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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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的不仅仅有手枪,还有消音器。
不想动静太大。
三个士兵先是一愣,目光全黏在了那把手枪上。
这物件比横刀短,外形奇特,乌黑的枪身感觉材质也特別,看著就不是凡物。
扛长矛的士兵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指:“这是啥玩意儿?看著倒像是值钱的!”
领头的士兵也忘了逼萧然下跪,横刀垂在身侧,喉结动了动:“小子,你手里拿的是何物?交出来!”
心里已经盘算著把这东西抢过来,献给齐王殿下定能换个好前程。
“好东西。”
萧然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赔笑,只剩冰冷的沉鬱,“能保命的好东西。”
杀这些人萧然没有心理负担,这些也不是什么善茬,主要是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
“放屁!”
领头的士兵反应过来,横刀重新指向他,眼神凶戾:
“我看是譁眾取宠的破烂!”
“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全尸!不然——”
他的“不然”还没说完,萧然已经抬了手。
枪口稳稳对准他的脸,距离不过两步远,能清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给你。”
轻飘飘两个字落下,萧然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闷响,消音器滤去了大部分枪声,只余下子弹穿透皮肉的沉闷声响。
领头的士兵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额头就破开一个血洞,鲜血涌出,顺著脸颊往下淌,糊住了他圆睁的眼睛。
他直挺挺地晃了晃,厚重的鎧甲带著惯性砸在冻硬的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惊得院角的碎雪都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剩寒风卷著雪沫子的呜咽声。
能做李元吉的亲兵,自然都是身经百战的硬茬,领头的倒地瞬间,他没半点慌乱,只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怕,是被那“噗”一声就夺命的诡异武器惊得心头一震。
常年廝杀的本能让他瞬间抄起地上的长矛,手臂青筋暴起,朝著萧然狠狠刺来,矛尖带著破风的锐响,直逼胸口:“妖人!拿命来!”
挎短弩的亲兵反应也不慢,左手飞快拽住弩弦上膛,右手摸出一支弩箭卡入槽中,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急著射击,而是后退拉开距离,萧然手里的殿下太诡异。
两人一近一远,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並肩作战的老搭档,哪怕遇上未知的武器,也没想著逃,反倒想著先下手为强。
可萧然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
这个距离,枪又准又快。
萧然也不敢大意,现在是不死不休的状態,自己別说失误了,但凡是慢半拍,都要死。
这些可都是披甲执锐的精锐士兵,身经百战的人。
不杀了他们,自己肯定要死。
又是两声枪声响起。
两个士兵都是脸中枪,一击毙命。
萧然不知道他们的盔甲能不能抗住手枪,这个距离打脸保险。
距离如此近,不用担心瞄不准。
萧然看著最后一个亲兵直挺挺倒地,脸上的血洞汩汩往外冒。
他突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握著枪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节泛白,连枪口都稳不住,“哐当”一声,手枪掉在了冻硬的地上。
他是穿越前在家里码字的普通人,最多解释见证亲人离世。
行凶杀人,之前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三具温热的尸体就躺在他脚边,三人死亡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他的神经上。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萧然猛地弯腰,扶著旁边的断墙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著喉咙。
他的腿软得像麵条,若不是靠著墙,早就瘫倒在地。
不是嚇的,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和心理双重衝击,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小、小郎君?”王二娘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哭腔。
她抱著王三郎,弟弟已经嚇得哭不出声,只是死死攥著她的衣角,两人都不敢靠近那些尸体,却也不敢离萧然太远。
萧然摆了摆手,想说“我没事”,声音却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尸体,领头士兵圆睁的眼睛还盯著他,仿佛在控诉,又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猛地別过脸,不敢再看。
那些人是恶徒,是该杀,至少在自己的立场,该杀。
可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是三条刚刚还在呼吸、还在骂骂咧咧的性命,在他手里成了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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