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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这五万块,赌得值!

就算不是顾二娘,一方清中的好端砚,这个价也勉强不亏。

这种感觉,可比在拍卖会上当“战利品”刺激多了!这才是属於她金鑫的战场和乐趣!

她要回家拆木头,顾二娘有自己的专属印记。

金鑫抱著那方被她寄予厚望,又不敢抱太大希望的木头砚台,心满意足地从潘家园熙攘的人流中挤出来,正准备走向自己的车。

贺砚庭。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居然……找到了这里?

他依旧穿著剪裁合体的西装,与周围嘈杂古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他手里拿著的,正是那顶她刚刚交给钟叔没多久、璀璨夺目的钻石冠冕!

阳光照在那些切割完美的钻石上,反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晃得金鑫眼睛发疼。

切,就不怕人来抢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从钟叔那里把皇冠拿回来了?

钟叔竟然给他了?!

金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把怀里抱著的木头砚台转头就走。

贺砚庭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这个小动作。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车边不说话。

金鑫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亏心,她只能硬著头皮走过去。

“贺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您怎么在这儿?这皇冠……”

贺砚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將手中的冠冕放到她的木盒上:“钟叔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不想要?”

金鑫:“!!!”

钟叔这个叛徒!居然直接打电话给正主了!说好的专业和保密呢?!

她心里把钟叔骂了一万遍:“不是,贺总,您误会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平时也没什么场合戴,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所以就想……”

“所以就想卖了换钱?”贺砚庭接过了她的话,语气平淡。

金鑫噎住了,说不出话。

完了,被当场抓包了。

但是不是给了她吗?

她卖掉不行吗?

他花费重金、精心策划的“加冕”,她转头就要卖掉。

却跑到这种地方,花几万块钱买了这么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头疙瘩,还当宝贝一样护著。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对比,让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再次升腾起来,他觉得委屈死了

她喜欢古董,他支持;但是不能卖掉他送到皇冠。

他就这么比不上她手里那块破木头?

“上车。”他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啊?去哪儿?”金鑫警惕地看著他,脚下没动。

贺瑾没有看错,她眼中心虚:“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你把皇冠卖了,昨天慈善宴会给公司攒名声,你马上卖了皇冠,会让我公司损失名声,你要补偿我。”

金鑫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愧疚感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

又来?!

“贺总!”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也顾不得心虚了,“您讲讲道理好不好?是您自己把皇冠给我的,对吧?所有权已经转移了,对吧?那怎么处理应该是我的自由吧?我怎么就让您公司损失名声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胆子也壮了起来:“再说了,昨晚那么多人都看到您把皇冠给我了,这『慈善』、『深情』的人设您已经立住了!目的已经达到了!这皇冠是在我保险箱里落灰还是被我卖了变现,根本不会影响您已经获得的好名声!您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贺砚庭看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据理力爭,眼睛里因为生气而显得格外明亮生动。

他心中的鬱结和委屈奇异地被这副画面抚平了一丝。

对,就是这样。

鲜活,生动,会发脾气,而不是那种敷衍的、假假的恭敬。

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甚至顺著她的话,语气平淡地拋出一个更“强词夺理”的理由:“哦?是吗?但如果明天就有小报消息爆出,贺某重金拍下的冠冕,第二天就出现在某二手珠宝行的柜檯上。你猜,媒体是会写你金二小姐视金钱如粪土,还是会写我贺砚庭吝嗇虚偽,连送出去的礼物都要暗中收回,或者乾脆写我们感情破裂,你急於变现逃离我?”

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委屈:“无论是哪种猜测,对贺氏股价和声誉的影响,你承担得起吗,金二小姐?”

金鑫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发现跟这个人根本没法讲道理!他总能找到各种刁钻的角度把她绕进去!

她气得脸颊鼓鼓的,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从商业逻辑上来说,他说的这种可能性,虽然离谱,但並非绝无可能。

豪门八卦永远是吃瓜群眾最喜闻乐见的。

“那你想怎么样?”她泄气地问道,感觉自己又落入了他的掌控。

“很简单。”贺砚庭直起身,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皇冠,我暂时替你保管。在你想到一个『妥善』的、不会损害你我双方声誉的处理方式之前,它由我保存。”

金鑫点点头:“所有权还是我的吧?”

“是。”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她怀里的木盒上,话锋一转:“至於现在,你需要陪我去参加一个临时的晚宴,作为你『险些』损害贺氏声誉的补偿。”

“我不……”金鑫下意识就要拒绝。

而这一切的起因確实是自己手快想卖皇冠,她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

她看著贺砚庭那副“吃定你了”的冷静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灰扑扑的木头砚台。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回家拆她的宝贝,怎么就这么难!

“多久?”她闷闷地问,声音里充满了不情愿。

“很快。只是一个必要的应酬,露个面就好。”贺砚庭见她妥协,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得逞的光芒,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金鑫认命地嘆了口气。

“牛马”终究是“牛马”,老板总有各种办法让你加班。

她看了看手里的砚台,又看了看那个华丽的皇冠,无比悲愤地意识到——她期待已久的、充满惊喜的“拆盲盒”下午,彻底泡汤了。

取而代之的,是继续戴上沉重的“奖金”,去扮演“贺砚庭的所有物”。

她狠狠地瞪了贺砚庭一眼,后者却仿佛接收不到她的怒气,已经绅士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上车吧,『战利品』小姐。”他语气平淡,却像是在她心头又点了一把火。

金鑫抱著她的木头砚台,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进车里,一路都扭著头看著窗外,用后脑勺表达著她的抗议。

车子却没有驶向某个繁华的商业区或酒店,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条她无比熟悉的青砖巷口——潘家私厨。

金鑫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贺砚庭。

不是说要参加商务晚宴吗?来她家的食堂干嘛?

贺砚庭没有解释,只是率先下了车,手里依旧拿著那个碍眼的皇冠盒子。

金鑫只好抱著她的宝贝木头跟上。

然而,贺砚庭並没有走向潘家私厨对外开放的主楼区域,而是绕到侧后方,穿过一道月洞门,走进了一个她从未进来过的、极其幽静的独立院落。

一踏入院门,金鑫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眼睛瞬间睁大,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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