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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她就看到他准备的这一抽屉首饰了。
不知道他怎么没有送给苏云轻。
现在,苏云轻在宫里,成了皇帝的人。
他恐怕没有机会再送给苏云轻了。
赵元澈从里头取出一把梳子来,隨手关上了抽屉,示意她转身背对他。
姜幼寧转过身去。
感觉到他手里的梳子轻轻落在她头顶,而后往下,一直梳到腰间。
她咬住唇瓣,指尖蜷起。
这不是他头一回给她梳头了。
每次,她都忍不住想。
他到底是怎么学会那些髮髻的?从而想到,当初在边关他和苏云轻就认识……
“你觉得,这次去临州会不会有什么事?”
赵元澈手中的梳子一梳到底,淡声询问她。
姜幼寧回过神来,顿了片刻不由扭头看他:“会不会谢淮与又设了什么圈套,等你过去钻?”
谢淮与做得出来的。
赵元澈这回来湖州,不就是谢淮与谋划的吗?让赵元澈一下帮他解决了太子在湖州所有的势力,还替陛下拿回了铜矿。
陛下忽然让赵元澈去临州粮仓巡查,说不定也是谢淮与鼓动的。
赵元澈大手扶著她脑袋,將她脸儿转过去看著前方,他好继续给她梳头。
“有圈套也不是他设的。”赵元澈不疾不徐道:“他应当会设计让太子对付我。”
“可是,太子犯了这么大的错,陛下难道不会惩戒他,还让他在朝中继续兴风作浪吗?”
姜幼寧不解地问道。
私藏铜矿,放在朝中官员身上,那是灭九族的死罪。
就算那是太子,陛下也不可能轻轻放过此事,反而应该更加警惕吧?
毕竟,太子私底下积攒那么多財物,那不就是野心勃勃?
陛下该防著他才对。
赵元澈替她梳头的动作顿了顿:“想好了再问。”
他不再多言,抽出一根簪子,开始给她綰髻。
姜幼寧眨眨眼,想了想道:“是不是太子早就找好了替罪羊?”
想也是。
太子能在太子之位上那么多年,自然也是聪慧过人,算无遗策的。
更何况,太子身边还养著那么多幕僚?
赵元澈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是默认了。
想了片刻,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他:“那你说,这一次巡粮仓太子会用什么办法设计你?”
粮仓乃国之根本。
尤其临州的粮仓,是大昭朝最大的粮仓,更是重中之重。
赵元澈一下端了太子在湖州所有的势力,太子恐怕恨死他了。
谢淮与再从中稍微挑拨一下,太子一定会借著他巡视粮仓的机会对付他的。
“你觉得呢?”
赵元澈又將她脑袋拨回去,替她簪上簪子。
姜幼寧思量了片刻,不確定地道:“在那些粮食上动手脚吗?可是……”
她迟疑著,没有说下去。
“可是什么?”
赵元澈却问她。
“临州的粮仓,是国之根本。倘若边关有战乱,这个粮仓更是至关重要。太子真的敢在这样的粮仓里面动手脚吗?”
姜幼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发现已经盘好了,这才转过身来看著他问。
“到那处再说。”
赵元澈似乎不甚在意。
临州离湖州,三日路程。
赵元澈的马车在晌午时分抵达临州城。
“咱们是不是先去粮仓?”
姜幼寧透过窗口帘子的缝隙往外瞧,口中自然地询问赵元澈。
相处的时日久了,两人在一处气氛越发融洽。
很多时候,她已经想不起来他的端肃清正的了——其实他一直是这样。
只是她的心態变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近则不恭。
“去衙门。”
赵元澈目光落在她浓密如云的髮髻上。
“你不先悄悄去粮仓看一看吗?”
姜幼寧回头看他,清亮的眸底满是疑惑。
在湖州时,赵元澈不就是先到山上去,没有见衙门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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