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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即便其中大部分人是草包,但终究是有少部分精锐的,这也是贫民区帮派的中坚力量,真正的根基所在。
要不然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得手,这个塔德尔率领的黑帮早就被灭了,不至於活到今天。
想到这里,诺伦不由抬头,向大厅的一处楼梯看去。
这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楼上似乎是一个个房间,专门供这个黑帮真正的精锐人物,以及那些所谓贵客居住的地方。
『所以这些人,都在二楼吗?』
……
很快,一个跌跌撞撞,步履踉蹌,穿著黑帮衣服的身影上了二楼,似乎是因为酒醉的原因,他披头散髮,看不清面容,手脚胡乱的比划著名,浑身更散发著酒味,似乎迷了路。
不过这道身影看著像醉汉,但行走之间却在不断的打量著二楼周围的环境,此人正是诺伦。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二楼的防守相当的鬆懈,几乎跟大门差不多,也就那两三个守卫,並且像是刚升上来上去不久一般,並没有精锐的感觉,反而还像下方大厅死去的恶棍无赖一般松驰。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
头髮下的诺伦微微垂下了眼皮,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儘是那种冰冷的淡漠。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转角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大是怎么一回事?动不动就把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弄一具尸体出来!”
“老大有自己的考量,你不要管的这么多,免得死的不明不白,明明是中毒,却被说成意外溺亡。”另外一道声音冷淡的出声提醒道。
似乎这番话带有什么极大的分量,原本那道还十分不满的声音顿时低了下来:
“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对此绝对没有一丁点好奇,没有一丁点。”
废话,本来他们就是一楼的黑帮外围人员,之所以能够上来,还不是因为二楼的精锐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而为什么说死的差不多,对外是宣称在一次城外冒险中的折损,可是帮內的知情人都有了几分怀疑。
毕竟折损再怎么大,也不至於就黑帮老大几个人回来,更別说回来这几个人,莫名其妙的被毒死,然后沉到了河里。
在那之后,塔德尔更是变得喜怒无常,还时不时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比如找那些懂得上层的贵族老爷们所用文字的孩子,又比如动不动就消失在黑帮內,让人不知道他的去向。
这种跟以往截然不同的行为,虽然自家老大拼命掩饰,但是身边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恐怕是获得了什么珍贵的……
想到这里,刚刚抱怨的满脸肥肉的男子浑身立马打了个寒颤,不敢想下去。
毕竟自家的老大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主,要是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恐怕自己尸体第二天就会被丟到巷子里餵狗。
“算了,算了,还是快点把这具尸体给沉河吧……”
就当两人转过个弯时,正好与赶来的诺伦迎面碰上。
“混蛋,你怎么上来这里了?你他妈是听不懂帮里的规定吗?想被丟到巷子里餵狗吗,还不赶快下去!”
本就憋著一肚子火的肥肉男子,见到对方违反规定上来,顿时怒骂道。
可见诺伦似乎喝多了,在原地跌跌撞撞的不肯走,他不由大骂一声晦气,不得不满脸不情愿的上前,想把诺伦抓住丟到楼下。
可就当他靠近之时,诺伦突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躺到了他的怀里。
后者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刚想大骂出口,可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一把小刀,在这一刻,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臟!
他想喊出声,可是整个人直接被诺伦压到了身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真是一个废物,还能被一个醉汉给撞倒。”远处搬尸体的恶棍同伴不由嘲笑一声,直接上前。
可当他靠近了一定的距离之后,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因为他在这浓烈的酒味中忽然闻到一股极淡极腥,但却又非常熟悉的味道。
这是——
死!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看似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诺伦,那一直所积蓄的力量在这一刻猛然爆发,整个人像豹子一样扑了出去,空中只能见到一轮银色的刀光!
唯见一道血花从脖子处飆出,在一旁的墙壁上撒出了一道殷红的血线。
砰!
另外一个瘦高男子满脸不甘地倒了下去。
诺伦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两具尸体,以及周围再也没有任何的守卫,根据刚刚的话,大概明白了原因所在。
大约就是前段时间,掳走他弟弟安德的这位黑帮首领塔德尔,在城外的遗蹟中不知获得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將这个黑帮知情的精锐,都给杀的差不多了,才给了他可乘之机。
而也正是因为这宝物,才导致原主的弟弟被拐走,本身也灵魂消逝,直到给他这个穿越来客夺舍了身体。
『果然,天不会突然降横財,但也不会突然降横祸,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不过我对对方的宝物並不感兴趣,还是快点找到原主的弟弟安德才对……』
就当诺伦准备行动的时候,他眼睛隨便扫了一眼那个瘦长男子手上提著的尸体,却浑身突然一僵,眸陡然睁大。
这尸体的面孔是如此的熟悉,哪怕没有亲眼见证过,但那灵魂中不甘的残念,依然让他瞬间弄清了这具小小尸体的身份。
诺伦怎么都没想到,花光了原主最后的铜幣,抱著解决执念的心思,冒著杀人的危险,来到这里所救的人,却已然变成了这冰冷地板上蜷缩的尸体。
真相事实来得如此突然,以至於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原主自愿放弃了灵魂,付出了包括生命所在的一切,就是希望他能够救下自己的弟弟安德。
可如今,所要救的对象,却已经变成了躺在地板上蜷缩的一具冰冷尸体。
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根本就没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走。
看著这一幕,诺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他没有说任何的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而是跨过了安德的尸体,没有停顿,亦没有回头,径直朝眼前的房间走去。
诺伦不想知道安德是怎么死的,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死,更不想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他唯一只知道的是,今晚,这一座小楼里的所有人,都要下去给安德——
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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