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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师兄殉道之前,以正法殿主之权,临终託付,將正法剑传於火脉真传弟子张鈺。此议,经我长陵各脉首座、长老共议,一致认可。更幸得祖师显圣,亲口允准,赐下法旨!”

“故,今日,於此祖师殿前,昭告天地,通传四方——”

清虚真人侧身,对著张鈺,亦是面向全场,一字一顿,声震云霄:

“现,以长陵仙门妙法殿主、代行宗门常务之职,奉祖师法旨,承各脉公议,正式认命:四代真传弟子张鈺,为长陵仙门第四代正法殿首座!执掌正法仙剑,代祖师与宗门,总领对外征伐、护疆守土之责!”

“请殿主,接剑印,受门人参拜——!”

话音落下,早有侍立在旁的两位妙法殿执事长老,一人手捧一方古朴的玄铁剑匣,一人手捧一枚以“海心暖玉”雕刻而成的殿主印信,躬身呈至张鈺面前。

张鈺面色沉静,先双手接过那方代表权柄的印信,纳入怀中。

他並未立刻言语,而是手持长剑,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面孔,从诸位首座、真传、长老,到无数普通弟子,最后,在幽骸真人与巫峒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剑,在此。”

“印,在怀。”

“先辈之託,师长之信,同门之望,宗门之责——张鈺,今日一併接下。”

他手腕微转,正法剑剑尖斜指苍穹,声音陡然转厉:

“自今日起,我张鈺执此剑,领此印,为正法殿主一日,必以手中之剑,为长陵上下——”

“斩外敌,辟疆土,夺资源,爭气运!”

“凡犯我长陵者,无论妖、魔、人、仙,虽远必诛!凡阻我长陵道途者,无论山、海、天、堑,皆以剑平之!”

“我在此立誓,必不负上清道统,不负祖师传承,不负邢师伯与歷代先辈牺牲,更不负——在场诸位,以及所有长陵门人之期望!”

“愿以此身,此剑,与诸君共勉,为我长陵,再开新天!”

话音落下,正法剑再次发出一声悠长清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誓言。

“殿主威武!长陵必胜!”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隨即,整个广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群情激昂,士气如虹。

观礼席上,幽骸真人与巫峒看著这一幕,看著那被万眾拥戴、气势已然攀至顶峰的青年殿主,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消散。

待欢呼声渐渐平息,清虚真人作为司仪,继续流程,示意观礼嘉宾上前道贺。

幽骸真人与巫峒对视一眼,压下心头纷杂思绪,起身离席,带著门下弟子,走到高台之前。

“玄冥宗宗主幽骸,携门下弟子,恭贺张道友继任正法殿主之位!祝长陵仙门道运昌隆!”幽骸真人声音沙哑,礼数周全。

“厚土祠大祭司巫峒,携族人,恭贺张殿主!愿长陵与厚土,情谊永固,共佑人族!”巫峒声音洪亮,同样抱拳施礼。

张鈺手持剑令,微微頷首还礼,神色平静:“多谢二位道友亲临观礼,长陵蓬蓽生辉。”

按理,此时宾主客气几句,大典便可进入下一环节,乃至宴饮。

然而,张鈺却並未如常进行。他目光扫过幽骸真人与巫峒,又缓缓扫过台下眾多翘首以待的长陵弟子,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原本缓和的气氛骤然一凝:

“二位道友,远道而来。趁此良辰,张某有一事不明,想向二位请教。”

来了!

幽骸真人心头一沉。巫峒亦是眉头微蹙。

台下长陵弟子们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原本稍显鬆懈的气氛重新变得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

“张殿主但问无妨。”幽骸真人谨慎道。

张鈺目光如剑,直视二人,缓缓问道:“二位认为,我长陵仙门,今日气象如何?比之三十年前,水妖亢金龙兴风作浪、水淹我晋元郡千里沃野、生灵涂炭之时,又如何?”

此话一出,幽骸真人与巫峒脸色皆是一变。

他们料到张鈺可能会藉机敲打,或提出一些要求,却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在这继位大典尚未完全结束、眾目睽睽之下,便旧事重提,公然质问!

巫峒性情较为耿直,见张鈺语气不善,心中也升起一股火气,沉声道:“张道友此言何意?长陵今日气象鼎盛,远胜往昔,我等有目共睹。只是不知张道友突然提及三十年前旧事,又是为何?”

