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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我也是暂时住那里,真要说的话,就是格外冷一些,可能山上风大?”
“哦……”爱里希婭。
帐篷內的空气突然沉寂了。
薇薇荌问道:“怎么了?”
“前阵子勇者来过黑石村,村里人说勇者去了一趟黑石山,你们应该知道黑石山的传说吧?就是……”
“什么传说?”
“黑石山还有传说?”
“哦哦哦——,传说啊!”吴阿蛮怪叫道。
爱里希婭突然发现大家好像都不知道黑石山的传说,於是仔细讲了一遍。
“有趣,原来黑石山下有恶魔吗?”
“所以?”
“是的,”爱里希婭说道,“勇者去了黑石山,回来后说恶魔已经被宰了,但没说是谁宰的,所以我想,如果黑石山已经没有怪异的话,那应该是安全的,至於遗蹟。”
爱里希婭看向薇薇荌:“如果薇薇荌去的话,我也去。”
眾人转而看向薇薇荌。
白斩秋有些迟疑地问道:“现在同意的和不同意的僵持不下,薇薇荌,你怎么看?”
“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尊敬的役魔使大人。”七久为表正式,用上了有些疏远的敬称,但这一举动引起了其他人附和。
吴阿蛮、莫恩仇、沐流年看著薇薇荌同时点头。
“这样。”薇薇荌站了起来。
“你跟我出来一趟。”薇薇荌走过去,拉起白斩秋。
离开了眾人,薇薇荌跟白斩秋越走越远。
“就这里吧。”薇薇荌左右看了看,旁边有一棵树,另一旁也有一棵树,然后把路路薇塞进口袋,拉上拉链。
“那种僵持不下的情况,不应该问我和爱里希婭吧?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薇薇荌似乎看出了白斩秋心中的犹豫不定,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我……呼——”白斩秋长呼了口气。
“我確实不该问你的意见,说得好听点,这叫集思广益,往坏处说,这叫没有主见,但我还要说,我只能这样。”
“什么叫只能这样?”
“我现在好比走悬崖边上,后面追著一只魔兽,停下来是个死,走错一步也是个死。”
“没这么要紧吧?”
“很要紧,你想想看,旅团几十號人,这么多马车和驼兽,每个人都要生活,每个生畜都要餵饱,每天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既然如此,把多余的人退了,多余的生畜也卖了。”
“很多人很早之前就加入旅团了,他们无依无靠,我怎么能將他们清退?”
“这倒也是,我没做过团长,没想到还有这许多。”
“我是这样想的。”白斩秋说著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晚秋的落叶为他铺就一道金黄的道路,他走在上面,沙沙声伴他的话语一同流响。
三百年前,坎达尔王权中落,许多城市在入侵战爭中沦陷,百万民眾流离失所。
西荒的王室和贵族几乎没有像样的组织能够领导民眾抵抗帝国的入侵。
无所依靠的民眾最后自发地组织起来,以游击的形式不断在敌占区骚扰牵制,將战线不断拉长,帝国不得不在占领区安排大量驻军。
那场战打了很久很久,打到后面,帝国那些魔道武者没了魔能量,跟一般的武者没多大区別,受了伤,流了血,也会死,加上粮食短缺,帝国內部人人自危。
战爭后期,没了利益瓜分,帝国內部矛盾爆发,加上教会介入,西荒就这样奇蹟般地活了下来。
“你知道议会的前身是什么吗?”
薇薇荌推断道:“起义军?”
白斩秋摇了摇头,回道:“是旅团,无数个独立又相互配合的旅团。”
“西荒人放荡不羈,最厌恶管教,而帝国统治之下,没有旅团的生存土壤。”
“你是担心帝国这次入侵会將西荒纳入版图,然后旅团被迫解散?”
“是的,如今的议会虽然很烂,管理宽鬆,但对於西荒人来说,仍旧比帝国的严政厉法要好得多,但我不能不想,如果帝国的这次入侵真的完成统一呢?没了旅团,那么那些閒散的弱者们该何去何从?”
据白斩秋所说,强者在帝国那边活得很滋润,但弱者的处境就尤其的惨,帝国虽不是奴隶制国家,但弱者在帝国的生存环境也比奴隶好不了多少。
“帝国多数的土地並不適宜播种粮食,农民和地主很少,而劳工很多,那里的工厂充满著不自由,每天工作时长高达十几个小时,我不敢想像,我们旅团的人到了工厂要怎样活下去。”
“所以你的想法是?”
白斩秋点了点头:“就如你现在想的那样,旅团的维繫很困难,不能隨意冒险,但如今又不能不冒险,收益往往和风险成正比,未来怎样我无法预料,但如果这一次的冒险能让旅团的眾人快速强大起来,我想这都是值得的。”
“既然如此,让我们一切向前看齐。”薇薇荌笑著,给出了他的看法。
“向前看齐。”白斩秋也笑了,清晨的阳光沐浴在他的脸上,发出別样的神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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