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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闻言,斜眼看向那脾气火爆的天门道人:“你又是哪颗葱?”
天门道人鬚髮皆张,怒喝道:“我乃泰山派新任掌门,天门星!”
“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銼鸟。哼!你们泰山派上任掌门玉玄子也算有几分英雄气,怎会將铁剑令传到你这莽夫手中?”
“你!”天门道人本就脾气火爆,被任我行三言两句就给激的满脸通红,“錚”的一声拔出阔剑,就欲动手。
“天门师兄切勿动怒!”左冷禪拦住欲上前动手的天门道人:“此次必有一番大战,首场胜负有关士气,不可轻易出手。”
“阿弥陀佛,任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定閒师太双手合十,上前问道。
任我行倒是对这几个师太还算客气,笑道:“原来是定閒师太,老夫闻你派素来与世无爭,只顾清修,怎么今日上得山来,插手世间俗事?”
“阿弥陀佛,地狱不空,实难成佛。有任施主在,我等佛门中人,又如何能安心修行呢?”定閒师太一脸慈悲,合十嘆曰。
任我行不愿为难女流之辈,便转头看向左冷禪,道:“既然你五岳派在此集会,商议对我神教不利之举,老夫自当出手相阻,难道还看著你们聚在一起,对我神教不利吗?”
“既然如此,还请任先生划下道来,我们以拳掌说话。”左冷禪神色严峻,开口提议道。
“甚好!曲右使,此番便由你打头阵。”任我行转头对立於右侧的曲洋吩咐道。
任我行接著说道:“以三局为界限,只要你们当中有人能胜过我教任何一人,便算你们贏,老夫自当带人退走!但若你五岳派输了,今日在场之人,全都要死!”
见对方杀气腾腾,诸位掌门也是心中一凛,互相对视。
“是,教主!”
站於任我行右侧的素衣汉子俯首称是,便手持瑶琴,上前几步,道:“不知五岳派哪位高手上前指教?”
眾人见其兵器乃是一张瑶琴,也是纷纷转身,看向衡山派眾人。若论剑法,场中各人自持不输於旁人,但若论音律之道,却是远远不及衡山派的。
只见站在眾人偏后之处的莫大先生,一言不发的上前几步,抱著手中胡琴,遥望对面的曲洋,说道:“便由我衡山派莫大来领教阁下高招!”
左冷禪见莫大出手,也是心头稍安,此人他也看不穿,想来必有几分手段:“好,那便麻烦莫掌门了!”
眾人点头示意,便退到一旁观战。
夕阳的金辉斜斜地洒在嵩山之巔的封禪台上,古老的石台上尘土与裂痕被映照得清晰可见。空气中瀰漫著山风的凛冽,更夹杂著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
台前,站著两人。
一人青衫磊落,面容清癯,頷下三缕长髯隨著山风微微拂动,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周遭的杀气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波澜。他手中握著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狭长,在残阳下泛著淡淡的乌光,剑穗隨风轻摆,正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温润如玉、淡泊寧静的气质,宛如一位饱读诗书的宿儒,而非江湖中快意恩仇的剑客。
对面,是日月神教光明右使曲洋。此人身材魁梧,却並不显得粗獷,反而眉宇间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英气。
他身著素色长衫,手中持握一柄造型奇特的乐器,一架古朴的五弦琴,琴身由整块黑檀木製成,琴弦泛著幽光,仿佛蕴含著某种神秘力量。
曲洋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深邃。他虽为魔教中人,身上却无寻常魔教徒眾那般的凶戾之气,反而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久经沙场的沉稳,更有几分文人雅士的儒雅之风。
“莫大先生,”曲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沙哑,却又中气十足,“久仰『瀟湘夜雨』的剑法,如雷贯耳。今日能在此与你一较高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他的语气虽有几分江湖人的豪迈,眼神深处却透著一股对武学的纯粹欣赏。
莫大先生微微頷首,声音平淡无波:“曲右使客气了,老朽亦久闻曲右使大名,还请指教。”他的话语简洁,態度却不卑不亢。
曲洋哈哈一笑,笑声爽朗,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好一个莫大先生!”他左手轻轻抚摸著怀中的五弦琴,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出剑吧,让我听听,『瀟湘夜雨』的剑,是否也如你的琴音一般,清悦动人?”
话音未落,曲洋身上气势陡然暴涨!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瀰漫开来,却又很快被他內敛下去,仿佛只是一个错觉。他右手轻轻一挑,那柄奇特的五弦琴置於右掌之上,琴身古朴无华,唯有五根琴弦闪烁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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