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为她是个不值钱的假千金?所以觉得可以用钱轻易砸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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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凭什么?
他图什么?
就因为她是个“不值钱”的假千金?
所以觉得可以用钱轻易砸晕她?
还是说这背后有著她根本无法想像的巨大阴谋,需要用婚姻来做幌子?
她看著贺砚庭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试探的痕跡,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是认真的。
还是她像贺砚庭的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缺什么?
需要她的五腹六脏,骨髓~
但是不可能,顶级豪门缺什么,也不会在国內做手术,直接去外国,只要钱到位,要什么都会到位。
金鑫笑眯眯:“贺总,既然联姻,那就是不和我谈,只要我爸爸和大哥同意,我就没有意见。”
“还有,我是假千金,按照豪门原则,我现在的婚姻市场,比起小三的私生子和养女的地位还低,我只有分红,没有股票,已经被赶出金家祖宅。”
贺砚庭:“你不希望你能比真千金的婚姻更加豪门吗?”
“不会呀!我大哥说了会养我一辈子,也说过,即使我结婚,我依旧可以住在他家。”
贺砚庭的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倏地钻入金鑫的耳中,试图挑起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和金琛没有血缘关係,你这么和金琛亲密,就不怕钱知意吃醋吗?外界议论纷纷吗?”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贺砚庭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
金鑫的动作快得惊人,带著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娇纵。
她打完,甚至还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一双美目怒瞪著贺砚庭,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贺砚庭!”她的声音拔高,带著千金大小姐特有的、被宠坏了的骄横和不容置喙,“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挑拨我和我大哥、我大嫂的关係?!”
这一巴掌,直接把机舱內所有隱形的助理和空乘都打懵了,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竟然有人……敢打贺先生?!
贺砚庭的脸微微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缓缓地转回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错愕的情绪,但隨即,那错愕便被一种更加浓稠的、难以分辨的幽暗所取代。
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抬手去碰触脸上的红痕,只是那样看著她,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
金鑫却根本不怕他,她气得胸口起伏,继续厉声斥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豪门里一说不是真千金,就被人嘲讽?那是因为我一直得到的就是独一无二的宠爱!我爸爸宠我,我大哥更是把我当眼珠子带大的!三栋楼说买就买,那是我的底气!是我哥愿意给我兜著!”
“你以为我这二十五年的千金大小姐是白当的?我的脾气什么时候收敛过?我会怕人欺负?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往前逼近一步,即使身高不及他,气势却丝毫不弱,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我告诉你,钱知意是我大嫂,她对我好不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嚼舌根!我大哥疼我,那是我们兄妹的事,大嫂只会跟著一起疼我!你这种脑子里只有阴谋算计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家人,什么叫感情!”
“跟我玩挑拨离间?你段位还太低了些!”
金鑫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似的,猛地转过身,直接去了这飞机的包间。
整个机舱死一般的寂静。
空乘和助理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隱形。
贺砚庭依旧站在原地,脸颊上的红痕愈发明显。他看著那个气得像只炸毛小猫般的背影,眼底的幽暗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近乎独占欲和欣赏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几不可查地、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果然。
还是这副被宠坏了、亮出爪子挠人的样子,最生动,她就应该是这样耀眼张扬。
他抬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感受著那清晰的痛感,眼神却越发深邃。
金鑫气疯了,踏马的,以后谁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她叫她哥弄死他们。
她来初潮第一天,覃叔就请来了性教育家,给她讲解了女性的所有问题,同时也清楚提醒她,女孩到少女初潮后,要和异性,即使是爸爸哥哥,也不要搂搂抱抱,不要穿暴露的衣服进哥哥房间,两个懵懂少男少女容易青春期荷尔蒙上头。
大概是这个意思,她不傻,网上查一查,就知道这位性教育家的大名了,爸爸和大哥说过了,听任何人说的话,最好让自己站在中立的立场,就明白这话的好还是坏。
金鑫也是清楚,贺砚庭同样不敢把她怎么样?
她上飞机可是给大哥发过消息,大哥打过电话。
百年豪门的掌门呀!
哪怕恨的牙痒痒!
也绝对不会当面撕破脸皮。
国家不会让两个大型集团斗个你死我活的。
她才不怕呢!
金鑫设置闹钟直接上床睡觉觉。
一觉醒来,还有一个小时到巴黎,给自己化了美美妆。
金鑫打开门,就看见桌子上的美食,也不客气坐了下去。
觉得贺砚庭在看著她。
金鑫瞄了他一眼,淡淡说:“今天飞机的费用,叫你助理给我大哥一份清单,还有我不会道歉的,下次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叫人套你麻袋。”
金鑫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在静謐的机舱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她说完,便不再看贺砚庭,拿起刀叉,姿態优雅却带著一种“我只是在完成进食任务”的冷漠,开始享用她的早餐。
仿佛刚才那句带著威胁和划清界限的话,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贺砚庭看著她。
晨光透过舷窗,勾勒出她精心修饰过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可能残存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她吃得很快,但並不粗鲁,每一个动作都透著良好的教养,却也透著一种“儘快结束、远离此地”的迫切。
他脸上那若有似无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些。
套麻袋?
多少年没听过有人敢用这种词来威胁他了。
还是用这种一本正经、仿佛在討论商业合同般的语气。
有趣。
真是有趣极了。
被宠爱的人都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如果跌入谷底,爪子还有吗?
还以为她被打击到了,真千金真没有。
贺砚庭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想真千金没用时,眼睛都亮的。
他没有回应她的“帐单”要求和“威胁”,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带著那种难以捉摸的审视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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