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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边,两军將士的战斗激烈万分,剑戟枪矛左衝右突,而他,毫不在意,仿佛战场如儿戏。
凭著往日的记忆,艾枫晚逐渐想起来拓拔宣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是艾枫晚在北境进修时同一个学院的同窗。
在帝国素有剑痴之名,三分率真,七分痴狂,为了追求剑术的极致,可谓癲人一个。
为了拜入庄望门下进修剑术,闹出过不少笑剧,譬如挥刀自宫被家里阻止,追求庄望以迫使其改变门规而被狠揍一顿,有偽装姓別被揭穿嘲笑。
旁人言,为剑道故,其人五行不拘,六道不入,偏执至极,教人一眼便认出他的存在,绝谈不上是如今这般寡淡模样。
如今,他閒庭信步,走在战火纷飞的城道上,东风不留,西风不驻,天光不拂,地尘不与,悲喜无形,憎爱无状。
战场上廝杀的每一分每一刻本就是煎熬,但在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后,那股气质却令人忘乎了时间。
他是那么的悠閒自在,宛如浮云一般淡淡地飘过。
就好像此刻的氛围,应该坐下来花上一时三刻泡上一盏茶,而后细细品茗。
“拓拔宣,你不该出现在这儿。”
“哦?艾樱月你何时披上了战甲,晓得对人呼来喝去了。”
拓拔宣停下脚步,周围终於有眼尖的灵运士兵发现了这个一身布袍的敌人,士兵叫动战友,挥舞著兵刃,一齐向拓拔宣攻去。
不曾想,兵刃挥向拓拔宣,却像磁性相斥一般,被偏折至別处,不幸落到了战友身上。
波动场……见到这一幕的艾枫晚內心一凛,对拓拔宣的实力有了一定猜测。
如今自己的实力尚未恢復,真要比起来,恐怕是不如拓拔宣的。
於是艾枫晚的態度也缓和了许多。
“你是来找我比试剑术的?”
拓拔宣望向艾枫晚手中的指挥剑,突然来了兴致:“算是吧。”
说著,拓拔宣朝艾枫晚径直走来,本想放艾枫晚一马的他变了主意。
艾枫晚后退一步:“只是比试剑术吗?”
“是的,我很期待,多年未见,单论剑术,如今的你能达到怎样的地步,但是,你看起来並不自信?”
拓拔宣走到艾枫晚一剑之外,停下。
他望著近在眼前的艾枫晚,只觉得故人已不復当年,当年的他不可一世,而如今,他只觉他锋锐尽失,是隱藏起来了?
“出招吧。”
他如此说道。
另一边。
“我纠正一点,如今的我叫作艾枫晚。”
於是,艾枫晚硬著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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