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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等虽是打著『李』字旗號,却也是尾行一伙儿『郭』、『李』游骑,兜了个圈子才敢脱离抚顺周遭。”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便於浑水摸鱼。
抚顺县周遭打『李』字旗的不止他们一队,混杂其中,各方便难以分辨来歷。
在李昔年和孙邵良二人眼中,这支打『李』字旗號的哨骑,无非是对方派出的其中一小队人马,並不值得关注。
“实乃多事之秋啊——”
“尔等退下歇息去罢,稍后自去库中领此行赏粮。”
“喏,”五人起身,不敢逗留,“卑职等告退!”
......
堂內再无旁人,李煜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叩桌案,感慨莫名。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伙儿军伍?”
李煜起身来到舆图旁侧,细细思虑。
如今边墙兵丧,抚顺北上各部驻军,想要南下抚顺卫,必经抚远。
『既不是北,莫非是南?』
李煜手指顺著划向南侧,沿边墙南下,依次是清河卫、定辽右卫。
清河卫,依边墙而守,边墙若失,断无倖存之理。
『绝不可能是清河卫驻军北上。』
再往南,定辽右卫......
『更不可能。』
定辽右卫与清河卫之间,山脉耸立,河川不通,二者交通往来,只能绕行边墙,亦或瀋阳府中枢转运。
李煜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此地,何来外军?』
『抚顺既陷,上游建州卫,下游瀋阳府......』
『莫非,是建州卫驻兵西撤呼?』
李煜比对舆图,最终只能模糊判定,这些军中游骑一东一西,交匯於抚顺县这么仅剩的一种可能。
任他百般推掩,也绝想不到,会有那么一支东征残部远迈千里,辗转入关。
要说唯一能让李煜稍感心安的,便是那『李』字旗號。
『莫非,是某只我李氏族军?』
辽东武官,但凡姓李,十个里头至少五个都是出自锦州李氏。
与李煜同宗同源,那便能攀得上关係。
如此,来日相逢,总不至於一上来就兵戈相见,尚有转圜余地。
......
抚顺县,往东十里浑河窄处有一渡口。
河北河南,各有一军森然列阵。
两军隔水相峙,唯有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除此一片死寂。
不多时,各有一骑主官在亲卫护卫下前出,来到阵前隔河对望。
孙邵良微眯双眸,盯著对岸『李』字大旗,颇为不爽。
“莫非,是李毅那老东西杀回了瀋阳府?”
抚顺周遭,孙邵良唯一能想到的李氏武官,便是这个与他相爭东征军职的对头。
原瀋阳守备李毅,乾裕二年末,莫名其妙的突然拉出一营甲兵,临阵提拔。
他顶掉的,却正是孙邵良的差。
东征序列骤然多出这么一营人马,刘帅就乾脆把孙邵良划拨了一个东路军的偏师名头,打发了去。
有时候,麾下兵马真的不是越多越好。
多多益善的兵仙,千百年难出其一。
孙邵良眺望对岸军阵,心中五味杂陈,不忿与感怀纠缠,最终都化为一缕难以言喻的惘然。
若无代总兵李毅顶替,真不知他自己是否又早就该隨刘帅战死汉城,一同化作那离乡游魂。
所以,凭对岸那面『李』字將旗,便值得亲自一会。
一丝侥倖,仍在孙邵良心底割捨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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