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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与才不管什么韩氏能不能出来呢,与他无关。
他为姜幼寧而来。镇国公府只要能有个人出来回他的话就行。
好不容易支走了赵元澈,这是他和姜幼寧定下亲事是最好的机会。赵元澈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月。等赵元澈回来,他和姜幼寧的婚事早就板上钉钉了。
所以,赵元澈一动身,他便登了镇国公府的门。
等赵元澈回来瞧见他和姜幼寧站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他想想便要笑。
镇国公和赵老夫人听他问起姜幼寧,不由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疑惑和茫然。
谢淮与问姜幼寧做什么?
屏风后,韩氏和赵铅华也很疑惑。
韩氏看赵铅华。
赵铅华皱起眉头,面上有了几分慍怒。
姜幼寧,又是姜幼寧。
都死去山上了,瑞王殿下怎么还提她?真是阴魂不散。
“姜幼寧是我们府上的养女,殿下认得她?”
终究还是赵老夫人开口问了出来。
“何止认得?”谢淮与也不废话,径直道:“我今日来,便是向她提亲。我要娶她做我的正妃。”
他懒得兜圈子,抬起下巴扫了镇国公二人一眼,言谈举止之间皇子矜贵气度尽显。语气志在必得,姿態更是不容拒绝。
镇国公和赵老夫人再次迅速交换眼神,两人都很惊诧。
谢淮与是来提亲的,却不是来和他们府上的嫡女赵铅华提亲,而是和最不起眼的养女姜幼寧提亲?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这怎么能成?
她才针对姜幼寧,把姜幼寧赶出府去,並且让太素道长针对姜幼寧。
转头,谢淮与就要娶姜幼寧?
真让姜幼寧做了瑞王妃,岂不是要变著法子的报復他们?这上京哪还有镇国公府的一席之地?
这门亲事,绝对不行。
屏风后,韩氏推了赵铅华一下,小声又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谢淮与提亲的对象怎么变成姜幼寧了?
“那个贱人,惯会勾引人!”赵铅华咬牙切齿,恨恨道:“勾引了大哥还不算,现在又勾引瑞王殿下。娘你怎么没除去她!”
她恨不得杀了姜幼寧!
本以为谢淮与登门是向她提亲的,爹娘都这么认为,她自己也篤定。
没想到,谢淮与放著她堂堂镇国公府嫡女不要,反而要娶姜幼寧那个无足轻重的养女。
这是何等样的羞辱?简直是赤裸裸地打她的脸。
姜幼寧真的该死!
韩氏面色难看至极。这次的事,本就是为了除去姜幼寧才做的。不想赔了她自己一条腿进去。
还不是都怪老太婆?
好在姜幼寧到底是上山去了。也算达成了目的,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镇国公不知赵老夫人和韩氏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只含笑委婉地拒绝谢淮与道:“殿下是皇子。幼寧只是我府上的一介养女,身份上何止是云泥之別?恐怕不合適。”
估摸著,谢淮与是自己登门提亲,陛下根本不知情吧?
谢淮与是眼下陛下最看重的皇子,陛下不可能同意让他娶姜幼寧。
因为,姜幼寧不能给谢淮与带来助益。陛下膝下皇子不少,將来的上位之路上,谢淮与少不得要人帮助的。
瑞王妃的娘家至关重要。
若是娶赵铅华,那是他的亲女儿,他镇国公府自然鼎力相助。
但是,姜幼寧的话,只是一个养女。到时候只能看情况。
“我说合適便合適。镇国公这是不同意?”
谢淮与偏头望著他,神態散漫不羈。目光却冷颼颼地带著阴鬱的戾气,杀意凛然。
似乎镇国公一个不同意,他便会反手抽出长剑来取了镇国公的性命。
镇国公不想他说翻脸就翻脸,忙正了神色道:“殿下误会了。下官是说,此事要经过陛下的同意。而且,府里有事,姜幼寧眼下並不在府上。殿下要谈亲事,也得等她回府了再说吧?”
朝中都说谢淮与喜怒无常,翻脸无情。
果然如此。
这位皇子殿下,真的不好相处。
“她不在府里?去了何处?”
谢淮与闻言面色一变,霍然起身,心里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家里头最近不太平,她自愿跟著道长到观里去,为府里斋戒祈福去了。”
镇国公细细同他解释。
“去多久?”
谢淮与心里一动,立刻察觉出不对。
赵元澈一出发,姜幼寧就去了道观?
没有这么巧合的!
“昨日去的,似乎是要……”
镇国公看向赵老夫人。
他只听说姜幼寧要去道观祈福。具体去多久,他並未在意。
“姜幼寧要在山上祈福四十九日。殿下到那时再来吧。”
赵老夫人开口回道。
她心里沉沉的。本以为能攀上一门皇亲,不想谢淮与看上的竟是姜幼寧。
这一下她还能动得了姜幼寧吗?真是个大麻烦。
谢淮与没有说话,起身便快步往外走。
该死的,一定是赵元澈从中捣的鬼!
赵元澈这个狗东西,是真的狗。
跟他玩釜底抽薪是吧!
也怪他疏忽了,想著將赵元澈弄去湖州,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便没有派人盯著。
“殿下,幼寧这四十九日不能见外人的……”
赵老夫人连忙开口。
谢淮与压根不理会她,出门便跃身上马,鞭子一挥,策马而去。
南风连忙催马跟了上去。
“殿下没有问她在哪个道观,应当不会去找她吧?”
