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祀官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或者说……她此时几乎已经身处死局。
与其按部就班的前往萧家重演上一世,不如搏一搏!
“杜叔,您就別管我了!”司妍钻出自家轿子,根本不理会杜远的暗示,泥鰍似的钻进了对面的花轿里。
杜元欲拦,却被一股浩瀚若渊海的气机锁住,浑身冷汗直流,僵在原地。
“起——轿——”引路纸人高唱一声。
四名轿夫抬起轿子,一步一顛,迎漫天飞舞的纸钱,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迴荡林间。
“大小姐——!”
杜远目眥欲裂,顺著纸钱飘落的方向急追而去。
现场便只剩下看似有些懊恼的叶尘,还有一脸懵逼的陈峰。
……
大红花轿內。
与外面纸人的阴森不同,轿子里却温润明艷。
轿壁上绘著繁复的金色云纹,软垫是由上好的丝绸铺就,触手生温。
若非还在耳边迴荡的铃声,司妍甚至会以为自己正坐在新婚花轿里。
隨著轿帘落下,司妍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稍微放鬆了一些。
此时,一股后知后觉的恐惧才涌了上来。
“我……我这就把自己卖了?”她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抓著裙角,探头探脑打量著四周。
除了她自己,轿厢里並没有其他人影。
“阎君大人?在吗?”
司妍咽了口唾沫,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脸上也堆起討好的笑容:“那个……晚辈司妍。”
无人回应。
“前辈?您是来救我的吗?”
司妍又壮著胆子问了一句:“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阴曹地府吗?那个……我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应该不用下油锅吧?”
还是一片死寂。
司妍有点懵了。
不管是要收她为徒,还是要將她炼为炉鼎,甚至桀桀怪笑来一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都可以啊。
这一声不吭的,反倒让人心里毛毛的。
“阎君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来著……”司妍脑子里开始翻找太荒界的传说。
在太荒界的古老典籍中,確实记载著关於阴司与阎君的只言片语。
传说三千年前,道劫未现之时,三界六道俱全,天地秩序井然。
那时候,有阴司地府掌管轮迴,有十殿阎罗审判善恶。阎君,便是那执掌生死簿、號令亿万鬼卒的阴司主宰。
“可是……道劫之后,轮迴崩断,阴司应该早就消失了吧……”
司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总不可能真的遇到了上古时代的神灵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毕竟她死过一次,若是阴司当真还存在,那自己应该不是重活一世,而是正在阎罗殿里受审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道悠然、空灵,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声音,在轿厢內迴荡开来:
“东域司家,长女司妍。”
“父司景,母纪嵐。”
“极灵之体,天生近道。”
“是是是!这就是我!”
司妍嚇得一激灵,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阎君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这下她又有点动摇了。
才刚一见面就把自己底细摸的清清楚楚,就算不是阴司阎君,想必也是位大神通的绝顶修士啊!
然而,那声音並未就此止住:
“死於太荒纪三千五百三十七年。”
“享年……二十又八。”
司妍脸上的表情僵住。
太荒纪3537年……
那明明是她上一世死亡的时间啊!
“死后怨气不散,逆转光阴,重生至……”
那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迴荡,將她心底最深处、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毫无保留的揭开,摊在阳光之下。
“今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