张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为何?张某只是想问一句!”

“昔日东荒四宗,哦,不对——”他微微摇头,纠正道,“是三宗並立。同为人族宗门,毗邻而居,守望相助,共抗海中妖兽侵袭,也算有些香火情分,是也不是?”

幽骸真人眼神闪烁,已然明白张鈺所指,心中暗叫不好。巫峒脸色也难看起来。

“可是!”张鈺话锋如刀,“三十年前,亢金龙水淹我长陵治下晋元郡!无数城镇化为泽国,百万凡俗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枕藉!我长陵弟子为护疆土,前赴后继,死伤惨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压抑的怒火与凛冽的杀意,迴荡在寂静的广场上:

“那时,我长陵危如累卵,苦苦支撑!而你们玄冥宗、厚土祠——同为人族宗门,近在咫尺!为何就眼睁睁看著,袖手旁观,未曾派出一兵一卒援手?!”

“为何?!”

最后二字,如同惊雷炸响,质问之意,直透神魂!

广场之上,数千长陵弟子闻言,许多经歷过当年惨事、或有亲朋死於水患的同门,顿时双目泛红,死死盯住幽骸真人与巫峒,一股压抑已久的悲愤与怒火在人群中无声蔓延。

当年长陵独抗亢金龙,损失惨重,事后虽未明言,但门中弟子私下对玄冥、厚土两宗的冷漠,岂能无怨?

幽骸真人与巫峒被这当眾质问,尤其是感受到台下那一道道逐渐变得冰冷甚至仇恨的目光,压力陡增。

巫峒脸色涨红,又惊又怒,脱口道:“张鈺!你休要血口喷人!当年之事,非是我等不愿援手!而是……而是当年亢金龙发动水患之前,曾有修士持玉清道脉令牌,亲至我雍渡城与邙山,严词告诫,言明此乃长陵与金龙海之因果,令我两宗不得插手,否则便是与玉清一脉为敌!”

“玉清道脉!”巫峒看著张鈺,语气激动,“张殿主,你应该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我厚土祠与玄冥宗,虽有些根基,又如何敢违逆玉清上宗的意志?!此乃不得已而为之!如何能怪罪到我等头上?”

幽骸真人深深看了巫峒一眼,心中暗嘆其沉不住气,但事已至此,也只得硬著头皮,沉声补充道:“巫峒大祭司所言属实。確有玉清使者持令而至,勒令不得介入。我等……实有不得已之苦衷。”

高台之上,张鈺听著两人的辩解,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缓和,反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那笑声中的冷意,让两人心头寒毛倒竖。

“哦?玉清道脉,一块令牌,便可令你们坐视我长陵子民罹难、弟子死战?”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寒意森然:

“这么说来,玉清的面子,你们不敢不给。而我上清一脉的面子,在你们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可以任由你们轻慢无视,是吗?!”

“轰——!”

此言一出,不仅幽骸真人与巫峒脸色剧变,台下眾多长陵弟子更是群情激愤!

“殿主说得对!”

“欺我上清无人乎?!”

愤怒的低吼声在弟子中响起,若非门规森严,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

巫峒被张鈺的气势所慑,又被台下汹涌的敌意衝击,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慌乱与羞恼,他梗著脖子,声音也大了起来:

“张鈺!你莫要强词夺理!我等宗门行事,自有考量!帮助你们,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你长陵与亢金龙结怨,为何要强拉我等下水?凭什么今日在此咄咄逼人,质问於我等?!”

这话说得已是极为不客气,几乎撕破了脸皮。

幽骸真人心中暗骂巫峒愚蠢,此时激怒张鈺,绝非明智之举。但他也知,张鈺今日摆明了是要翻旧帐 ,退缩亦是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惊悸,迎上张鈺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眸,声音乾涩道:

“张殿主,事已至此,不必再多言旁敲侧击。你究竟意欲何为,不妨……直言吧。”

张鈺缓缓从色厉內荏的巫峒脸上移开,落幽骸真人身上。

“幽骸道友,倒是个明白人。”

张鈺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比刚才更加令人心悸。他目光扫过二人,又扫过台下屏息以待的所有人,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遍整个广场:

“既然二位让张某直言,那张某便直言了。”

“不知二位,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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