舒服就行。今年咱们族里收成怎么样?我看这穀子金灿灿的,真好!”金鑫顺势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一点架子都没有。
“好著呢!”老爷子吧嗒了下嘴,像是回味著什么,“给你爹留了最好的一亩地的,等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爸也是,当个大老板就忙得脚不沾地,多久没回来看看了……”
“他呀,就是瞎忙!等我这边事情忙完,我保证,押也把他押回来陪您住两天,喝点小酒,下下棋!”金鑫拍著胸脯保证,逗得老爷子哈哈直笑
金柱子:“小丫头,我昨天看到族里的网站,你决定今年的慈善是退伍军人的生物假肢?”
金鑫笑著说:“嗯,团队已经在接触了,我想生物机械假肢,会轻鬆一点。”
金柱子:“能不能走个后门,给我的老伙计先装,他们条件不是很好。”
老爷子参加中越边境战爭,在战场上3年。
金鑫佯装生气,嗔怪地轻轻拍了下老爷子的胳膊:“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是不是不拿我当自家孙女看?跟您孙女我还提什么『走后门』?咱不走后门!咱就走正门,走大门,光明正大地第一个给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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