赵老夫人不放心地问镇国公。
“母亲放心,陛下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镇国公面色凝重。
赵老夫人嘆了口气:“真是个祸害。”
她心里又开始怨恨韩氏。
当初要不是韩氏留下姜幼寧,能有今日这么多事?
镇国公府要是有什么事,便都是韩氏害的!
屏风后,赵铅华则趴在韩氏怀里,嚶嚶啜泣。
“殿下,您去哪?”
南风一路策马追著谢淮与,直至城门口才追上。
谢淮与才勒住马儿,下来排在人群后往外走。
“去湖州。”
谢淮与头也不回。
“您不去山上看看?万一姜姑娘真的在道观里呢?”
南风苦著脸上前问他。
皇子之间明爭暗斗,一日也不消停。
他家主子因为陛下的看重,现在都快成眾矢之的了。
这情形下,怎么能丟下上京的事情不管,跑去湖州?岂不是要乱套?
“赵元澈会把她留在道观里?”
谢淮与偏头瞥了他一眼。
他可以肯定姜幼寧已经被赵元澈带走了。
“可是您也不能就这样去啊?湖州路途遥远,好歹也要带些衣裳和吃的?”
南风不敢直接劝他,只能绕著圈子。
“你没带银子?”
谢淮与挑眉看他。
“带了……”
南风迟疑著回话。
“有银子不就行?”谢淮与不以为意,继续往前走。
“可是,上京的事情您也要安排一下吧。要不然,他们自己留在上京,遇上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南风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让他们给我传书,不耽搁。”
谢淮与依旧没有不去湖州的意思。
南风颓然地嘆了口气:“是。”
他也不知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得了江山,还愁娶不到姜姑娘吗?
“你送个信回去,多带些人。”
谢淮与思量片刻,忽然吩咐一句。
就赵元澈会釜底抽薪?他也会。
多带些人困住赵元澈,他不就能毫无阻碍地和姜幼寧在一起?
再说,那里还有更有意思的东西呢。赵元澈不愿意臣服他,此番却能被他利用。
对付太子,还得靠赵元澈呢。
*
马车轆轆,行驶在官道上。
清流几人在马车后,策马跟隨。
马车內,一盆冰化去一半,凉意习习。
姜幼寧侧脸枕在赵元澈腿上,闔著双眸。一手搁在他身前,一手抱著他腰身,睡顏乖巧恬静。
赵元澈垂眸静静地看著她乖恬的侧脸,唇角微微勾起。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脸上,指腹摩挲她细嫩的面颊。
“唔……”
姜幼寧在睡梦中,不满地轻哼一声,推开他的手,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像只被打搅了好梦的猫儿。叫人瞧著心软软的。
赵元澈抿唇笑了笑。
马车突然顛簸了一下。
他牢牢揽住她。
她却还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雾蒙蒙的眸子,懵懵地看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醒了?”
赵元澈替她理了理粘在脸颊处的髮丝。
姜幼寧反应过来,连忙坐正身子,脸儿泛红。
昨晚和吴妈妈说了大半夜的话,今早上了马车,不知不觉便睡著了。
可她明明记得睡著之前,她是背靠著马车壁的。
怎么睡著就到他怀里去了?
她狐疑地看了赵元澈一眼。
“过来。”
赵元澈朝她伸手。
姜幼寧不仅没有听话地上前,反而警惕地往后让了让。
他要做什么?
在马车內空间就这么大,她再退能退到何处去?
赵元澈一伸手,轻易便將她捉到怀中,一手揽著她腰肢,一手扯开她衣带。
“你做什么?不要……”
姜幼寧原本还有些睏倦,一下嚇得清醒了,小脸煞白捉著他手腕扭著腰肢挣扎抵抗。
之前不都好好的吗?她又没做错什么事惹他生气,怎么突然就发起疯来……
“给你换一身衣裳。”赵元澈语气淡淡,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盯著她:“以为我要做什么?”
姜幼寧眼圈红红,一时都要哭出来,闻言怔住:“你……你……”
她脸一下红到耳朵根。
他就是故意的吧!故意嚇唬她,他好像就喜欢看她被嚇哭!
换衣裳就说换衣裳,做什么一言不发直接拉开她的衣带?
她都要被他嚇坏了。
“嗯?”
赵元澈挑眉,眸底隱著浅淡的笑意。
“衣裳拿来,我自己换。”
姜幼寧挣脱他的怀抱,坐到一侧去,赌气背对著他。
赵元澈取了衣裳,放在小桌上。
“换吧。”
姜幼寧背对著他解了外衫,露出里头牙白的里衣。心里头只顾著奇怪他突然叫她换衣裳做什么?竟没有觉得当著他的面换外衫有什么不妥。
她抖开他准备的衣裳。
折领窄袖束腰衣,粉蓝相间,俏皮活泼。是贵女们蹴鞠或是打马球时穿的衣裳。
他让她换这一身,难不成去湖州的途中还能停下来玩乐?
可惜她马球不会,蹴鞠也不会。
他要让她学蹴鞠?还是马球?她胡思乱想著换上衣裳。
“鞋也换一下。”
赵元澈取了一双緙花短靴给她,另外有两根绑小腿的绑腿带。
“这个也要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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