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排队枪毙!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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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这不是爆豆子,是阎王爷在点名。
白烟炸起,热浪裹著铅弹,在一百步的距离上织成一张撕碎血肉的网。
冲在最前面的哈拉哈甚至没看清对面拿的什么烧火棍。
只听身边“噗”的一声闷响。
刚才还嚷嚷著要抢银甲的百夫长巴图,脑袋凭空没一半。
没有什么“西瓜炸裂”的修辞,就是红红白白的一团浆糊直接糊满哈拉哈的脸。
巴图的无头尸身还掛在马鐙上,被受惊的战马拖出一条两丈长的血路。
“啊!!”
哈拉哈惨叫,抹了一把脸上的温热腥臭,魂飞魄散。
这只是开始。
土坡上,那堵黑色的钢铁墙壁没有丝毫停顿。
第一排蹲下填弹,第二排起身补位。
黑洞洞的枪口喷吐著橘红火舌,没有任何战术解说,只有最高效的屠宰流水线。
百步之內,人马俱碎。
前排数十名蒙古骑兵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连人带马齐刷刷栽倒。
后排剎不住车,马蹄踩碎同伴胸骨的脆响,被密集的枪声彻底掩盖。
“妖法……汉人会招雷!!”
哈拉哈胯下的战马前腿折断,他被甩进烂泥里。
抬头看去,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勇士,现在像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恐惧瞬间压过贪婪。
什么长生天,什么抢银子,在看不见的死神面前全是狗屁。
“跑!快跑啊!!”
倖存的骑兵疯了一样勒转马头,甚至不惜撞翻自己人,只想逃离这个吞人的地狱。
“这就想走了?”
土坡之上,李景隆有些意犹未尽。
他甚至没拔刀,只是伸出戴著银丝手套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弹了一下。
錚——
“刚才不是喊著要扒本国公的皮吗?”
李景隆笑得有些妖异:“怎么,嫌这块皮不够嫩?”
他反手抽出一把特製的雁翎刀,刀身狭长,专劈骨头。
“儿郎们!”
“枪管烫了,那是工部废物没本事。咱们手里的刀,可是凉的!”
“衝下去!把这帮落水狗全剁了!”
轰——!
五千名早已憋坏了的京营重骑,如黑色海啸倾泻而下。
无论战马爆发力还是冷锻黑甲,这都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哈拉哈刚从泥里爬起来,举起祖传的厚背弯刀想格挡。
当!
火星四溅。
他引以为傲的臂力像个笑话,弯刀直接被震飞。
李景隆策马掠过,手腕轻巧一翻,刀光划出一道优雅的银线。
“你的刀太慢,而且铁不行,太脆。”
哈拉哈只觉脖颈一凉。
视线天旋地转,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自己那具脖腔喷血的无头尸体。
李景隆侧身避开污血,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並没有沾血的甲冑。
“穷鬼,差点崩了本国公的好刀。”
……
战斗结束得比撒尿还快。
不到半柱香,草地上再无站著的蒙古人。
只有无主的战马在尸骸间茫然悲鸣,浓烈的血腥味儿被风一吹,甜得发腻。
远处。
那些刚才还被杀得四散奔逃的两万流民,此刻像是被施定身法。
他们从泥坑死人堆里爬出来,灰头土脸,手里攥著石头和生锈铁叉。
死一般的寂静。
两万多双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瞳孔都在颤抖。
贏了?
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的大爷……全变成了烂肉?
“大老爷们……贏了?”
一个断手的高丽流民乾裂嘴唇哆嗦著:“那个千夫长死了?咱们……活下来了?”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在那死灰復燃的瞳孔里,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正像野草遇到春雨般疯狂滋长。
噠、噠、噠。
朱雄英策马,缓缓走到这群流民面前。
乌騅马投下大片阴影。
他一身玄色劲装,没穿甲,手里也没兵器,只握著一根马鞭。
但他身上的气场,比那边杀完人的李景隆恐怖百倍。
那是掌控生死的皇权。
朱雄英没有看那些战战兢兢的脸,手中马鞭缓缓抬起,指向远处那个大门洞开、失去所有防护的泰寧卫大营。
那里有牛羊,有女人,有几十年积攒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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